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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八>(洛円)

 
 
  [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八>(洛円)
 
  「你對円堂,了解到多少?」
 
 
  費狄歐帶走円堂後,洛可可家的客廳氣氛凝重起來。
 
 
  「說實話,沒多少,他平常給人的感覺很活潑,但是不是一直都那樣……提到足球時,那孩子會特別不對勁。」
 
  「不錯,有注意到。」不動的態度讓洛可可有些火大,不過他按耐住,這是可以大幅了解円堂的機會。
 
  「那孩子的足球……怎麼了?根據我查到的,守曾是你們的隊長吧?帶領你們聞名全世界、閃電日本足球隊的隊長。」
 
  「不是"曾是",他一直都是。」鬼道認真的訂正,洛可可記得他是現在日本隊正式登錄的隊長。
 
  「……為什麼,他從足球界消失了?」
 
  「円堂的足球,從四年前就凍結了。」
 
  「凍結是?」
 
 
  相信這話題會進行很久,洛可可走去啟動咖啡機。
 
  円堂和費狄歐最少也要一小時才會回來,他知道費狄歐是故意把円堂帶開好讓他們說話的,不然他們大可讓円堂好好和隊友聚聚,他們回去後洛可可再載円堂去費狄歐家拿東西就好。
 
 
  「先從我們認識的円堂開始說吧。」接過剛泡好的咖啡,鬼道開口,不動從背包拿出了筆記型電腦。「我和豪炎寺是在四年前的春天認識円堂的。他那時是雷門中學足球隊的隊長,不過當時的雷門還只是支只有七個人的弱小隊伍,円堂在五年前重新創立雷門足球社後,一直沒有大起色。但是,要不是有那個世界第一的足球笨蛋支持,雷門連在地區預賽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雷門……我記得是大介的……」
 
  「母校。大介先生是雷門畢業的,也當過雷門的監督,只是雷門足球社後來停止活動了好幾年,直到円堂入學才復甦,後來在円堂二年級時,拿下日本冠軍。」
 
  「嗯,這我知道。」網路上關於円堂的報導寫得清清楚楚。
 
  「全國優勝後,我們在夏天遇見了來組成閃電日本的成員,這傢伙是其中之一。」豪炎寺指了指不動。
 
  「FFI開打時,大介先生終於回到日本。」
 
 
  這個時機點洛可可記得。當時自己已經是獨當一面的足球選手,有名有勢有力量,正要去義大利球壇發展時,大界也提出了回日本的打算。
 
  原因洛可可哪不知道?大介最掛心的小孫子就要踏上世界的舞台了,哪可能不想近距離看看他的足球,甚至是指導他。
 
  據他所知,円堂確實繼承了大介的精神,即使分隔兩地,円堂卻還是能漂亮展現大介的足球,而且一點一滴變成自己的風格。
 
 
  「那時円堂開心的不得了,每天都會在繁重練習後往醫院跑。」
 
  「……醫院?」
 
  「大介先生的健康,在回到日本後急轉直下,一回來就住進醫院了。」豪炎寺曾陪円堂一起去過幾次,是和大介最熟的隊員。「是心臟的問題。」
 
  「心臟……等等,你說大介一回日本就住院,那守的足球……」
 
  「和你不一樣,円堂沒有緣分接受大介先生的直接指導。大介先生甚至沒有在現場看円堂踢過球。」
 
  「……是嗎。」
 
 
  洛可可懊惱地扯著自己的頭髮。
 
  他都沒注意到,師父的身體竟有異樣,他什麼也沒察覺到,厚臉皮的佔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祖孫的時間。
 
 
  「別沮喪,即使如此,円堂和大介先生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快,很認真地度過了那個時期,大介先生也有來幫我們送行,他那時的狀況已經好很多,穩定得讓円堂堅信回國時已經不用再跑醫院,能夠愉快地與大介先生生活,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奔向世界的舞台。」
 
