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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Secret<十四>(鬼円)

 
 
  [稻妻/架空]Secret<十四>(鬼円)
  *円堂守性轉設定,現在女扮男裝中所以外表性別為男生
 
 
  「早安,豪炎寺前輩,不動前輩。」
 
 
  全國大賽首戰隔日雷門中學足球社的早晨被用來開檢討會,以及討論前一天觀戰的內容。
 
  但是對於今天的隊員而言,還有更重要的事。
 
 
  「請問,円堂君的狀況還好嗎?」影山在打完招呼後,劈頭第一句就是詢問朋友的事,前一天的意外還令人記憶猶新。
 
  「稱不上好。」不動據實以告,和豪炎寺一樣一臉煩躁。
 
  「什麼意思?」神童湊過來。
 
  「那個傢伙發了高燒,大概是醫生所說的體力消耗過度惹的。」豪炎寺嘆了口氣。「昨天我們回家就發現他整個人很虛弱,九點左右溫度高上去後就沒有降過,所幸醫生除了止痛藥也有給他退燒藥,讓溫度沒有高到讓他很難受。」
 
  「怎麼會……那後來呢?」
 
  「他燒成那樣,讓我們本來打算一整晚都顧著他,但是你們也知道他的個性,那傻瓜最討厭給人添麻煩,所以怎麼樣也不准我們通宵照顧他。」不動把袋子扔進櫃子後,找了個位子坐下。「只要我們待在房間他就硬撐著精神跟我們耗,死不肯睡覺,我們也只有妥協讓他自己恢復。」
 
  「還、還真是亂來。」聽了這樣強硬的做法,染岡怎麼樣也笑不出來。
 
  「他就是那樣。」豪炎寺聳聳肩。「只不過,今天早上他的燒還是沒退,我們本來打算留在家。」
 
  「可是被趕來學校了?」風丸的語氣近乎肯定,不動點頭。
 
  「"不行--你們一定要去學校才行!要練習還要上課!我一個人沒問題啦。"他在吃早餐的時候這麼堅持了。」
 
  「你們就這樣乖乖聽話了?」
 
  「不然咧。」
 
 
  豪炎寺和不動都緊皺眉頭,表示円堂肯定又是威脅兩位哥哥,雖然是好意,卻令人高興不起來。
 
 
  「可是留他一個不要緊嗎?你們家不是……」
 
  「是啊,沒人照顧他,但是我們也拿他沒辦法。」兩人顯得有些消沉,想必是非常想待在弟弟身邊照顧他。
 
  「午休我們會回去一趟,要是燒再沒退就一定得帶他去醫院了。」如果是午休,円堂也不會太在意。「但願他會乖乖睡覺,不要亂跑。」
 
  「咦?他還有那個體力嗎?」不是在發燒?
 
  「他可是円堂守啊。」不動白了發問的濱野一眼。「以前有一次,他就在生病發高燒的時候,給我們溜下床去練習。」
 
  「咦!?真的假的?!」
 
  「十歲那次嗎?」不動一說豪炎寺就想起來了,円堂從小到大生病的次數不多,所以容易記得。「我記得那天還刮暴風雪不是。」
 
  「對對,他趁大家忙個強化門窗的時候跑出去,害我們嚇得半死,一邊挨罵一邊把他從雪裡挖出來。」
 
 
  聽兩人的口述,眾人不禁冒了冷汗,他們佩服円堂對練習的執念,卻也擔心他是否會又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
 
 
  「那個,豪炎寺前輩,請問我們今天可以去探望他嗎?他請了三天的假對吧。」影山顯得相當擔心。
 
  「看他的身體狀況吧。」豪炎寺聳聳肩,「可以的話也要下午練習完再去,我想他也很想見你們。」
 
 
 
