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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從大學畢業了,會盡量在離開家之前把累積的手稿打完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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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只要有你在(不円)<四>

 
 
  [稻妻]只要有你在(不円)<四>
  *811014
  *時間:大學畢業後。
 
 
  不是不原諒不動,而是不原諒受了傷的自己。
 
  躺在円堂前一晚睡過的床,不動看著天花板,沉澱心思。
  急急忙忙趕來奈良,沒能安排住所的他,最後選擇冬花的提議,住進他們隊上下榻的飯店,因為円堂發生意外,他們全隊選擇再多留一晚。和円堂同房的風丸直接說服他們出隊的負責人。
 
  明明身體很累,卻睡不著。
  翻個身,發現風丸也醒著。
 
  「你打算怎麼辦?」確認另外兩名隊友已經熟睡,風丸才開口。
  「指什麼?」
  「円堂啊,現在不是鬧彆扭的時候吧。」
  「能怎麼辦?」
  「呃。」
  「你說能怎麼辦?」再一次反問,不動瞇起眼。「那傢伙的手毀了,短時間內不可能再碰球。」
 
  足球是他視為生命的重要寶物,如今,沒了。
 
  「我才想問怎麼辦,那傢伙……」
 
  造成這個悲劇的又是個意外,即使有該負責,追討也討不回円堂作為守門員的未來。
  冷靜下來後,不動發現稍早想找劍城兄弟算帳的自己真是愚蠢至極,而且意氣用事。
  比起自己,円堂肯定更慌張、痛苦,但是他並未失去理智、一味的絕望,而是比任何人都要堅強,努力安撫隊友、夥伴,承受一切悲痛。
  雖然見到自己時曾一度潰堤,也只有一時。
  自己不但沒有減輕他的負擔,甚至害他說出傷害自己的話。
 
  自己還讓他在這難熬的第一晚,獨自一人面對慘痛的現實。
 
  「你說,要怎麼面對不能再用他的雙手守護我們的他?」
 
  衝擊後,更多的是束手無策的焦急感。
 
  「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算了……」
 
  翻個身表示不想再聊。
  不翻還好,一翻,便看到円堂的行李袋裡露出一隻紫色的企鵝布偶。
  那是交往後第一個送他的禮物,每次円堂外宿都會帶。
  那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個隨處可以買到的,閃電日本官方周邊商品,但是円堂相當珍惜他,取名為"帝",是"帝國"的"帝"的訓讀
 
  被弄得灰撲撲的帝,寂寞的從袋口回望他。
 
  「……別煩我,你媽今晚不會回來。」嘖了一聲,他用被子蒙住頭,逼自己睡覺。
 
 
 
 
  「早安,不好意思,現在還不是會客時間,不能讓您進入病房打擾病人休息。」
 
  一大早,年輕的值班實習醫生在靜謐的走廊發現提著紙袋的不動。
  他呆站在昨晚引起騷動的那間病房前,聽到自己的聲音,慢慢回過頭。
 
  「您是円堂先生的球迷嗎?」好奇著不動是從哪裡溜進來的,又發現不動有些眼熟。
  「……我是他以前的夥伴。」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不動明王、閃電日本的……」顯然這個人也有被捲入閃電日本旋風過,「你昨天也有來吧?」
  「嗯。」睡眠不足的他難得反應遲鈍。「他……円堂昨晚,有什麼異樣嗎?他在美國的父母很擔心。」
  「不,沒什麼特別的,真不愧是聞名世界的足球選手,心情平復得特別快呢……不過也真的很遺憾,他在職業球壇才正要大展身手,就出這種意外,未來不能再看到円堂守的黃金神掌了嗎……」
 
  聽著實習醫生不穩重的發言,不動只是敷衍的應了聲嗯。
  豈止遺憾,他可以說這對円堂根本是世界末日,就算他可以轉任自由人,意義還是不同。
 
  「他的傷,以我們現有的技術,什麼也不能做啊。」
  「……」以我們現有的……?
  「這時候真的會很希望奇蹟出現呢,還是什麼可以治好傷痛的魔法也好。」
  「……」
 
  實習醫生說著天馬行空的話,絲毫沒注意到他無心的話,讓身旁的不動變了表情。
  他低頭看了看袋子裡的帝,原本消沉的眼神漸漸有了光芒。
 
  奇蹟什麼的,不會出現的。
  要幫他,就只有……
 
 
 