  「但是那時的送行,卻是円堂最後一次觸碰大介先生的身體。」
 
  「……」
 
  「我們成為世界第一的那天,円堂從無比的喜悅墜入無盡的絕望。」鬼道的聲音有些顫抖。「大介先生、以及円堂的父母,都在那天不幸過世。」
 
  「什、!!?」溫子阿姨他們也!?「怎麼回事!!?」
 
  「出了意外。」
 
 
  豪炎寺向不動示意,不動把手中的電腦螢幕轉向洛可可。
 
  螢幕上是一份報紙的黑白照片。
 
 
  照片中有一輛焦黑的小轎車。
 
 
  「大介先生在我們打入決勝錦標賽時,已經出院,決賽那天,醫院終於允許大介先生觀賽,大介先生便和円堂的父母一起在家幫円堂加油。然而,大介先生卻沒能看完比賽,在觀賽期間發作了。」
 
  「伯父他們當然是飛車送大介先生去醫院,但是,途中車子卻失控撞上分隔島,起火燃燒……三個人,都沒能獲救。」不動在豪炎寺停頓時接下去,並換了螢幕,這回是日語新聞的報導。
 
  「醫院通知円堂時,我們正在宿舍慶祝勝利。」
 
 
  『円堂君、手機--響很久囉。』大賽記者會過後,他們回到宿舍。
 
  『一定是大介先生吧?聽說他們今天都看了比賽,肯定迫不及待要誇獎円堂了吧!』同伴們都歡天喜地,在宿舍大肆慶祝。
 
  『大家小聲點啦,我要講電話!』円堂一邊奔向經理一邊嚷著,明明他是最吵的。『喂喂?我是円堂!』
 
  『小秋前輩,是隊長的爺爺嗎?』最小的隊員好奇跑來問。
 
  『好像不是耶,我不是很清楚,至少不是円堂君電話簿裡的人。』
 
  『可能沒輸入吧,畢竟家裡電話不用輸入一看就知道啊。』眾人紛紛拉長脖子,想知道是誰在這時候佔住他們隊長的注意力。
 
 
  喀。
 
  然而,還沒在円堂身上聚焦,塑膠物體落地的聲音先把他們的注意力拉走,令他們不自覺看向地板。
 
  摔在地上的是掛著足球掛飾的白色折疊式手機,手機主人瘦小的身軀搖搖欲墜。
 
 
  『円堂!』靠最近的不動吼出來的同時,円堂倒下了。
 
 
  「太過可怕的訊息,讓円堂一度震驚過度失去意識。」萬幸當時不動即時反應過來,接住昏倒的円堂。「之後,我們立刻啟程回日本,陪著円堂處理完所有的後事……円堂在那之後,再也沒回到球場上過。」
 
  「……」失去家人的悲痛,讓那孩子失去了自我嗎……
 
  「不過,除了足球,其他的部分他沒有太大的轉變。沒有花多少時間便從悲傷中站起的他,開始一個人的生活。在我們眼中,他恢復精神、每天都努力的"活著"。為了不讓我們擔心,他沒有再表現出悲傷。」
 
 
  原以為話題差不多結束了,洛可可正想一口飲盡涼掉的咖啡,鬼道卻開口。
 
 
  「那年冬天,我們14歲的寒假,円堂出現問題。」
 
  「問題?」
  
  「他強裝的堅強終於崩潰。」
 
  「簡單來說就是瘋了。」
 
  「不動!」
 
  「哼。」
 
  「……那時是過年前,円堂在和我們約好辦忘年會的那天突然自己打掃起家裡,也就是歲末大掃除,」放不動和豪炎寺在那瞪眼,鬼道繼續說。「日本人習慣在大掃除時用鐵桶生火,燒掉不要的東西,那天円堂自己也生了火,結果他燒掉的……是一直以來和大介先生的書信、大介先生的筆記,以及家人的相本。」
 
  「守他把那些燒掉做什麼!?」
 
  「就跟你說他那時候瘋了。」不動再次強調不好的字眼,這回洛可可懂了,這真是貼切。
 
  「他動手的時候,精神似乎很恍惚……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時,慌得把手伸進火堆理想搶救。」
 
