追蹤
=伊文特空間=
關於部落格
歡迎來到伊文特的首都水凌,在下是小忍
總算從大學畢業了,會盡量在離開家之前把累積的手稿打完wwwww
  • 175674

    累積人氣

  • 58

    今日人氣

    2

    追蹤人氣

[稻妻]只要有你在(不円)<五>(完)

 
 
  [稻妻]只要有你在(不円)<五>
  *811014
  *時間:大學畢業後。
 
 
  「下午好--」春奈拉開病房的門時,發現了新的訪客。「費狄歐、洛可可!」
  「唷,鬼道的妹妹。」費狄歐揮揮手,洛可可這才想起眼前的女孩是誰。
  「妳好。」
  「好久不見了呢,特地來日本看円堂前輩?」
  「是啊,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夥伴們都很擔心,算是代表隊伍來看看。」
  「昨天艾德卡和特雷司也來過,快要可以在這裡開下屆FFI的籌備會了。」円堂打趣道,他們這群第一屆大會的隊長們都是下屆的籌備委員。「他們說今天會再來,帶著羅尼喬,只差馬克了!」
  「喔?巴西的羅尼喬,他還好嗎?」
 
  和巴西一起在分組預賽B組的洛可可,比費狄歐要熟悉巴西隊。
 
  「當然是在巴西足壇大放異彩囉。」沒了負擔,當年足球帝國的球員都在球場上活躍。
  「那傢伙的強襲森巴可不是普通的強呢。」洛可可興奮的扳著手指。
  「洛可可那時候有放水吧?為了不讓賈爾席多注意到爺。」円堂還記得那之後有仔細跟祖父及洛可可聊過。
  「嘛,不然怎麼可能讓他們當分組第一。」
 
  如果小巨人一開始就火力全開,絕對會引起所有人注意。
  決勝錦標賽和吟遊詩人對上時,能使出實力完全是因為那前一天,賈爾席多因閃電日本的努力而入獄,讓他們以為不用再提防他了。
 
  「如果小巨人成為分組第一,就不能和閃電日本在決賽舞台交手了,所以這也是命運吧。」春奈走到円堂的床邊,替他添補飲用水。
  「那樣的話最失望的肯定是大介!難得一次世界大賽,想在最好的舞台和守交手啊。」
 
  講起大介,洛可可和円堂都刷上一股感傷。
  費狄歐也知道大介去世的事,他曾在円堂到非洲照顧大介時去拜訪過,理所當然知道他們祖孫情深。
  所以出事前聽鬼道說円堂的狀況不穩定時,他就很擔心,早想過來日本一趟。
 
  「對了,不動呢?」想轉移話題,費狄歐想起他一直沒看到摯友的男朋友。「他在日本吧?」
  「不知道。」円堂淡然的回答。
  「咦?你們不是在交往嗎?吵架了?」洛可可也很好奇,每次視訊他都會看到不動出現在円堂身邊,應該是如膠似漆的。
  「算是吧。」
  「??」
 
  円堂抱住帝,好像在笑,可是兩名客人卻覺得他在生氣。
  春奈見狀,無奈的勾勾嘴角。
 
  「不動前輩消失一個星期了。從円堂前輩出事後隔天算起。」
  「消失?」
  「那個彆扭大王,這時候不陪在守身邊是想怎樣。」
  「哈哈,大家的反應都一樣呢。」
 
  幾天來訪客絡繹不絕,每個知道円堂和不動在交往的人,聽說這件事都是相同反應。
  罵不動,還有怪不動。
 
  「我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他要我等他。」
  「等他?」
  「嗯,反正我也習慣等了,就隨他了。」
  「因為有豪炎寺前輩這個遲到慣犯嘛。」
  「鬼道他們都還沒回來吧?」
 
