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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平行世界]12歲(佐鳴)

 
 
  [火影/平行世界]12歲
  *以四代火影與九品皆未喪命、宇智波一族沒有意圖叛亂,和平的世界為前提。
  *鳴人出生時,被注入一半的九尾之力,與九品都有九尾查克拉。
 
 
  『佐助--』
 
  睜開眼睛時,襲上心頭的是身體的疼痛與殘留在耳裡的哭喊。
  好一會兒,眼睛才適應光線,兄長的臉進入視線。
 
  「你終於醒了。」
  「哥……」沙啞的聲音透露許久沒喝水的訊息。「我……」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替佐助倒了杯水,鼬另一手結了個印,召出幾隻烏鴉,讓牠們飛出窗外。「第一次使用寫輪眼耗掉了大量查克拉吧。」
  「寫輪眼……」
  「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來。」伸手協助弟弟坐起,隨著視野轉變,佐助認出這裡是木葉的醫院。
 
  接過鼬遞來的水杯,佐助回想著意識中斷前的記憶。
 
  他記得他們第七班一起出了任務,第一次的護衛任務。
  豈料,這趟原本判定只有C級的任務,其實另有隱情,難度遠超過下忍小隊的負荷,使他們陷入危險。
 
  印象中,敵人中有一個擁有特殊的術,讓他和鳴人陷入苦戰,危險也使他開眼,但還是敵不過職業殺手。
 
  「我記得,鳴人和我的力氣都用盡,然後,對方的武器包圍我們,然後……」
  「根據鳴人所說,你替他擋下了攻擊。」
  「……好像是吧。」佐助自嘲的笑了。「身體擅自的動了,我也不懂為什麼自己會那樣做,但是,那之後的事我就沒什麼印象了。」
 
  只記得那個超級大白癡在耳邊哭喊,以及他環著自己身體的手由溫暖轉冷的感覺。
 
  「是誰打敗我們的那個敵人?卡卡西老師嗎?」
  「不。卡卡西先生說他光是解決鬼人就夠吃力了,我和帶土先生趕到的時候,和你們戰鬥的人早斷了氣。」
  「怎麼……」小櫻是不可能打贏那小子的,在場的又只有我們班……「難不成?」
  「沒錯,是鳴人。他說看到你倒下後,他的腦中變得一片空白,卡卡西老師和小櫻都說濃霧裡有一股令人刺痛的查克拉放射出來,伴隨宛如野獸般的嘶吼。」
  「……九尾?」
  「八成是。」
 
  自己的負傷竟造成鳴人的暴走,佐助感到沉重,往鼬替他立起的枕頭倒去。
  兒時,鳴人因為體內有九尾而受排擠的畫面浮進腦中,鳴人好不容易才能在同世代的夥伴間立足,要是他的力量浮現一事被知道,他是否又會被貼上"危險"的標籤?
 
  「萬幸,鳴人在擊敗那名少年後就平息下來了,沒有造成其他問題,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在場的人、以及湊大人和九品大人了。」鼬發現他說完以後佐助鬆了一口氣,知道兄弟倆想著同一件事,在心裡偷笑。弟弟明明從小就表現得和鳴人八字不合,其實還是很重視他的。「殺了那名少年的也不是鳴人,而是卡卡西先生。」
  「是嗎。」
 
  聽到比自己要單純的那個傢伙的雙手還未沾染鮮血,心中某一角有了放鬆的感覺。
 
  「爸媽呢?」
  「等等就會來了吧。我已經通知他們你醒過來了。」
  「那……那傢伙呢?」
  「鳴人的話只有在戰鬥結束後昏迷幾個小時,他一直守著你喔,沒什麼睡也沒什麼吃,直到今天早上才被九品大人綁回家休息。」
  「他不是也有傷?」
  「應該是九尾化的緣故,他的傷在回村子時就已經痊癒了。」
 
  否則,他們不可能讓鳴人整整守著佐助三天。
 
  「他很沮喪。」
  「有什麼好沮喪的,他打倒了那傢伙,而我卻……」
  「不知道,鳴人有他的執著吧。你自己問他。」發現門外有人影,鼬猜想是鳴人飛奔過來了,他的烏鴉有一隻是飛去找鳴人的。
 
