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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伊文特的首都水凌,在下是小忍
總算從大學畢業了,會盡量在離開家之前把累積的手稿打完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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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噬魂戰<十二>(ALL綱)

 
 
  [家教]噬魂戰<十二>(ALL綱)
  綱吉-16歲
  澤田-26歲
 
 
  「十代首領、十代首領、醒醒!」輕輕搖晃澤田,獄寺和他旁邊的山本都顯得焦急。
  「綱!」不敢碰觸他的右手,山本拍拍他的臉。
  「唔……」皺了下眉頭,澤田睜開眼,「隼人……武?」
  「太好了、十代首領!」協助澤田起身,澤田有些困惑的看著他們,一時無法搞懂狀況。
  「這裡是……?」成熟的臉孔、成熟的他們……「我還在做夢啊?」
  「這裡不是夢境,十代首領,這裡是您的時代,是現實,您回來了、四個月到了!」
  「十年後……換回來了?」我的時代……我回來了?的確、我知道四個月要到了,但是這一切……?
 
  澤田眨了眨眼,又看了下四周。
  樹林和房子,還有月光,看來他是在說的,那個德弗克的進攻計劃時換回來的。
  也就是說,這裡是戰場,難怪附近煙硝味和血腥味瀰漫。
 
  可是……
 
  「戰鬥,不,可怕的噩夢已經結束了喔,綱吉。」
  「這個聲音是--」快速把頭轉了個方向,和聲音的主人對上視線。「骸?」
  「クフフ。」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到澤田肩上。
 
  然後,三個人同時退了一步,和站在那裏的四個人並列成一排,他們同時單膝跪下。
  啊啊,是他的守護者們。
 
  「對不起,綱吉。」
 
 
 
  「所以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坐在朽木上,澤田覺得很久沒如此放鬆了,明明是大半夜,他卻異常興奮。
  「簡單來說,就是16歲的你創造了奇蹟。」將右手打直讓望夜清理傷口,史庫瓦羅說道。
  「奇蹟?」
  「本來,守護者們的洗腦是解除不了的,」里包恩放下手機,他搞定好回去的方法。「但是10年前的你在自暴自棄的對他們大吼大叫後,就解除了。」
  「咦?自暴自棄?」
  「啊啊,說到這個我就有氣!」八神一面幫貝爾包紮一面咬牙道,「他不但在跟大家打的時候放水,最後還尋死、要大家殺了他!」
  「啊?」尋死!!?「說仔細點啦,妳一直跳來跳去……」
  「……我們今天……應該說是昨天呢,做了最後一次的進攻,以小小綱來算啦。」八神嘆了一口氣,休息後她的力量恢復了不少,所以她乾脆使用幻術,在空中呈現稍早的畫面。「這是半個小時前的東西。」
 
  以幻術呈現的,是八神等人好不容易抵達後,見著的畫面,包括綱吉對史庫瓦羅大吼的部分。
 
  「他比你還有骨氣。」史庫瓦羅半是感慨的說道。
  「情況把他逼急了吧……」澤田看著快速呈現的畫面冷汗直冒,但是換做是自己,八成也會這樣。「他希望大家殺了他啊……藉此改變歷史,讓所有有我們的未來都消失,來帶走你們的痛苦嗎……」
  「你懂小小綱的打算?」
  「……我就是他嘛,我們的思維單純到十年都沒有變化。」澤田好笑的回應。「可是你們怎麼遲遲沒有動手?在等什麼嗎?」
 
  澤田說出冷酷的話後,轉頭看向在一旁罰跪的七人,那是澤田想盡辦法說服其他人不要開扁的成果。
 
  「我們在休息。」開始感到腳麻,藍波皺起眉。
  「休息?」戰鬥中耶。
  「我們打了一整天,會累是當然的。」骸的笑容非常僵。
  「還敢說!」八神忍不住朝骸的腳彈射小石頭,骸痛苦的歪了下,「最累的明明是一個人對付你們七個,完全沒辦法休息留了一大堆血的小小綱,這片戰鬥區域的血都是他的吧?」
  「……」
  「珂珂,別欺負骸了,住手。」哭笑不得的看骸一臉難受,他是否選錯處罰了?「這是命令。」
  「呿。」心不甘情不願的收手。居然在這時候擺首領架子,臭小綱。「你偏心啦,你都不心疼過去的你嗎?他受了很多傷、嚴重到無法自殺要大家殺他的地步耶。而且還無法見到他們恢復的樣子,只留下痛苦的回憶就回去了。」
 