 
  「早安,守君。」
  「小冬、大家,早安。」
 
  進到病房時,眾人發現円堂坐在病床上,似乎用他打直的手抓著什麼。
 
  「那個是……小帝?」
  「嗯。」摸著紫色企鵝布偶的頭,円堂點點頭。
  「怎麼會在這裡?」
 
  只要有和円堂一起出過遠門、或是進過他家,都知道帝的存在。
 
  「當然是爸爸帶他來的啊。」看著帝的眼神極為溫柔,甜蜜的發言令他們愣了下。
  「爸爸是……?」
  「不動吧,果然是他把小帝拿走了。」風丸把円堂的行李放到旁邊,「他昨晚才在遷怒小帝要他不要一直瞪著他要媽媽。」
  「咦?爸爸亂兇你啊,真是的,平常也會跟你爭風吃醋,真是不成熟呢。」円堂笑得很開心,「明明都22歲了。」
 
  這個家庭設定不用說肯定是円堂弄出來的,他們心想。
  不動大概一開始也不接受,後來還是被円堂牽著鼻子走。
 
  「不動君早上有來過嗎?」冬花好奇的問道。
  「嗯,不過只待了一下,因為我裝睡,沒有跟他說到話。」擺弄著帝的翅膀,円堂的眼神有些黯淡,「昨天讓他不好受,實在是不知道該拿什麼臉見他。」
 
  円堂的眼下有著淡淡的黑眼圈,看來他和不動一樣沒能睡好。
  兩個人都為對方著想著,想著同一件事,絕妙的默契令風丸覺得可怕。
 
  「只待了一下……那他去哪了?」昨天吵架就算了,今天還不來陪著円堂嗎?
  「不知道,他沒說,不過我想是回東京了。」
  「回東京!?他留你一個在這嗎?」風丸忍不住叫了起來。
 
  他不敢相信不動會這樣做,以為他們會幫他照顧好円堂嗎?
  開什麼玩笑!!
  不是不願意,而是他們做不到,所有夥伴都要在今天回到居住的地方,他們都有各自必須做的事,即使他們他們百般不願離開現在的円堂。
 
  「那小子也太不負責任了!」這時候那個無業遊民不陪著円堂、是打算做什麼啊!「就算吵架了、就算他不知道該怎麼幫你、怎麼可以丟下你逃走!」
  「風丸,冷靜點,不是那樣的……」
 
  平靜的安撫風丸,円堂頭一轉,彎腰低頭把嘴湊到護士為他準備、附有吸管的大水瓶,喝了幾口水。
 
  「他如果真要丟下我,就不會在一大清早把帝送來給我了。」
  「一大清早……円堂前輩你那時候醒著?」立向居顯得非常擔心。
  「嗯,剛剛有說吧?我裝睡沒跟他說到話。」
  「你不會整晚沒睡吧?」換成綱海問了。
  「……多少有睡一點啦,只是翻身就會醒來。」
 
  麻醉退了以後,才真正感覺到傷勢的嚴重。
  整晚不得好眠,只要稍微碰到就會驚醒,想起受傷時的畫面。
 
  「不動他對我說了對不起,又要我等他。」他一定知道我在裝睡吧,我們太了解彼此了。
  「等他?等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是不動,他不會像我一樣亂衝,一定是想到了什麼,才採取行動。」不動在閃電日本可是最冷靜的人,8年來都沒有變。「他不都這樣嗎?什麼都不解釋,只是一個人默默安排好然後做好,常讓大家誤會他。」
 
  想起不動第一次融入他們時的事,覺得很懷念。
 
  「我不知道他要我等什麼、要等到什麼時候,但是我相信他。」
  「……你們倆真的是不管發生什麼都相親相愛呢。」即使分隔兩地,還是相信對方,小秋知道這非常的不簡單。「可是……這樣你就得孤單一個人在奈良了……」
  「不是一個人啊。」
  「你該不會說有小帝陪你,不用擔心吧。」
  「哪是,除了帝外,還有人的啦。」他哪有那麼傻,帝又不能餵他吃飯,只能呆坐著。
  「誰啊?」
  「我們。」
 
  聲音從門口傳來,回頭便見春奈和木暮站在那,升上大學四年級的兩人看起來成熟很多。
  尤其春奈把頭髮留長後,簡直是陽光美少女,聽說即使她已經有木暮這個交往兩年的男友,在大學的人氣還是很高。
 
  「春奈、木暮君!」冬花欣喜的喊出來。
  「大家好。」
  「對喔,你們倆都在奈良。」木暮本來就考進這兒的大學,春奈則是兩年前轉學過來。
  「怎麼會到現在才來?」不會又是住得最近最晚到的定律吧。
  「我們到昨天都還在長野的深山裡集訓,昨天深夜才回到奈良的。」
 
