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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Secret<十七>(鬼円)

 
 
  [稻妻/架空]Secret<十七>(鬼円)
  *円堂守性轉設定,現在女扮男裝中所以外表性別為男生
 
 
  「大家好!!」進入社辦時,円堂竭盡所能的大聲打招呼,等著眾人反應。
  「円堂!?」
  「你回來了!」
  「已經沒問題了嗎?」
 
  還在換衣服的影山等人七手八腳的把衣服套好跑過來,圍著已經整裝完畢的円堂寒暄。
 
  「嗯!已經不要緊了,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開心的看著夥伴們,他氣色很好,「從今天開始,円堂守正式歸隊!」
  「喔喔!」
  「浩人他們呢?」円堂一共靜養三天,浩人他們是從第三天開始陪練,短短兩天就和雷門的他們混得非常熟。
  「剛剛搭上車回富士山去了。」答話的是豪炎寺。「他們說決賽會帶更多人來看我們。」
  「是嗎,那我們得更努力啊。」
  「円堂也得趕快跟上大家的進度,不過因為你才康復不久,有任何不舒服都要說喔。」天馬認真的提醒。
  「那是當然的,決賽要和鬼道前輩再交一次手,不慎重不行!」円堂熱血沸騰的說著。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円堂提到鬼道後,氣氛瞬間僵住。
 
  「円堂君,那個……」春奈打斷還在講著自己訓練計畫內容的円堂,顯得很躊躇。
  「嗯?」這才發現氣氛不對,他歪頭。
  「……」円堂君,沒有看比賽吧……「關於帝國昨天的比賽,以10比0……」
  「喔?真不愧是帝國,好大的分差!」
  「……輸給了世宇子中學。」忍不住難過哽咽,春奈努力調息讓自己冷靜下來,円堂早已呆愣。
  「……帝國……輸了?」
  「嗯。」其他人一起點頭,他們昨天就知道了。
  「怎麼可能!?帝國怎麼可能會輸!而且還一分未得!」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叫,円堂激動的無法控制自己。
  「是真的!我昨天去現場看了比賽!」
 
  因為是兄長的比賽,同時又要取得新情報,春奈請了假特地去看。
 
  「對方使出了從未見過的必殺技,並且踢著暴力的球風,導致帝國的球員全受了傷……」
  「怎麼會……」佐久間前輩……源田前輩……「不可能、我不相信!」
  「冷靜點,小守!」
  「我怎麼可能冷靜得了!他們是帝國啊、有鬼道前輩在,怎麼可能會輸!」鬼道前輩他……鬼道前輩他……「我和他約好要在決賽再見的啊!」
  「哥哥他……並沒有上場……」
  「什麼!?」
  「哥哥不是在和我們的比賽時受傷了嗎?因為對方是從未聽過的學校,哥哥判斷帝國能贏而退居板凳,可是帝國的選手卻頻頻掛彩、倒下……」春奈顫抖著聲音說著。「當哥哥決定負傷上場時,已經太遲,裁判已經判斷帝國的敗北……」
  「帝國的那群人,似乎全進了醫院。」染岡補充,「可見,他們受了多重的傷。」
  「……騙人!!」情緒失控的大吼,所有人都被嚇到,還來不及反應,円堂就已經拔腿衝出去。
  「円堂!!」遲了一步的呼喊,已經攔不住全力衝刺的他。
 
 
 
 
  不可能、不可能。
  鬼道前輩怎麼可能輸,他跟我約好了耶。
  我們約好了,要再比一次決賽的,怎麼可以……
 
  跑在帝國的校園裡,今天是例假日,只有社團活動的學生。
  円堂憑著模糊的記憶來到足球社活動的場地,不知為何,他就是認為鬼道會在這裡。
 
  『嗯,等著吧,這次我一定會復仇。』
 
  「鬼道前輩!!」
 
  如円堂臆測,鬼道確實在帝國的球場上。
  在円堂踏進足球場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喚了對方一聲,穿著便服,神情舉賽的鬼道轉過頭來,看清來者的他露出一抹難看的苦笑。
 
  「唷,是你啊,円堂。」不知為什麼,對於円堂的出現一點也不訝異。「你是來笑我的嗎?」
  「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啊!」鬼道前輩……「帝國……真的輸了嗎?」
  「……是啊。」強壓快要崩潰的情緒,鬼道咬牙切齒的回答,「抱歉,沒能實踐和你再比一次決賽的約定。」
  「鬼道前輩……唔。」
 