  結果並不是,是接收到鼬的烏鴉的宇智波夫婦,以及九品和小櫻。
  後來卡卡西和湊也有來,就是不見鳴人。
  佐助的傷已在昏迷的三天治療完畢,如今恢復意識,當晚就出院回家休息了。
 
  隔天,鳴人還是不見蹤影。
  傍晚,就傳來鳴人失蹤的消息。
 
 
 
 
  「鳴人會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小櫻坐在宇智波家的客廳,表情十分凝重。「卡卡西老師他們好像很擔心他會不會是被綁走了,或是一個人跑出村子。但是,火影大人要大家不要勞師動眾。」
  「那就代表湊大人知道那小子的所在,不是嗎?那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寶貝鳴人。」佐助聳了聳肩。
  「是沒錯。可是鳴人有那麼厲害嗎?老師們找不到耶。」
  「妳不知道?那小子從小就擅長躲貓貓,令村裡的大人都很頭痛。我哥以前為了盯緊他煞費苦心。」
  「啊,是嗎?」尷尬的縮起脖子,佐助的話很冷,但是小櫻敏銳的發現他有著某種懷念的情緒存在。
 
  對了,佐助君和鳴人從5歲就認識了啊。
 
  「不過,他為什麼要躲起來呢?佐助君你好不容易醒了,他明明之前整整三天都守著你不離開的。」
  「……」
  「火影大人知道所在的話,又為什麼不去找呢?」
  「……小櫻,我送妳回家。」
  「咦?」心儀的對象竟然要護送自己回家,小櫻立刻心花怒放,可是……「不、不用了啦,我自己回家就好,我今天是來探望你的……而且你還得靜養。」
  「都躺了五天,我也想動一動了。」不容小櫻拒絕的,佐助拿起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示意小櫻動身。
 
  佐助缺乏溫柔又強硬的態度,讓小櫻嘆了一口氣,乖乖跟上。
  聰明的她,立刻察覺佐助突如其來的行動是為了什麼,更加覺得心酸。
 
  春野家離宇智波家並沒有很遠,短短10分鐘佐助便和小櫻分開。
  分開後,佐助腳一蹬,久違的跳上民房屋頂,思考著失蹤的人會去哪裡。
 
  秋天的夕陽中,風很冷。佐助突然想起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稍微猶豫一下後,他跳下民房,持續猜測對方會去的地方,邊往新決定的目的地移動。
 
 
 
 
  「我真是糟啊……又弱……又膽小……連夥伴都保護不了,兩次都讓佐助救,還讓那傢伙……我憑什麼說自己要成為超越老爸的火影啊。」
 
  抱著腳看著河中自己的倒影,鳴人吐出今天第300個嘆息。
 
  「緊要關頭都是靠你的力量,也難怪會被大家討厭……」朝水面投擲小石頭,他悶悶的說著,「我要是更厲害點就好了……」
 
  又嘆了一口氣,覺得想哭,他看著自己的手。
 
  「第一次和他合作呢……不會是最後一次吧……我才沒有很想!」
 
  遠望著河邊一個人不知道在瞎忙什麼的鳴人,佐助心想為何上忍們會找不到這個沒躲也沒藏的傢伙。
  後來想想,鳴人可能有一直換地方。
  另外,鳴人喜歡這裡的夕陽的事,除了他的父母外,就只有他們兄弟知道,而且鳴人在畢業後也幾乎沒來這過了。
 
  『他很沮喪呢。』
 
  「……所以說,到底是在沮喪什麼東西……」從口袋掏出剛買的小東西,他抬起腳--精準的把東西向鳴人投擲出去,嘴裡也啐了一口。「超級大白癡!」
  「痛!」正中鳴人的後腦勺,他吃痛的轉頭,發現偷襲自己的是一枚青蛙外型的錢包,而偷襲者正快步從河堤走了下來。
 