  在義大利與鬼道瞳聯盟的費狄歐,偶爾會碰到面。
 
  「鬼道和豪炎寺的話,說是後天的飛機,兩個人要一起回來,染岡還排不出時間。」
  「他們應該急著想回來吧?」洛可可對他們的印象和其他人一樣,就是對円堂過度保護。
  「是啊,可是課很重,也有球隊的練習,哥哥他們想空出時間回來要花很多心力。」那兩人是不可能只回來看一下就走,所以得把很多事安排好。
  「真是的,我說過不用特地回來的。」円堂苦笑,兩個夥伴都還在國外進修,都是他的驕傲。染岡則已經完全投入職業球隊了。「不過他們或許知道不動在做什麼。」
  「喔?這話怎麼說?」
  「因為我跟他們抱怨不動消失的事,他們只說隨他去吧,沒有咒罵他。」
  「哈、原來如此!」
 
  對円堂的保護心被公認有病的他們,竟然沒有對此大罵的話,確實很有可能知道內情。
 
  「他們三個老是這樣,都排擠我。」円堂悶悶的說著。
  「嘛嘛,等哥哥他們回來你就可以問啦。」
  「守還必須保持這樣多久?」洛可可指指他的雙手。
  「兩個月跑不掉,畢竟是骨折。不過下個禮拜我就會回東京,醫生也說狀況好就可以回家靜養。」
  「可是你家不是沒人?我指你的老家。」
  「如果不動不要我的話,我會去美國找媽。」可以的話他還是想留在日本,夥伴都在這裡,更重要是有不動在。
 
  啊啊,不動到底去哪了,好想跟他撒嬌。
 
  「你也可以來我這,我住的地方有人可以照顧你。」洛可可積極的說,想逗他笑。「我現在的足球可以讓你看個夠。」
  「啊,好賊!守來我這吧,在義大利我絕對不會讓你無聊!」費狄歐搶著說。
  「喂喂,你們倆的國家円堂都去過了,應該要來巴西!」
 
  羅尼喬邊開門邊跳進來說,他身後跟著艾德卡和特雷司。
 
  「巴西剛辦完世界盃,留下很多足球的東西,你一定會玩的很高興。」
  「円堂的手那樣最好能玩到哪去,還不如到英國來,趁這個機會遊覽倫敦,看看大笨鐘。順便磨練語言。」
  「你是想悶死円堂吧?還大笨鐘咧,円堂該來的是阿根廷,肯定會大開眼界。」
  「啊啦啦,要不円堂前輩就趁這時候去環遊世界好了。」
 
  春奈笑看這場突然的爭奪戰。
  她相信這群人再認真不過,並非只是想逗他開心。
  只不過趁他們閃電日本的人不在,特別是不動不在的這時候拐人,總覺得不太妙。
 
  但是,如果能因此趕走円堂的寂寞,並讓他開心度過這無聊又不便的兩個月,她贊成讓円堂四處走走。
 
  「謝謝你們,但是……我還是想等不動。」
 
  円堂望著窗外,春奈看了心疼,這三天円堂都是這樣,雖然氣不動消失,又一直想念著他。
  或許是受傷使他變的軟弱,現在連在朋友面前逞強的餘力都沒了。
 
  看來已經沒有什麼事可以分開他們了。
 
 
 
 
  『真的不用媽留在日本嗎?』
  『嗯,我有不動陪,也有大家在,可是爸在美國只有一個人啊。』
  『可是不動君他……』
  『他會來的,沒問題。』
  『守真的很信任不動君呢。』
 
 
  「因為我們交往了很久嘛……」
  「嗯?你說什麼?」鬼道停下削蘋果的動作。
  「呃,沒事。」不自然的紅了臉,他竟然不小心把內心的話說出來了。
  「在想不動?」
  「呃,嘛……」還真是什麼也瞞不過鬼道。「鬼道知道……那傢伙現在在哪裡,在做什麼嗎?」
  「不是相信他?」
  「相信是相信,只是……好奇嘛。」
 