  「啥!?等等、我記得他的手上有個奇怪的傷疤……」
 
  「就是那時造成的。」
 
  「那時候,要不是我們提早去接他,大概就不是燒傷這麼簡單。」
 
 
  想起當時的狀況,在場的豪炎寺和鬼道都冒了一身冷汗。
 
  他們接近円堂家時,聽到了円堂的哭喊,進入院子就看到円堂在翻倒的鐵桶邊撈著什麼,火都燒到他衣服上。
 
  他們立刻拉開他、滅掉火,叫救護車。
 
 
  「上救護車時,円堂已經沒了意識。他的狀況變得更加危急,後來還生了場大病,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周,高燒差點要了他的命。我們事後才想到,他肯定早在事件前狀況就不對,放假他是一個人在家的,我們都跑球隊、沒人顧到他……孤單一人的他沒有照顧好自己,為了我們而強迫振作的精神終於到了極限而崩毀。」
 
  「瘋了……」也難怪,那孩子那時候才14歲啊。一次失去三個至親,變成孤伶伶的一個人。
 
 
  孤伶伶的,回到家是一片漆黑,沒有人對自己說歡迎回來。
 
  就算有朋友、夥伴的圍繞,也比不上家人的存在。
 
  放假在家,感覺更加鮮明。
 
 
  『我以前也常露出你那種情緒……』
 
 
  原來,那句話的背後涵義是這樣……
 
 
  「那場大病,讓円堂出現了記憶障礙。」
 
  「記憶障礙?」
 
  「他記不起很多孩提時的回憶,特別是他剛學足球的部分、其他還有零零總總的……大介先生去世前後的那段時光也有丟失的。」
 
  「該不會……我和他的……」
 
  「八成是。」
 
 
  這就解釋得通為何過了這麼久,円堂還是沒察覺曾經見過洛可可。
 
  再加上他把一堆東西燒掉,自己和大介的合影可能也在裏頭,這下更加記不起兒時見過的大哥哥究竟長什麼樣子。
 
 
  這是何等糟糕的發展。
 
 
  「後來,為了避免他再出事,我們中學時期的監督主動收留了他,幸虧在那之後,他沒再出什麼問題。」
 
  「是嗎……你們守護了他對吧。謝謝你們。」
 
  「我們可不知道你有什麼立場向我們道謝?」不動好笑的上揚尾音。
 
  「啊,對喔。呵呵,看來我已經把守看成自己的家人了呢。」
 
  「相處沒幾個月的你少厚臉皮。」鬼道的語氣完全不饒人。
 
  「哼,我們倆接下來還有至少四年可以慢慢培養感情。」大介是我的家人,那麼大介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顯然最沉重的部分已經過了,氣氛不再那麼死寂。
 
 
  「為什麼要對我說這麼多?」
 
 
  洛可可可沒看漏,這些人對円堂的珍視,光是他們一早跟費狄歐一起殺來時的那個氣勢就令他印象深刻。
 
  八成他們口中的夥伴都是這樣,畢竟円堂不愛惜自己的這點令人擔心,又出過那種事。
 
 
  這麼保護他的人,為什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自己說出円堂的所有傷痛。
 
 
  「只因為我是大介的弟子嗎?」
 
  「洛可可知道円堂來義大利的最終目的嗎?」豪炎寺不答,而是丟出問題。
 
  「呃,他只說有事要做,至於是什麼……」好久以前問的了,那時候甚至沒認出円堂是恩師的孫子。
 
  「他是來找你的。」
 
  「咦?我?」
 
  「他想要找身為"祖父的弟子"的你。」
 
 
  就他們所知,早在大介回日本那時,円堂就很想見曾經一起玩過的大哥哥,也很常問關於洛可可的事。
 
  然而,後來生了那場病,讓他混亂了。
 
  直到兩年前,円堂無意間想起了祖父的弟子在義大利發展的事,才下定決心來義大利。
 
 
  「說實話,當他說想到義大利念大學時,所有夥伴都不贊成,怕他一個人在義大利會出事。」在円堂沒有血親的現在,都是他們在監護他的行為,阻止他衝動行事。「是費狄歐碰巧到日本來,讓円堂有了機會。」
 