  看清楚來者是誰,鳴人下意識想逃。
  只是他來不及跑,就被佐助逮住。
 
  「做什麼看到我就跑。」
  「唔……」
 
  礙於手被拉住,鳴人想躲也不行。
  偷偷回頭看佐助,發現他一臉不爽的瞪著自己,使他更慌。
 
  但是,佐助醒了,沒事了,在這裡兇惡的抓著自己,他身上也不見繃帶和OK繃。
  這令鳴人放下心頭的大石頭。
 
  「對不起……」
  「?」
  「對不起,讓你替我擋下攻擊……都是我礙手礙腳,才讓你受傷,我……太弱了。」
  「你……」
  「我真是丟盡爸爸的臉,竟然誇下海口卻打不倒敵人……甚至變成九尾……」
  「你知道自己變成九尾了?」
  「嗯……因為那時只能那樣做啊。」
 
  雖然覺得鳴人說話尚有玄機,佐助還是決定先把自己想知道的問出來。
 
  「哥說你很沮喪,是因為我倒下嗎?」
  「……嗯。」
  「為什麼?」
  「誰叫你就那樣倒在我面前?擅自幫我擋攻擊、那之後又一直昏迷,要是我強一點,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啊……」
  「大白癡!」
  「什、」
  「該沮喪的是我!」
 
  佐助難得的激動,令鳴人忍不住轉過來看他。
 
  「我沒能打倒那傢伙,只有擋下攻擊,而且那之後就陷入昏迷,什麼也沒做到,比打倒那傢伙的你還要遜上好幾倍!」尤其聽到鳴人在自己昏倒期間幾乎不眠不休待在自己身邊,就覺得更難受,更別說讓他擔心、沮喪,根本是屈辱。「班上吊車尾的你創出實績、我卻昏迷,我才是丟了宇智波的臉!」
  「可是那實績也不是我做的啊!」
  「打倒白的不是你是誰!撇除最後一擊是老師給的,他其他的傷害都是你的傑作不是嗎!」
  「不是!!」
 
  用力搖頭,佐助這才意識到這可能是鳴人沮喪的主因。
 
  「……什麼意思?」
 
  鳴人痛苦的表情,是佐助從未看過的。
  他弄開佐助的手,走到河岸坐下。
  抱著膝蓋,蜷縮成一團。
 
  躊躇了下,佐助坐到他身旁。
 
  「幫佐助報仇的,是九喇嘛。」
  「九喇嘛?」
  「就是你們口中的九尾,九喇嘛是他的名字。」
  「你幫他取了名字?」
  「不是,是他本來的名字,只是沒有人知道。」
 
  佐助覺得被搞糊塗了,露出困擾的表情。
  鳴人觀察著佐助,口中喃喃自語,手摸向自己的肚子,佐助記得那是湊封印半個九尾時寫下術式的地方。
  難不成,鳴人的封印出了什麼問題?
 
  「鳴人你……和九尾怎麼了?」
  「沒有怎麼樣,只是你們肯定不會相信……九喇嘛是我第一個朋友。」說著讓人丈金二摸不著頭緒的話,鳴人留意到兩個躲起來的氣息繃緊一瞬,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把話說完。
  「朋友!?」
  「佐助知道的才對,原本在媽媽身上的九喇嘛在我剛出生時,被爸爸切割了一半封印到我身上,說是為了方便壓制他……這件事讓我從很小就被村人警戒著,媽媽本身又因為有九喇嘛的一半力量而特別強大,常常出任務,和爸爸總是不能在白天陪著我。」
 
  所以在鼬出現前,他總是孤單的被關在家裡,就算有辦法外出,也沒有人願意跟他玩。
 
  「和九喇嘛變成朋友是我3歲的時候的事,他一直在我體內,一直看著我,我也知道他,小時候還不太會說話的時候就常常去我心中的那個牢籠前找他……什麼我那時候很煩、我才2歲是能吵到哪去!」
  「……啥?」怎麼突然怒吼起來了。
  「啊,呃……沒事,九喇嘛在抱怨。」吐吐舌頭。「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怎麼會把2、3歲的事記得那麼清楚。」
  「……九尾的記憶?」
  「嗯。」
 
  很高興佐助理解了,鳴人繼續說著"九尾的記憶"。
  起先九喇嘛完全不甩鳴人,但是經過鳴人日復一日去找他,漸漸讓他開始軟化。
  透過鳴人看到的世界總是閃閃發亮,只有在碰到村人的時候些微黯淡,讓他知道因為自己鳴人變得孤單,但是,鳴人卻沒有像自己一樣憎恨世界,普通的、笨拙得過著每一天。
 
