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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從大學畢業了,會盡量在離開家之前把累積的手稿打完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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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Secret<十八>(鬼円)


  [稻妻/架空]Secret<十八>(鬼円)
  *円堂守性轉設定,現在女扮男裝中所以外表性別為男生
 
 
  『請鬼道前輩趕快打起精神!』
 
  把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鬼道在小巷走著,任由円堂的聲音在心中迴盪。
  那真摯的聲音與言語,不知怎麼的,令他很感動,並一口氣吹散他心中的陰霾,沉甸甸的心情都獲得解放。
 
  「不能輸給他呢。」
 
  拿出口袋裡的手機,上頭的企鵝已經有些髒,因為自己很喜歡他,總會無意識的握著;只要握著,就會覺得心安,而且精神百倍。
  鬼道認為,這是円堂的能量留在上頭的關係,円堂說這是為了答謝而縫製的,不難想像円堂有多麼用心在縫製。
  他是第一次收到,這麼飽含感謝之意的禮物。
 
  「該說謝謝的是我……」
 
  今天會去帝國的球場等著,大概就是期待円堂會來找自己吧,鬼道思索著。
  他知道,自己很在意円堂守這個人,因為他擁有自己所沒有的天真,以及總是勇往直前的特質,雖然傻傻的,卻很吸引人,一次又一次的近距離接觸後,他發現自己想要更了解円堂。
  不是蒐集情報的那種感覺,而是……單純的想認識。
 
  為什麼?
 
  「……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不知不覺就抵達醫院。
  他詢問過櫃檯後,拎著探病得禮物上樓,在眾隊友的病房繞過一圈後,最後來到佐久間和源田所在的病房。
 
  「鬼道!你來啦。」昨天送他們進醫院安排好一切後,鬼道就消失了,這令他們非常擔心。
  「抱歉,這麼慢才來。」見到隊友們很有精神,令他安心。
  「沒事嗎?我們聽總帥說你昨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怎麼每個人都這樣問。」每間病房都至少有一個人這樣問。
  「因為你的責任感太重了。」源田打量著鬼道,發覺鬼道有點不同,身上圍繞有些陌生的氛圍。「嘛,你沒事就好,你不需要自責,我們會受傷都是自己的能力不足。」
  「不,我太輕敵也有責任。」鬼道坐到源田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反省著。「所以,我想替你們報仇,輸給對方那種該死的踢法,我不甘心。」
  「報仇嗎?」
  「當然,我會用正當的做法,堂堂正正在球場上修理他們。」否則那孩子絕對會生氣。
 
  望著鬼道若有所思的表情,四人病房的四個人對看了下。
  他們有察覺,鬼道似乎有什麼改變,是很細微的、但是不能忽視的。
  然後,本來低頭思考中的鬼道突然表情一變,勾起了一抹笑容,明顯的變化讓源田馬上想通是怎麼回事,過去他有看過這個笑容。
 
  「円堂找過你了對吧?」
  「什麼?」鬼道回過神。「你怎麼知道?」
  「原來如此。」佐久間恍然大悟的應和,其他人還是一頭霧水。
  「別賣關子了,你們怎麼會知道?」鬼道雙手抱胸,覺得有點丟臉。
  「「因為你的臉上寫了啊。」」
 
  源田和佐久間異口同聲的說道,並指著鬼道。
  這時病房的門開了,其他病房的帝國球員陸續進來,自己找了地方,或坐或站。
 
  「什麼跟什麼啊,我哪有。」
  「呵呵,你有。」源田不知打哪來的自信。「因為你在笑。」
  「我笑又有什麼問題了?」
  「你笑得……怎麼說,很溫柔。」佐久間舉起手示意鬼道讓他說完,「我們認識你也挺久了,但是,在幾個月前,我們突然發現你變了,很明顯就在某場比賽後。」
  「以前的你是作風比較強硬、自信滿滿,而且浩勝、自尊心高的。」源田接著說,「然後你還很少笑,偶爾出現的笑不是冷笑就是嘲諷人的。」
  「是、是嗎……」
  「簡單來說就是給人很賊的感覺。」成神落井下石的說,引起其他人一陣笑聲。「還有大少爺的架子。」
  「……說重點。」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隊友對他的評價,雖然有點受傷自己的外表形象竟是如此……令人火大?
  但是他更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從笑容判斷自己見過円堂。
  說什麼笑得很溫柔,那樣也應該跟春奈有關才對吧?
 