  命運真是捉弄人,他們剛好在綱吉吼完最後一句時恢復意識,但是綱吉卻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
  更加令人驚愕的是,綱吉就在骸和雲雀來到最近的地方時被換回去了,四個月正好到期。
 
  「心疼啊,怎麼可能不……」嘆了口氣,他望向天空。「我很謝謝他,他為我們做太多了,居然不惜犧牲生命……你們也是吧?」
  「那是一定的,綱。」山本似乎還迎刃有餘。「可以的話,想對他道歉與道謝……珂珂,有辦法嗎?」
  「有啊,可是要等15年砲台開發完,所以短時間不用想。」回去後她絕對要先休息,之後有很多事要做。「而且我還要替小綱的左眼想辦法。」
  「咦?」我的眼睛?
  「我可從來沒放棄藥治療他喔,要不是一直逃命,我就能好好處理了。」方法已經想到了,剩下的就是行動了。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少了一邊的視力真的很困擾。
 
  不只有更大的死角,還導致他的肢體不協調得更嚴重。
 
  「里包恩先生,我們要怎麼回彭哥列?」剛把所有人的傷勢做完處理的望夜,只想趕快回去他們可愛的本部休息,漫長的四年終於結束了。
  「家光會親自帶直升機來接我們,大概等個半個鐘頭吧。」
  「老爸?」半個小時,用飆的嗎?算了,也好,我想早點回本部,終於可以回去了。「沒問題嗎?大半夜的……」
  「他等不及要見你了,就別擔心那頭野獅了。」
  「就算是野獅也老了啊。」這將近四年應該多老了10歲吧。
  「家光叔叔最寶貝你了嘛。」望夜笑道,不經意的向雙胞胎弟弟一看,咦?「小佑,你怎麼了,臉色好差。」
  「綱吉……你回來前在做什麼?怎麼會沒有意識?」
  「呃,我昏過去了,在準備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被骸和恭彌的打架波及。」有點不好意思的抓頭,「說起來也昏得有點久,我記得那時候還沒過午夜……」
  「所在地呢?」
  「彭哥列本部。」
  「守護者們在嗎?」
  「嗯,里包恩也在。」都打架打到我這來了。「怎麼了、小佑?」
  「那應該就沒事了。」突然鬆開臉部的肌肉,望佑朝他微笑。「因為16歲的你需要馬上的治療,而且如果身邊沒人他又醒著的話,他一定會想辦法自殺吧,跳樓之類的。」
  「唔,的確。」那孩子不知道自己創造了奇蹟,真想告訴他,謝謝他。
  「不過既然他在夥伴們身邊,應該就不要緊了吧。」
  「呃,嗯、是啊……」大家應該……都在吧?
 
 
 
 
  「首領?」門"咿呀"的開了,穿著連身白裙套小外套的克羅姆把頭探進漆黑的房間裡,「醒了嗎?快到交換的時間囉。」
 
  嗯?這個味道是……
 
  「哈哈哈、綱是大懶蟲--」藍波一邊嚷嚷一邊把燈打開,頓時房間燈火通明。
 
  眼前見著的畫面,使兩人愣住。
  原本潔白的床單上,沾染了大片血跡,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稍早被他們送進來的男人並不在床上,取而代之的是瘦小的身影。
 
  血似乎是從他身上來的,而且還在不斷浸濕被單,血跡直往四處擴散,他全身更是沒有一處是乾的。
 
  那是綱吉,是屬於他們的、16歲的他……
 
  為什麼會看起來這麼糟糕!!
 
  「首領!!?」克羅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緊衝到床邊,「藍波、快去叫大家!」
  「喔、嗯!交給藍波大人!」了解事情的嚴重性,藍波聽話的奪門而出,喊著不好了。
  「首領、請振作一點、醒醒!」努力逼自己冷靜不要去搖晃他,克羅姆一摸上綱吉的身體心就涼了一半。
 
  怎麼會這麼冷!!
 