  正式接觸是在一次村莊受到暴風雨侵襲時,鳴人怕得想外出找前去強化河堤的父母。
 
  3歲的鳴人獨自走在風雨中,差點被吹走。
  就在他好不容易到達河堤時,卻遇上暴漲的河水,在被捲走的前一刻,九喇嘛及時放出查克拉讓鳴人尾獸化,並控制他逃過洪水,平安回家。
 
  「九喇嘛為了讓我乖乖待在家,只好陪我玩了,用查克拉哄我之類的。」
  「……」人人懼怕的九尾查克拉……被用來哄3歲小孩……某種層面來說,這傢伙很驚人。
  「在那之後,九喇嘛就開始會跟我互動了。他教了我不少東西,也常告訴我哪裡有人在監視我,我能找到大哥也是多虧他。」
 
  鳴人5歲時就把上忍們耍得團團轉的秘訣揭曉了,原來除了兄長的干擾,還有九尾的支援啊。
  除了感知,九尾肯定還有動什麼手腳隱藏鳴人的身影。
 
  「好比說現在。」鳴人把聲音壓低,示意佐助靠近,湊在他的耳邊,「爸爸和大哥都在附近,大哥在草叢裡,爸爸則是在樹上。」
  「!!」
 
  就在想哥今天怎麼都不見了,原來是找到鳴人後一直在附近暗中保護吧。
  火影大人果然也知道這傢伙在這,才能冷靜的要部下不用找。
 
  「你幫我擋下攻擊時,我的查克拉早就用盡了。」繞了一大圈,鳴人都回原本的話題。「那時候,我只有拜託九喇嘛幫我。」
  「卡卡西老師他們感知到的充滿惡意的查克拉,果然是九尾。」
  「惡意不是九喇嘛的,是我的。」
 
  鳴人把臉埋進臂彎裡,悶悶的說著。
  因為他的動作,讓他漏看佐助詫異的表情。
 
  「我當時……完全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好色仙人和爸爸明明都說,忍者最重要的特點是能夠"忍人不能所忍"……我沒有做到,也沒有靠自己的力量打敗那個人……」
 
  所以他才沮喪,揮開眾人的讚賞,逃避僅靠自己的努力,雖然戰敗卻光榮的佐助。
 
  「我無法挺胸說那功勞是我的……我什麼也沒做到……明明是九喇嘛的……」
 
  陷入自我厭惡的鳴人悶悶的喃喃自語,佐助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消沉,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就算是以前被人排擠,他也是樂天的努力表現自己,看到佐助時會高興的湊過去,找他吵架打架。
 
  鳴人自我厭惡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嗎?
  因為我而釋出了充滿惡意的查克拉,因為我的倒下而討厭自己的弱小,因為我,而使那開朗的個性蒙上陰影。
 
  這傢伙……
 
  「鳴人。」
  「……」
 
  沒有搭理佐助,鳴人還是在碎碎念。
  對他的無視和消沉感到煩躁,佐助粗魯的搭住他的肩,硬逼他把頭抬起來,與自己對望。
 
  「痛、你做、」
  「變強吧。」
  「啥?」
  「弱就弱,變強不就好了。」望進鳴人有些哭腫泛紅的湛藍雙眼,佐助用氣勢逼他不能別開視線。「我們都還是下忍,該學的多得是。你要這樣止步於此,拘泥於這次的無力,永遠厭惡自己嗎?」
  「……」
  「我可不要,我要變強,比哥哥,比任何人都強。強到可以為自己的生死負責,不需要他人救助。」
 
  強到不會再倒下,不需要鳴人冒險為自己善後。
  甚至,要強到可以……
 
  「你呢?又想被我遠遠拋在後頭嗎?」
  「……要。」
  「嗯?」
  「我說我不要!」輸給佐助是他討厭的,更討厭的是看著佐助的背影,什麼也做不到的自己。
  「那就別再在這消沉,快給我振作起來!」使勁彈他一記額頭,鳴人吃痛的摀住。
  「痛……」有點後悔自己沒事把護額拿掉做啥,佐助從小就愛攻擊他的額頭。
  「回答呢?」
  「知道了啦,你很煩耶。」鳴人嘟著嘴揉額頭。
 