  「好好,我們剛提過吧?你在某場比賽後開始給人不一樣的感覺,那場比賽就是春天首次和円堂交手的練習賽。你在那場比賽中認同了円堂,視他為勁敵,開始關注他所有的表現,而且都是親自去現場看比賽。」
  「因為我認為他對帝國是威脅,不行嗎?」再說雷門的比賽他本來就會自己去,只是沒講。
  「喔?可是你以前對豪炎寺、神童、不動可就沒這麼關注了啊。」佐久間笑著粉碎鬼道冠冕堂皇的藉口。「而且你還常常提円堂的事,異常的在意他,這件事我們在稻妻祭確認了。」
  「稻妻祭?」
 
  鬼道回想著稻妻祭發生過的事,他收到円堂的邀請,覺得很有意思,便找佐久間及源田跟他一起去,在那裏見到了男扮女裝的円堂,享用了一頓晚餐。
  円堂送的手機吊飾是在那時拿到的,回家他就掛起來用了。
  另外,他還救了被霧隱騷擾的円堂。
 
  「你在拿到円堂送你的謝裡時,露出了和剛剛一樣的笑容。」謎底揭曉,源田比對過記憶中的畫面,「你以前提到你妹時,也不會那樣笑。所以我和佐久間確信円堂對你而言是特別的。」
  「什麼特別不特別,那傢伙是男人。」
  「你看、你還在意起性別來,不是應該先擔心敵友關係嗎?」
 
  如果円堂是女孩子,他們可能還會為鬼道歡呼,然後調侃他。
  因為很清楚鬼道是公私分明的人,他們對於鬼道過分意識円堂並不覺得不妥,反而覺得有趣。
 
  「我們知道你在比賽結束後心情非常差,你自責、同時感到不甘心。帝竟然在面對那種蠻狠的隊伍時,被打得招架無力,我們昨天甚至無法開檢討會,讓你臭著一張臉回去……」源田的聲音也有不甘心,另外就是擔心,他們不知道鬼道是否會就此一蹶不振。「聽到總帥說你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們很怕會出事,因為你很少跟我們談心,都自己承受。」
  「呃,出什麼事?」鬼道有些訝異全隊都點頭贊成源田,他是有這麼令人不放心喔?
  「我們想到的可多了。」佐久間開始扳手指。「因為你很重視足球,我怕這股敗戰的壓力會影響你的判斷力、會讓你想獨自去世宇子算帳,會讓你崩潰、六親不認,最怕的就是你傷害自己,或是傷害別人。」
  「我的抗壓性哪有這麼差,哪會那麼不理智。」鬼道不禁冒了冷汗,因為佐久間猜對了,在今天見到円堂前,他滿腦子都是負面情緒。
  「誰也不能保證你不會做傻事吧。你平時理智過了頭,鬧起來肯定驚天動地。」源田覺得自己的猜測合情合哩,「我們本來以為你還要過個兩三天才會來見我們,說不定會因為闖了禍而來不了。」
  「喂。」鬼道忍不住翻白眼,不過因為戴著護目鏡,沒人看到。
  「可是你卻這麼快就出現了。」無視鬼道的抗議,源田繼續說,「在這之前你只見了円堂,所以肯定是那個孩子讓你振作的。」
  「難道就沒有我自己調適過來的可能性嗎?」鬼道顯然放棄了辯駁,語氣透露無奈。
 
  他自己也沒注意到自己對円堂如此在意,還明顯到被隊友發現。
  冷靜下來想想,會被隊友看出來也不是什麼怪事,因為他真的因為円堂而做了一堆反常的事--好比說洩漏情報、和他一起喝茶聊天、專程去探望他……還有好幾個。
  本來不和敵隊過度來往是他的原則,面對円堂時,那些堅持都不曉得去哪了。
 
  「我是今天早上見到那傢伙的。才兩、三個鐘頭前的事。他大概是從我妹那聽到我們敗戰的事,衝進球場的那張臉兇巴巴的,可是看起來又很像要哭了。」鬼道故意起身背對所有人,看著窗外,他可不想又有怪表情被看到,剛好從窗子看出去是雷門的方向。「他大概是不想相信吧,他一直深信我們能再在決賽的舞台碰頭,呵,我本來還很自暴自棄的,跟他說我覺得我的足球已經結束了。」
  「你看,放你一個人你就鑽牛角尖說蠢話。」寺門忍不住吐槽。
  「吵死了,別插嘴。」鬼道忍不住回應,反而讓隊友笑成一團。
  「咳咳,所以円堂怎麼回你?」源田的聲音中止笑聲。
  「他罵了我笨蛋。」鬼道的聲音有著笑意,「然後說了一些話……就幾句話,很神奇的,我就沒那麼消極了……總之,我承認是因為他的關係讓我打起精神,他真的是一個很不可思議的傢伙。」
 