  看著強忍痛苦的鬼道,円堂不由得感到鼻酸,卻又有些火大。
  他撿起地上的足球,使勁朝鬼道踢去,希望能把自己擔心的情緒傳達過去。
 
  但是,鬼道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是任由球打在身上,並被力道擊倒。
 
  「鬼道前輩、你是怎麼了!踢回來給我啊!!」
  「……」
 
  鬼道愣了好一會兒,才起身去撿球。
  碰到球的那一瞬間,昨日的不甘心與悔恨再度湧上心頭,但是意識到円堂在那裡,只有按耐住,用手把球扔回去。
 
  「結束了……帝國的足球。」
  「什麼?」困惑的望著鬼道,円堂用腳停住球。
  「頭一次,八年來頭一次沒能摘下日本第一的頭銜,還在全國大賽首戰就被刷下來,而且,還是輸給那種該死的暴力隊伍,對帝國根本就是侮辱!」鬼道的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沒能保護隊伍,比賽甚至在我摸到球之前就結束了。竟然是以這種方式結束!!」
  「……」
  「過去,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不論什麼時候我都想著足球,但是,居然就這樣終結,實在是……」
  「鬼道前輩是笨蛋!才沒有那回事!」聽著聽著,円堂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不要開口閉口都是結束、才沒有結束、鬼道前輩的足球才不會那麼輕易的結束!」
  「円堂……」
  「只要你還不放棄足球,就不會有結束的一天。你輸掉的是一場比賽,而不是灌注你靈魂的足球、鬼道前輩!!」把球踢到手上後,円堂用力朝鬼道扔去。
 
  看到球在眼前轉,以漂亮的拋物線朝自己飛來,鬼道一瞬間感覺有什麼要從心裡湧現。
  什麼也還來不及想,身體便擅自動了起來,鬼道將重心下移,毫不猶豫伸出右腳迎擊,並完美的球回傳給円堂。
  用雙手接住球的円堂,得意的咧開嘴笑,那份愉悅,感染了鬼道。
 
  就好像陽光一般,射進鬼道灰暗的內心。
 
 
 
 
  「哇塞!好厲害、好大的房間!」
 
  一面不斷驚呼,円堂一面在鬼道的房裡打轉。
  因為鬼道說想多聊一下,順便感謝円堂前來替他打氣,才帶他來自己家。
  鬼道是有錢人家的養子這點円堂雖然早就知道,還是忍不住對這大得嚇人的房間感到傻眼。
 
  「吶,你有兄弟姊妹嗎?」
  「你不是知道春奈和我的關係嗎?」還是很久之前親口跟他說的。
  「不是啦、啊!」円堂整個人非常抗份,結果在轉身時不慎撞到房間裡的擺飾,幸虧他反應夠快有接到,坐在沙發上的鬼道捏了一把冷汗,「我是指在這個家。」
  「就我一個小孩。」鬼道僵硬的回道,円堂連忙從擺設旁邊逃開。
  「真的假的,好好喔!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
 
  對円堂率直又單純的反應忍不住笑了。
  說起來他是第一次讓同輩進他的房間,之前除了父親和春奈外,就只有影山進來過,帝國的隊友至多在他家客廳。
  為什麼呢?為什麼他會願意讓円堂進來?而且他還曾是自己的敵人。
 
  曾是?
 
  「啊咧?好舊的足球雜誌喔。」晃到書桌旁的円堂,這時發現一本極舊的雜誌,好奇的拿起來看,鬼道走到他身邊。
  「嘛,是啊,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開始踢球嗎?」懷念的拿過雜誌,鬼道勾起難得的微笑。
  「不知道。」
  「也是,因為我是第一次跟人提起。」連春奈都不知道。
  「什麼嘛。」
  「這個是我父親的遺物。」
 
  鬼道邊說邊拿著雜誌到沙發坐下,円堂跟著他過去。
  此時女傭送來了點心和飲料。
 
  「我跟你說過吧,我和春奈的父母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嗯。」
  「那時候我們還很小,對父母的印象就是他們忙於工作,總是留我和春奈兩個人在家,結果他們某次出差遇上空難,我們兄妹就真的只剩彼此了。」鬼道的聲音十分平靜,好像在訴說別人的事一樣。「我們連一張家族合照也沒有留下,所以父母親的長相我們也不記得,春奈和我那時候哭了很久,幫助我們的應該是父親的同事吧……」
  「是嗎……」
  「這本雜誌就是在那時候拿到的,對方說,"這是唯一留下來的東西,要珍惜啊。"。」回想起那時的事,鬼道覺得像是昨天才發生的。「被送到孤兒院,好不容易振作起來後,我開始接觸足球……很不可思議的,只要踢著球,我就會覺得這像是父親陪在我身邊。」
  「……」和我一樣……
  「在那之後,足球就變成我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尤其在認識總帥、更進一步磨練後,我更是離不開足球。」
 