  總算是恢復成平常的他,佐助才放開他,站了起來。
 
  「喏。」向他伸手,鳴人猶豫一下才握住,使力起身。
  「你今天是怎樣,又囉嗦,又突然這樣。」
  「我高興。」
 
  沒有放開鳴人的手,佐助想了下。
  鳴人還在吱吱喳喳得抱怨時,佐助慢慢縮起自己的大拇指、無名指與小指,用剩下的兩根指頭勾住鳴人的食指與中指。
  發現佐助擅自結起和解之印,鳴人雖然困惑,也收起自己其他指頭。
 
  「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如果你沒有和九尾成為朋友,沒有拜託他,我們早死了。」
 
  結這個印時,要和平相處、並說真心話,是鼬教他們的時候說的。
  鳴人先是愣了一下,才靦腆的笑了。
 
  這樣的說法,他就能接受了。
 
  「對了,佐助,這是你丟的吧?」鳴人攤開左手,暗器青蛙錢包躺在上頭。「還你。」
  「不用了,這本來就是給你的。」
  「咦?」
  「你說說今天幾月幾日。」
  「十月……十日?啊咧?」十月十日不就是--「我的生日!!」
  「生日快樂。」大概是印的力量,今年很順利的說出口了。
  「呃,唔……」
 
  只不過鳴人對於佐助的直球沒能好好接住,顯得不知所措。
  視線亂飄、他想弄開佐助的手--佐助卻扣得死緊。
 
  「謝、謝謝……」掙扎好一會兒,鳴人才低著頭回應。
  「回家吧。」滿意鳴人的反應,佐助這才鬆手,「你又讓村裡的人很緊張了。」
  「啊,是嗎。」
 
  跟著佐助走,鳴人歪了歪頭。
  看來他這次沒有故意躲村人,只有努力躲佐助。
 
  「反正爸爸知道我還在村裡。」只要父親知道自己在哪就好了。
  「是沒錯。」如此一來,木葉都不至於陷入恐慌。「是說,你以前為什麼沒說九尾的事?」
 
  在鳴人說明前,他們一直搞不懂鳴人究竟為什麼能夠使用九尾的查克拉,擁有另一半九尾的九品花了很多工夫才習得的。
  這下謎題終於解開,他知道了,躲在附近的鼬和湊應該也有聽到,想必都驚訝。
 
  「因為九喇嘛不要啊。他很討厭人類,所以就不准我說,要是我說了他就不再跟我好了。」
  「那現在……」
  「因為我是下忍了,他想讓我們倆的查克拉更進一步結合,如此一來就一定得讓爸爸知道我能使用力量的原因,也比較好交涉。」
 
  摸著肚子,鳴人掛著淺淺的笑容。
  至於交涉什麼,他沒有繼續講,佐助猜想是關於九尾的封印。
 
  「九喇嘛說他還要教我很多忍術!」
  「……你果然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竟然向尾獸學忍術。」
  「不行嗎,我的影分身之術也是九喇嘛教我的啊。」
  「……」就在想這小子怎麼會自己學會禁術,原來有大外掛。
  「等著吧!我絕對會變得比你還要強、把你打倒的!」
  「有種就來啊,超級大白癡。」
 
-END
 
=後記=
  爆字數[茶]
  爆梗、差點收不了尾(其實也沒好好收起來[被揍]
  佐助SO難寫,不知道腦中設定是怎麼搞的,就是覺得佐助應該要面癱、冷淡、自尊心高、不理會鳴人,所以讓他稍微溫柔、激動一點就會覺得自己在崩壞他(咦
  事實上佐助應該是個熱血青年,不然就不會一直和鳴人鬧(哪有
 
  火影快完結了,說實話感觸很多,這一個月(完結前)或許還會再寫一些吧,至少還會有一篇這個設定的,16歲的他們。
  正好鳴人的生日也在秋風祭期間,所以趕出了這篇XD
 
  啊啊通霄一夜後思緒好混亂嗄啊啊[跪]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4.10.09
*電腦稿完成:2014.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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