  事發都三周了,他在幾天前由回日本的母親陪同下,順利轉院,回到懷念熟悉的故鄉,住進稻妻綜合醫院,由於還有些檢查要做,也要對傷勢觀察,他還無法出院。
  比起在奈良,回到東京後的住院生活有趣多了,每天都有不同的訪客,固定班底有夕香和飛鷹,以及歸國的鬼道與豪炎寺。
  從窗外看出去就是雷門的校舍,現任足球隊隊長也有跟著久遠一起來過。
 
  鬼道和豪炎寺在他轉院後才回到日本,比預定要晚。
  鬼道通常會在他的病房照顧他,豪炎寺則是進進出出,不知道在奔走什麼。
 
  「我都回東京了,還快要出院了,當然會好奇他上哪去了。」
  「這個嘛,豪炎寺會比較清楚吧。」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插了一塊遞到円堂嘴邊餵他,「他們倆昨晚也講了很久的電話。」
  「都不聯絡我……」
  「他忙完就會來了吧。」
  「……感覺真討厭,你們都知道她在做什麼,我卻只能待坐著等他。」
  「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啊。」鬼道澄清,「頂多猜得到他有計劃,這你也預想的到吧?」
  「可以是可以,可是……有什麼計劃也可以跟我說,露個臉吧。」
  「你自己去跟他抱怨。」
  「唔……」可是他就不在啊,円堂悶悶的答道。
 
  看來円堂的忍耐真的到了極限,他本來就是怕寂寞的人,摯愛的祖父去世後就比過去還依著不動。
  覺得円堂表現得很可憐,但是鬼道也覺得無能為力,他是真的不曉得不動在做什麼。
 
  雖然回國時有想過要去找那個鬧失蹤的人,但是他必須陪著円堂。
 
  「下午好,円堂哥哥,鬼道哥哥。」
  「夕香,開門前要敲門。」
 
  豪炎寺跟著妹妹走進來,順手帶上門。
  一身雷門制服的夕香蹦蹦跳跳的坐到病床另一側的椅子上,肩上沒有三年級生會帶的滿是參考書的書包,看來是先去過做院長的父親那,再跟著兄長過來。
 
  「唷,夕香,今天沒帶書過來看?」
  「嗯,因為今天哥哥他們都在,我就不想念書了。」大方的承認。「反正一天不念不會差到哪裡。」
  「妳不是這樣說三天了?三天沒念就不好了吧。」豈料替房內的人都泡好茶的鬼道不吃夕香這套,點破。
  「咦。」
  「就算妳成績一直都很好,如此縱容自己,還是拿我們當藉口,可不是該有的行為。」
  「呃、唔……嫂嫂好囉嗦、円堂哥哥救我!」
 
  夕香頑皮的發言令円堂和豪炎寺笑出來,鬼道一時紅了臉,難堪得說不出話。
 
  「……豪炎寺,管、管好你妹!別把她寵壞!」不想跟鬼靈精的國中生吵,鬼道轉頭找男朋友麻煩。
  「我沒有啊。」笑得很開心,接住揮過來的拳頭,大妹控男友樂得很。「夕香說的是事實,而且她搬円堂當救兵我也束手無策。」
  「鬼道你才沒資格說豪炎寺,你也很寵春奈好嗎?」円堂跟著起鬨,「木暮跟我說春奈老是哥哥長哥哥短的,常常收到你從一大寄回來的禮物。」
  「呃,那是……」
 
  沒料到円堂會一起鬧,鬼道顯得窘迫。
 
  「可是說到哥哥們最寵誰,我和春奈姐姐可都比不過円堂哥哥啊。」
  「咦?」這回三個人都吃驚了。
  「好比說這次事件,哥哥和嫂嫂可都特地從國外回來,還要待兩周,每天都照顧得無微不至,雖然狀況真的很糟糕就是了。」
  「如果是妳們出事,他們一定都會趕回來的。」其他夥伴出事肯定也會……「而且要這麼麻煩他們都是因為我家的某人鬧失蹤。」
 