  「不過円堂在啟程前,完全沒有調查關於你的事,他是電腦白痴,卻又不要我們先幫他找,打算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你。」鬼道幾句解答了他們知道円堂卻不知道洛可可的謎。「只是照目前的進度,他應該沒認真找。說不定忘了。」
 
 
  可能円堂是因為太忙,沒有多餘的力氣和時間。
 
  另外,也可能是因為其實他根本不打算找,只是找個藉口離開日本--這樣想的夥伴也有。
 
 
  「真虧你們敢讓他離開你們。」
 
  「我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但是,我們覺得這賭注值得下。」
 
  「賭注?」
 
 
  往他們的杯子裡倒入第三杯咖啡,算算時間,円堂如果動作快的話,應該在回程了。
 
 
  「円堂他自從那件事後,心一度死了,幾乎對什麼都沒興趣,只是單純為了不讓我們傷心而活著。」這時他們就會產生慶幸自己成了円堂的留戀,雖然很沉重,至少給他求生意志。「說要來找你的円堂是那之後第一次明確表示自己想要做什麼。」
 
  「我們覺得,這可能可以成為讓円堂回到球場的契機。」
 
  「回到球場……你們還在奢求那種事嗎?」
 
  「那是當然的,因為,若不是足球,我們不會認識円堂。」鬼道的手機桌布一直是他、豪炎寺、以及円堂在日本全國大賽優勝時拍的照片。「洛可可你也是才對,你和大介先生間的牽絆,也是足球居多吧?」
 
  「……」
 
  「我們記憶中,那小子最快樂的時候,就是在球場活躍的時間。」
 
 
  洛可可一點也不懷疑他們的說法。
 
  透過工作的管道,他前陣子剛看完円堂在世界大賽時的影片,14歲的他遠比現在開朗多了。
 
 
  「雖然現在的他比過去四年的行屍走肉要好多了,我們還是希望他回到球上,那是最適合他的地方。」
 
  「……如果守不願意呢?話說回來,守當時離開足球的原因,不會真是大介他們的死吧?」
 
  「這我們不知道,沒有人敢狠心去挖他的傷口。」雖然並不是足球奪去他的家人,但是誰不會想到那場意外?畢竟円堂離開足球的時機,正是失去家人的時候。
 
  「他那時候連正式退隊都沒有,只是不再出現在球場,或是提起足球……明明他以前是把足球掛在嘴邊的超級足球癡。」連和球隊的人道別都沒有,也沒有人敢去強拉他。「如果在他面前聊起足球,他就會露出剛才的表情。」
 
  「如果他真的不願意,我們當然不會勉強。但是我們認為他對足球還有留戀。」豪炎寺果斷地說道。「他絕對不是討厭足球了。」
 
  「有什麼根據?」
 
  「很簡單,他沒有疏遠作為足球選手的我們。我們所有的夥伴都還在接觸足球,有不少人都和職業球隊簽約了。」
 
 
  確實,如果討厭足球了,他肯定會從這個朋友圈逃走。
 
  而且,在聽到足球的相關字眼時,他的表情並非厭惡,而是痛苦、悲傷、徬徨和多種未知情緒交雜的難看表情。
 
 
  是啊,那個最喜歡足球的孩子,怎麼可能討厭足球呢?
 
  只是……不知所措吧?
 
 
  「另一個關鍵就是他決定來找你的這個行動。你們差了十歲、成長背景大相逕庭,再怎麼想,你們的共同話題絕大部分會是足球。」
 
  「的確是……」就算是聊大介,也絕對會提到足球。
 
  「我父親說……我父親是治療円堂的醫院的院長。」
 
 
  洛可可露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正覺得奇怪為什麼豪炎寺如此清楚円堂和大介的情況。
 
 
  「円堂在那次崩潰後,一直到高中二年級都有在我家醫院的精神科接受治療和觀察,報告會傳到我父親那。」顯然高中時期是豪炎寺在留意円堂的狀況。「父親告訴我,診斷結果指出,円堂始終走不出失去家人的陰影,只是一味的逞強。直到他決定要來找你,他的狀況才變得穩定。」
 