  就像是中了毒一樣,鬼道打趣道,逗得円堂忍不住笑了,他懂那個感覺。
 
  「沒想到,鬼道前輩和我很像呢。」拿過鬼道手上的雜誌,円堂小心翼翼的翻著,「我那個跑去國外搞失蹤的爺爺啊,也是只留下足球給我,是一本特訓筆記。」
  「傳說中的守門員,円堂大介,曾任日本代表隊的選手,引退後在雷門足球隊擔任監督,直到現任監督的響木先生接手。」
  「好厲害,你都記得。」円堂記得他只提過一次。
  「嘛,關於你的資料我都蒐集了。」他可是做足了功課要打敗円堂。」
  「嘻嘻,我對爺的記憶也不深,唯一記得的就是爺想要教我踢球,結果被媽罵的畫面,在我失去一切後,不知不覺就滿腦子都是足球,我想要成為像爺一樣厲害的足球選手。」述說著夢想的円堂,眼睛是閃閃動人的,「啊,我還記得我常常要和爸一起去把練球練到忘記時間的爺拖回家吃飯!」
  「你爺爺和你一樣都是足球笨蛋嗎?」
  「咦?我算是足球笨蛋嗎?」
 
  円堂困惑的反應反而使鬼道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這小子一點自覺也沒有。
 
  「嘛,算了不重要,」很直接的無視。「所以啊,我們兩個真的很像呢。」
  「是嗎……?」
  「怎麼,不喜歡啊?」
  「……不、不會啊,不會的。」
 
 
 
 
  「佐久間前輩他們還好嗎?」
  「痊癒聽說要花1、2個月。」
 
  兩人後來又聊了一陣子之後,鬼道接到春奈的電話,是打來要人回去的,想起円堂接下來還有比賽要打。
  至於為什麼是找鬼道而不是直接打給円堂?因為円堂光顧著跟鬼道聊天,完全沒注意到在背包裡大肆振動的手機,円堂臉色慘白的回撥後,免不了挨了不動一頓罵,那景象讓鬼道笑了很久。
  円堂要回雷門去,鬼道便大方的請他家司機載,正好他也要去探望佐久間等人,他們住的稻妻醫院就在雷門旁邊。
 
  「我都忘了問,鬼道前輩的腳傷呢?」
  「已經痊癒了,你才是,身上的傷都不要緊了嗎?」鬼道可忘不了円堂滿臉是血的慘狀。「今天換回頭帶了呢。」
  「因為繃帶太顯眼了。」円堂稍微拉開頭帶給鬼道看,底下還貼著紗布,「傷口已經不痛了,在癒合中,手的扭傷也已經沒問題了。」
  「這麼快就在癒合?」鬼道記得那傷口不淺,所以才會流很多血,事情才發生3天……有這麼快好嗎?
  「多虧我家開發的密藥。」
  「你家?」
  「啊咧?我沒說過嗎?我的養父是吉良財閥的董事長,吉良星二郎,父親大人投資的其中一家公司就是在開發藥品。」
  「我是第一次聽到,」原來如此,這樣就說得通為什麼這傢伙會有一堆哥哥姊姊了,普通人怎麼可能認養一堆孩子。
  「玲名姊姊說她有見過你唷,在父親舉辦的晚會上。」
  「難怪我覺得她很眼熟。那個吉良浩人是吉良先生的親骨肉嗎?」
  「不是,浩人也是養子,和父親有血緣的只有我們最大的姐姐,瞳子姐姐。」円堂看向窗外,已經可以看見雷門的閃電標誌了,「……父親大人曾有一個叫做"浩人"的兒子,是瞳子姐姐的哥哥,但是浩人哥哥卻在去國外念書時出了車禍……瞳子姐姐說,浩人和浩人哥哥很像,所以父親才會把姓氏給他吧。」
  「經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我有見過吉良浩人。」
  「嘻嘻,因為鬼道前輩是鬼道財閥的少爺嘛。」
 
  車子停在校門口,円堂打開車門下車,鬼道跟著下來。
 
  「比賽加油啊。」
  「謝謝,幫我向佐久間前輩他們問好。啊,還有,」円堂把袋子放在地上,雙手搭住鬼道的肩頭,小臉一皺裝出生氣的臉,「請鬼道前輩趕快打起精神,下次見面要是又低沉的說些喪氣話,我會用"熱血之拳"扁你喔!」
  「呃……喔。」那會死吧。
  「很好,那我去練球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掰掰!」円堂用力拍拍鬼道的肩,漾起一抹純真無比的笑容後,揮手道別,跑進校門。
  「掰掰……」望著円堂離開的背影,鬼道不由得的想笑,結果真的大笑起來。
 
  很不可思議,明明昨天心情還差到爆炸,甚至誰也不想見,現在卻有無比放鬆的感覺。
 
  「少爺?」葛木訝異的看著鬼道,他鮮少看鬼道開懷大笑。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用走的去醫院。」取出自己的袋子背上。「有些事想想,走一段路剛好。」
  「……我知道了,請少爺路上小心。」
 
-TBC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2.01.02
*電腦稿完成:2014.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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