  說完,本來還很有精神的円堂臉就垮了。
  他沮喪的往前趴,臉埋到腿上的帝上面。
 
  「不動哥哥今天也沒連絡円堂哥哥嗎?」
  「嘛,他都偷偷跟別人連絡,拋棄我們母子。」
  「先聲明,不動和我的連絡也只有確認你的狀況,還有拜託我在父親的醫院做一些安排,申請檢查之類的,而且只有兩次,鬼道也有接到。」
  「我的話也只有回來時照顧你到他來接。」連忙澄清,円堂哀怨的眼神態有殺傷力了。
  「他什麼時候要來接我……」
  「呃……」
 
  眼神死掉的円堂令他們感到心急,可是他們也無能為力。
  円堂猜錯了,他們並不知道不動確切的行動,他們只知道不動正為了円堂奔走著,他們體諒他的煎熬,因此接受他的拜託。
  他們想過如果自己是不動的立場,會有多難受,所以才沒有罵他。
 
  「說到不動哥哥,我前幾天有看到他耶。」
  「咦!在哪哩!」
  「一次在雷門,另一次在醫院。」夕香努力回想著。
  「雷門和醫院……你記得他做了什麼嗎?」
  「雷門的話,他是跑來找久遠監督的樣子,因為我那時候在球場另一端,不是很清楚。醫院的話,只有在大門擦身而過,還以為他有來找你。」
  「他看起來如何?還在生氣嗎?沮喪嗎?應該有好好吃飯吧?」
  「我沒有看得很仔細,對不起。」覺得円堂上一刻明明還在生氣,現在卻又擔心起來,實在很令人心疼。
  「呃,不……對不起。」
 
  眼神黯淡下來,円堂斂起情緒。
 
  「他肯定沒好好吃飯吧,我不在家,也沒能好好休息……」
  「不動的話一定沒問題,他本來就擅長離群索居。」
  「話不是那樣說……可惡,我好想趕快回他身邊!」
  「關於那個,你出院的時間。」
 
  豪炎寺把帶進來的文件抽出一份,放在円堂面前。
 
  「因為你的狀況不錯,醫生告訴我爸,明天檢查做完後如果沒發現異狀,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萬歲!!」
 
  住院已經住到他快煩死了。
  不但不能好好休息,又有很多限制,雖然很多朋友會來看他,但是大家都離開後空虛感會非常嚴重。
 
  「石膏下禮拜復診再來確定拆除的時間,說不定不用到兩個月。」
  「太好了,只要沒有石膏,就能做很多事了。」
 
  可以好好睡覺,自己進食,不用連上廁所都要麻煩別人。
 
  「出院後,你除了想找不動,還想去哪裡?」很高興円堂恢復精神,鬼道問,「我們可以帶你去。」
  「球隊吧,還得處理契約問題,可能還要開記者會。」有些事,必須自己出面才行。「然後想去雷門,跟久遠監督他們討論今後的事。」
  「OK。」
  「聽起來好忙喔,不愧是円堂哥哥,都想好了。」
  「因為時間多啊。」苦笑。「夕香,麻煩妳幫我跟監督說一聲了。」
  「嗯,包在我身上,隊上那堆臭傢伙肯定樂歪了。」
  「我們也一起回去。」豪炎寺想想,他們已經好久沒回雷門了,妹妹說隊伍現在雖然強,還是差當年的他們一大截。
  「這是一定要的囉。」
 
 
 
  如預期,円堂在做完最後一項檢查後,得到出院的許可。
  住院生活兩周,円堂藉著鬼道和豪炎寺兩人的協助整理好東西,辦完手續後,出院時隔壁的雷門已經放學。
 
  「吶,我們可以先去雷門嗎?夕香說今天有練習賽吧?」
  「怎麼,你不是半小時前還吵著要先殺回家?」
  「呃、唔……」
  「放心吧,那小子沒膽拋棄你。」拍拍他的頭,鬼道看穿他的退縮,「不過,你想先去雷門也可以。」
  「那、那就……」
 
  正想決定下來時,視線餘光出現的身影令他不禁迅速轉頭。
  看清楚熟稔的對方時,円堂一瞬間愣住了。
  對方微微抬起手,打了招呼。
 
  這令円堂紅了眼眶,搖搖晃晃的邁步。
 
  你去了哪裡?
  做了什麼?
  為什麼留我一個人?
  兩個禮拜不見在搞什麼鬼?
 