  再一次在心底想円堂的事,鬼道拿出手機,看著上頭円堂手縫的企鵝。
  望著鬼道沉默的背影,其他人更加確信一件事。
 
  他們給不了鬼道的東西,円堂給了。
 
  「鬼道,你想去雷門吧?」
  「呃,什麼?」錯愕的回過頭來,只見所有人都用相同的眼神看他。
  「你想去円堂的身邊對吧?」
  「我什麼時候那樣說了?」鬼道無法理解他的隊友在發什麼神經。
  「你是沒說,但是我們感覺得出來。」
  「你說,你想要報仇,那麼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去別的學校,而你的選項只有雷門。」佐久間堅定的看著鬼道。「雷門在円堂加入後,今年一定能再度進入決賽,因此,他們肯定會碰上世宇子。円堂有恩於你,那支隊伍你也熟,這樣推測的結果,當然就是去雷門吧?」
  「誰說的,我也有繼續留在帝國、明年再雪恥的這個方法。」
  「不,鬼道你很清楚,明年那個傢伙就不在世宇子了。」源田點出的事實令鬼道啞口無言,「那個傢伙是造成我們重傷的主因,你應該也最想對付他吧?同為司令塔的角色,那樣的做法你怎麼可能容忍。」
  「……」
  「而且,如果那傢伙碰上円堂他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吧?円堂身為守門員本來攻擊就會集中在他身上,更別說那小子可以射門、還是雷門的中心。那傢伙絕不可能讓円堂在場上久留。」源田是所有帝國球員中傷勢最重的,所以他很擔心円堂,做為一個單純熱愛足球的人,他知道円堂肯定會成為那暴力足球的犧牲品。
 
  源田打住的時候,鬼道已經冒出一身冷汗。
  光想像,他就覺得可怕,要他再看一次那個孩子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但是……
 
  「即使如此……我也不能離開。」
  「為何不?如果你是顧慮我們,那就免了。」寺門擺擺手,「帝國的強大是出自個人的力量,我們不是你一個人的球隊。」
  「對對,司令塔不是非你不可,我們很強,別以為菁英只有你。」成神絕情的發言令鬼道忍不住苦笑。
  「而且我們才不想看你成天擺個苦瓜臉又犯相思病。」佐久間邊說邊搖頭,滿是無奈。
  「我哪有什麼相思病啊!」
  「「一直抓著某人親手做的企鵝吊飾的是哪裡的哪位啊!」」
  「你們!!」
  「好了,別因為鬼道快要離隊就一直欺負他。」源田大方的扣了頂帽子上去。「鬼道,真的,你可以不用顧忌我們。你想報答円堂把你拖出絕望的恩情吧?」
  「這、確實是­……」
  「我們已經聽說了,世宇子的下一個對手已經決定棄權,如果再下一個也是,那麼世宇子就會對上雷門,」棄權,無疑是看到帝國的慘狀後下的決定,「雷門不可能棄權,這樣一來,他們會步上我們的後塵。」
  「但是……」
 
  對他而言,帝國是最重要的地方,是起點。
  他怎麼可能輕易拋下?
  可是,他也真的不願意對円堂見死不救。
  他比源田要清楚多了,円堂有多愛足球、意志力多堅強,若碰到世宇子,肯定會挺身保護隊伍、戰到無法動彈為止,哪怕會粉身碎骨,無法再踢足球……
 
  「總帥,您也說幾句勸勸鬼道吧!」寺門的聲音拉回鬼道的注意力。
 
  回神,便見影山零治站在門口。
 
  「總帥……我……」到底該如何是好?
  「選你想走的路,不要讓自己後悔。」影山早在門外聽了很久,鬼道一到醫院就有人通知他,分赴隊伍集合的正是他,「這是……我和令尊共同的意見。」
  「父親!?」
  「令尊表示他會百分之百支持、並相信你做的決定,因為你是他最自豪的兒子。」影山走到鬼道面前,搭著他的肩說,「我也是,因為,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
  「……是。」他都不知道,影山私下和他父親談過……究竟是何時呢?不可思議的,這令他很安心。「請讓我……好好考慮,謝謝您,還有各位。」
 
-TBC
 
=雜談=
  鬼道被帝國的大家嫁掉啦XDDDDD試著營造很歡樂的帝國,結果好像歡樂過頭了XP[被揍]鬼道哭笑不得,隊友們如此挺他,然後努力把他踢出球隊wwwww
  我很喜歡源田,尤其是在親自寫過他以後,他給人大哥哥的感覺,在原作一開始的帝國中,好像只有他是和鬼道平起平坐的,其他人都還對鬼道用敬語w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2.01.06
*電腦稿完成:2014.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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