  「首領!!」
 
 
 
 
  「我們居然算錯時間……」圍在綱吉的身邊,獄寺的聲音充滿懊悔。
  「別自責了,獄寺,綱已經脫離險境了啊。」山本故做輕鬆的說道,但是他的手也在顫抖。
  「如果我再晚一步進去……」克羅姆用小手掩住臉,全身都在發著抖。
  「綱…綱……」藍波只是機械地叫著戴上氧氣罩、昏迷著的他。
 
  從兩人換回來,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三天。
  多虧彭哥列優秀的醫療團隊、身負重傷命危的綱吉才得以撿回一條命,並在晴之火炎的幫助下加速復原。
  他的傷口並不致命,但是失血過多、失溫、體力透支加乘起來的結果差點要了他的命。
 
  若不是澤田當初擔心綱吉會負傷回來而先準備資源,以及克羅姆和藍波提早去找被他們帶離兩名守護者對打的危險地帶的他,他真的會一命嗚呼。
 
  「唔……」床上的人發出了一個咕噥聲,下一秒綱吉宛如驚醒般用力睜開雙眼。
  「十代首領!」
  「綱!」
  「綱吉!」
  「首領!」
  「澤田!」
  「……大家?」皺了一下眉,他吃力的呼喚,正想要拿掉氧氣罩起身時,被骸按住。
  「你還不可以亂動,傷口還沒穩定下來。」多個被貫穿的大傷口在時不時都還會流血出來,令他們相當緊張。
  「我…這…你們是……?」腦子非常得混亂,一時之間他記不起自己為什麼如此狼狽,身體猶如千斤重。
  「我們是你的時代的夥伴,你回來了、綱!」山本笑開,握著他的手。「真是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呃、嗯……」為什麼要這麼高興……究竟是……
  「你到底是在未來出了什麼事?傷成那樣。」瞇起黑曜色的鳳眼,雲雀拋出大問題。
  「未來……」
 
  重複單字的同時,記憶如洪水般排山倒海的湧現,綱吉瞬間瞪大了眼睛。
 
  未來。
  戰鬥。
  守護者遭洗腦。
  樞提岡。
  德弗克。
  支離破碎的十代家族。
  逃跑。
 
  『當他們完成任務後,意識就會回來,但是他們在這段期間的記憶不會消失……然後因樞提岡的最後一個控制,抱著自責與悲憤自殺。』
 
  「不行…不可以…為什麼?」綱吉突然痛苦的呻吟,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反應越來越激烈。「為什麼我還沒死、我不可以活著啊、不可以啊!!!」
  「十代首領、冷靜下來、您在說什麼?」
  「你不可以亂動啊、綱吉!」骸使勁壓住他,但是綱吉還是不斷亂動,身上的繃帶漸漸染血。「綱吉!」
  「不行、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綱!」山本向克羅姆眨眨眼,要她叫人過來。
  「為什麼我沒有死、我必須死掉的啊、我死了的話一切就會沒事的啊、為什麼--」喊著眾人無法理解的話,綱吉臉上垂下血淚。「放開我、讓我死、我不可以活著啊--」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澤田!」未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木門此時開了又關,領著醫生護士走在克羅姆身後的里包恩,對這個情形也不禁瞪大了眼。
 
  「武、你在做什麼,快用火炎讓他冷靜下來!」
  「呃,喔,對喔。」
 
  快速的點起火炎,山本做了一個深呼吸後,握住綱吉的雙手,將火炎傳過去。
  雨的特性是"鎮靜",有麻醉的效用,不一會兒,綱吉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有可怕的眼淚還沒止住。
 
  「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活著……嗚……」綱吉的聲音充滿絕望與悲慟,猶如壞掉的音響不斷重複著痛苦的語句。
  「這到底是……」十代首領,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裡就交給我吧,我來解讀火炎。」
 
  一個可愛的女聲,穿透眾人之間。
  回頭一看--
 
  「吉留涅羅的艾莉雅?」還有她懷中的是--「優尼?」
 
-TBC
 
=雜談=
  有沒有人發現,標題上的虐慎被我刪掉了……可是這章依舊是虐[抹臉]綱吉自己虐自己[哭](明明是你虐他
  大概是因為寫這章的時候我又是要考模擬考又是要代表學校比賽,所以壓力爆表反應在文上|||||||綱吉對不起QQQQ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0.11.17
*電腦稿完成:2014.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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