  對不起。
  有好好吃飯嗎?
  有睡好嗎?
 
  我想你,好想你。
 
  「……不動……」千頭萬緒在腦中狂轉,円堂始終只念著他的名字,「不動、不動、不動、不動……」
  「円堂。」兩人距離只差一步時,他開口了。
 
  無法顧及自己人在公共場所,円堂聽到那溫柔的叫喚,忍不住整個人偎進他的懷裡,把頭靠在他的胸膛。
 
  「你……瘦了……」結果出來的,卻是滿是心疼的一句,円堂大大吸一口氣,啊啊,是不動的味道。
  「你也是。」
  「我好想你……」
  「對不起,放著你不管。」
  「事情,忙完了嗎?」
  「差不多。」猶豫要不要抱他,最後還是作罷,円堂是這一帶的大名人,不能傳出不好的事,「豪炎寺,鬼道,謝了。」
  「不謝,你陪著他比較重要,他每天都在吵著要見你。」
  「我知道。」手機裡滿滿是円堂的簡訊,雖然沒提一句趕快來找我,只是提醒他吃飯睡覺,他還是感覺得出滿滿的思念。
 
  感覺胸口被浸濕,不動摸了摸他的頭。住了兩周的醫院,盡是陌生的味道,抵在胸前撒嬌的身軀也消瘦很多。
 
  「豪炎寺,你們開車嗎?」
  「當然、本來我們要送他去你們家的,總不能讓他搭電車。」
  「那……不介意載我們去鐵塔廣場吧。回去我們會搭計程車。」
  「鐵塔廣場?」円堂抬起哭慘的臉,不動替他拂去淚水。
  「有些事要跟你商量,回家講也是可以,不過我想還是去那,雖然現在不能上塔,你喜歡那裡吧?」
  「嗯。」
  「那我們送你們,結束打個電話,我們再送你們回家。」
  「等的時候我們會去雷門。」
  「……那就讓你們當個車伕吧。」
 
 
  「要跟我說什麼?」
 
  從小看到大的稻妻町,被西沉的夕陽染紅。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廣闊的景色能把所有煩惱趕走。
  円堂看著戀人的背影,覺得緊張。
 
  「……跟我去德國吧。」
  「德國?」
  「德國的醫療技術比日本好,曾有醫生處理過這種傷。」
  「你……消失那麼久,是因為在查這個?」
  「嗯。」
 
  不動沒有多說,但是円堂知道他肯定連絡了很多人,不斷四處問、蒐集情報。
  會出現在醫院想必也是在找資料。
 
  「雖然不能保證能治好……」
  「至少有希望。」
 
  走到不動身邊與他並肩,円堂用指頭碰觸他的手。
 
  「你要和那邊簽約嗎?那個隊伍……」
  「嗯,反正剛好。」要治療,肯定要待好一陣子。如此一來,在那有工作絕對比較妥當。「去?」
  「當然好。」
 
  牽住不動的手,円堂燦爛的笑了。
 
  「只要有你在,我哪裡都去。」
 
 
-END
 
=雜談=
  不円爆字數媽幾常態XDDDD
  總算是把這篇寫完了,本來是想在秋楓祭期間完成,結果……嘛,大家知道的(欸
  這算是這系列的倒數第二篇,最後一篇預計是兩人從德國回來,以原作來說就是GO的時期,至於什麼時候出、還有沒有肉我就不敢保證了(喂
  結果隊長病不動病到一個極致XDD
  久違的讓豪鬼夫夫登場一下XDDD這篇出場的人超多XD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4.10.08
*電腦稿完成:2014.10.09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