 
  所以我們才會放他隻身到義大利來。鬼道的語氣有著捨不得。
 
 
  「嘛,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讓他來義大利是正確的。」不動把手揹在腦後,靠向椅背。「那小子看起來很快樂,比起四月離開日本時還要有情緒多了,雖然諷刺的是他完全沒發現自己要找的人已經在身邊。」
 
  「或許,和你接觸、又讓他換了環境,讓他終於有所改變。」豪炎寺拿出一張紙,寫下自己的聯絡方式,傳給鬼道。
 
  「再來,就是足球了。」鬼道也寫上自己的,另外還有兩組資訊,八成是他們閃電日本的前輩。地向不動時,他擺手拒絕,鬼道也乾脆地轉給洛可可,「有任何問題隨時都可以找我們,上面這位是円堂現在的監護人,同時和這位是我們閃電日本的指導者,前幾天說明會時你應該有見過。」
 
  「嗯,好像有點印象。我知道了。」
 
  「剛才的事我們也跟費狄歐講過了,円堂在義大利的期間,就拜託了。」
 
  「嗯。」
 
 
 
 
  「幫我跟大家問好……然後,比賽加油。我等大家來。」又是那張苦瓜臉,円堂下意識捉住洛可可的衣角。
 
  「你就等著吧,下次見面可別又掛病號了。」不動揉亂他的頭髮。
 
 
  午餐前円堂和費狄歐就回來了,午餐一樣由三名客人掌廚,他們為円堂準備了他愛吃又助於復原的料理。
 
  聊了一個下午,X的人也有來探望円堂。
 
  或許是讓円堂太亢奮消耗過多的體力,晚上他體溫又升高了,不過他硬是要送他們到樓下。
 
 
  「好啦。」
 
  「真的拜託了啊。你一個人在義大利,我們沒辦法馬上趕來,大家會擔心到瘋掉的。」豪炎寺向円堂伸出拳頭,他也用拳頭回擊。
 
  「嗯。」
 
  「也要注意安全,別老是發呆,做是心不在焉。」
 
  「我知道啦。鬼道就是愛操心。」
 
  「你們幾個,上車囉。」坐在愛車上的費狄歐出聲,他了解他們有多麼依依不捨,但是他們再不出發,可能會來不及。
 
  「來了。」
 
  「守,我要回來前會告訴你,到時候你只要收好行李等我就好,我會來接你。」
 
  「好。」
 
  「洛可可,守麻煩了。」
 
  「包在我身上。」洛可可把手搭到円堂肩上,把他搖搖晃晃的身體攬向自己。
 
  「那,我們走了。」
 
  「路上小心!」
 
 
  費狄歐等三人都坐好,搖下車窗跟円堂道別好,踩下油門。
 
  一下子,高級的跑車就衝到街道的另一頭。
 
 
  「我們走吧?」向円堂攤開自己的大掌。
 
  「好。」漾開笑容,他開心牽上。
 
 
-TBC
 
=雜談=
  大家對不起,拖這麼久才更新[跪]之前被不円插隊後,緊接著就是期中考,打工+唸書弄得沒時間打字||||||其實這段三月初就寫好了說[抹臉]
  沉悶的一段,終於把円堂的過去交代一遍了。雖然一直覺得還有缺少什麼||||||[抱頭]
  糟糕的是,我記得我原案裡沒有這麼早要讓円堂住洛可可家啊XDDDD我指的是住長達兩周的事XD兩個人連個火花都沒出現就住在一起究竟是可以做什麼XDD(誰說一定要做什麼#
 
  修稿的時候,花了不少時間,主要是在円堂崩潰後的那段,當時手稿時寫的很不清楚又漏東漏西,不過不忍說我改悲虐的部分時只會更加悲虐而不是砍掉重練XD(被揍
  這篇的存稿已經有很多了,我要努力維持一定的更新進度!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4.03.06
*電腦稿完成:2014.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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