  遠征期間他們幾乎世界隔絕,四年級的他們又得專心帶隊,所以直到回到市區前,他們都不知道出大事。
 
  「円堂前輩,來,布丁。」春奈穿過夥伴們,坐到円堂床邊。
  「謝謝妳。」
 
  春奈把布丁的蓋子打開,拿出準備好的小湯匙,要餵他。
  木暮這時也移動到病房裡,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女朋友和円堂親暱的行為,他面向還搞不清楚狀況的前輩們。
 
  「我們在會面開放時就來了,剛才去買東西。」兩句就交代完奇怪時間點進入的原因,木暮在牆邊放下背包。「我們在車站有碰到不動前輩,他一臉睡眠不足,但是很仔細告訴我們円堂前輩的狀況,然後說他暫時有事要做,不能待在円堂前輩身邊。」
  「一聽就知道不動前輩是百般掙扎要在這種時候放円堂前輩一個人,所以我們就自告奮勇幫忙了。」春奈接道。「我們倆最近都很閒,離這裡也近,在大阪的莉香前輩和砂木沼前輩也說能抽空過來看看。」
 
  顯然春奈已經做了一輪連絡,過去新聞社的情報處理能力絲毫不減。
 
  「這樣啊,那我們就安心了。」他們得回東京去,不能在奈良陪円堂。
  「等狀況穩定後,我就能回東京了。大概會去豪炎寺他爸那吧。」
  「稻妻醫院的話,我們也能常去看你了。能幫忙的人也多。」稻妻町可是円堂的地盤。「円堂,妳爸媽呢?」
  「媽會找時間回來,爸就不一定了,可能也會回來一下下吧。」這部分是昨晚送走他們以後連絡到的,円堂的母親直接聯絡了醫院。「啊,我的手機呢?」
  「在這,你丟在飯店,幫你拿來了,還幫你接了幾通電話。」
 
  風丸把口袋裡得掀蓋式手機拿到床邊,上頭閃著藍燈顯示有未接來電。
  這邊的病房沒有擺精密儀器,可以使用手機,所以風丸沒有幫他關機,他把掀蓋打開,交到円堂手上。
 
  「你接到誰的?」
  「特雷司、艾德卡、阿芙洛帝。他們說近期會找時間來看你。」
  「唉呀呀。」手指不太靈活的按著按鍵,發現從事發到現在未接來電數和留言數都多的可怕。
 
  從中學的夥伴、敵手、同學到大學的朋友、球隊、教授,總之所有擁有他手機的人都打進來了,不管人在國內還國外。
 
  「唔哇,我的信箱被塞爆了。看來這兩天光回這些就飽了。」
  「大家都很擔心啊,今天所有新聞的頭條都是這件事,網路上也傳得沸沸揚揚。」各大報也不論版面大小都有報導,可見円堂的聲譽有多響。
  「球團有跟你討論要怎麼辦了嗎?」
  「還沒……畢竟事發後他們光要向大家說明就忙得暈頭轉向了吧,我昨天還特地拜託他們要向大家說清楚這是意外,避免他們去怪京介。」這部分當然也是請醫院仲介。「不過……大概會被解約吧。」
 
  不是守門員的我,沒有什麼長處。
  就算能轉任後衛,會收的隊伍有幾支呢?這還是以円堂手傷復原後、可以正常活動為前提,誰也不知道復建過程會不會發現新問題。
 
  「啊啊這下完了,我之後要怎麼活啊,不當球員的話……」
  「給不動前輩養啊。」春奈理所當然的說道,円堂立刻笑出來。
  「也可以呢,這樣不動就不得不去找正職了。」
  「哈哈!!」
 
 
 
 
  「円堂就拜託你們了。」
 
  很快的,就到風丸他們要出發回東京的時間,其他要回別的縣的人也準備離開,他們站在門口做道別。
 
  「包在我們身上。」
  「如果有什麼問題,就連絡我們,我們會飛奔過來的。」冬花握著春奈的手,認真的說道,她剛剛教了他們該如何協助円堂起身,可以的話她真想留著,但是円堂堅持她要回隊上去。
  「円堂要轉院時,記得跟大家說。」這樣才不會有人跑錯地方探病而找不到人,同時,在東京的他們也要接應。
  「嗯。」
  「需要任何幫忙就趕快說,大家一起想辦法,幫助円堂度過這個難關。」
  「好。」
 
-TBC
 
=雜談=
  其實我寫得很卡,看稿子語順不太對就知道了……
  企鵝的名字啊,本來叫3號的,但是最後被我改成了帝,念做「Mikado」,因為覺得三號太簡單了(雖說很像隊長會取的名字[茶]
 
  應該還剩一章,然後我就要邁進整個企畫中的最後一篇了。(先把你卡住的H寫完好嗎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4.10.08
*電腦稿完成:2014.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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