 
  當天中午,回家去的兄弟倆只有不動返回學校,似乎是終於成功說服円堂讓人陪著。
 
  所幸円堂這回有好好休息,中午兄弟倆回家就立刻回傳退燒的好消息。
 
  也因此他們決定全隊一起前往探病。
 
 
  「話又說回來,円堂君不是不喜歡麻煩人嗎?」傍晚時分,雷門足球設前往三兄弟在校外的住所,一年級的三人組走在隊伍最後面。
 
  「嗯,那又怎樣?」
 
  「可是他昨天毫不猶豫地拜託了帝國的鬼道前輩,不是嗎?」狩屋一直都覺得不對勁。「円堂君相當信任鬼道前輩的樣子呢。」
 
  「經你這麼一說,真的耶……哥哥也很怪,他什麼時候變成那種親切的前輩角色了?」春奈想了想說道,「他們倆什麼時候交換了號碼我都不知道。」
 
 
  三個人想著兩人微妙的關係,得不出個所以然。
 
 
  「對了,上次讓円堂君打起精神的,好像也是鬼道前輩唷。」
 
  「上次?」
 
  「在我入隊之前……嗯,就是你們跟帝國比賽之前的那時,我記得他在煩惱響木監督的事吧。」
 
  「喔喔,勸不回響木監督的那個時候嗎?怎麼了?」
 
  「那時候啊……」影山這才想起來他還沒跟任何人詳述過那天的事,急忙帶過一遍,「然後啊,明明我離開前円堂君還哭喪著臉,他回來卻變得那麼有精神……那時候應該只有鬼道前輩在他身邊才對。」
 
  「你這小子竟然把我們的守門員留在敵人主將那邊!?」狩屋終於懂那天影山衝進球場,毫不費力踢走天馬的"神風"嚇死所有人後,為什麼會著急得不得了、卻又支支吾吾不把話說清楚,原來是隱瞞了鬼道的事。
 
  「因、因為円堂君他的狀況真的很奇怪嘛,我第一次看到他哭……結果鬼道前輩又叫我先走。」
 
  「那你也應該一起把他帶回來啊!最了解他的哥哥們都在這!」
 
  「可是我又反抗不了鬼道前輩!」那時候的鬼道前輩也是一臉交給我處理。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啦!反正就結果來說沒什麼不好啊。」
 
 
  春奈阻止兩人爭執,一面在心裡想著自家兄長大人和友人的微妙關係。
 
  円堂在稻妻祭還特地邀請鬼道來並自己招待他,總覺得單純的答謝應該不會只是那樣……更別說他們基本上還是對手的關係,這麼的親密,沒問題嗎?
 
  啊啊,如果円堂君不是男孩子,就有八卦可以聊了。
 
 
  「到了。」在一年級組鬧得起勁時,他們已經來到掛著"円堂"門牌的獨棟洋房。
 
  「哇喔,離雷門真的好近。」難怪可以趁午休來回。「只有你們三個人住嗎?」
 
  「嗯,這裡是小守的舊家。」不動推開大門後進入院子,再打開因為他們要來而沒有上鎖的門,「喂--客人來了--」
 
  『好--』
 
 
  不動帶他們進門讓他們在客廳坐好後,一陣腳步聲從二樓咚咚咚的往下,然後由走廊逼近。
 
  穿著居家服的円堂從門口冒出來。
 
 
  「大家、歡迎你們來!」
 
  「「打擾了。」」
 
  「你看起來很有精神呢,真是太好了。」小秋覺得若不是円堂頭上包著繃帶,她肯定忘記前一天眼前的人才剛發生事故。「沒有再燒起來吧?」
 
  「嗯!對不起讓大家擔心了,啊,我去幫你們倒飲料。」円堂說完要移動,不過被不動一把抓住。
 
  「你去坐下,我弄。」把他拖到風丸身邊讓他坐下,「真是的,醫生不是交代你不可以跑跑跳跳的。」
 
  「好啦--」
 
  「啊,我來幫忙。」春奈跟著不動去廚房。
 
  「傷口還好嗎?」神童坐到円堂旁邊。
 
 
  円堂家的客廳是塌塌米的地板,桌子已經收起來讓所有人都能坐著,只是人太多有點擠。
 
 
  「還好,明天要去換藥順便看看復原狀況。」円堂按著受傷的地方說道。「醫生說差個2公分就要傷到眼睛了,幸好沒事。」
 
  「沒事就好,大夥兒都擔心死了。」影山從袋子裡拿出一包東西。「這是班上的大家拜託我帶給你的,岡本君說上課的筆記他們會幫你弄好。」
 
  「那真是幫了大忙,哇!都是糖果和巧克力!」
 
 
  對於班上同學的支持他感動萬分,昨晚手機還因為收到四、五十封的簡訊整晚吵個不停,直到沒電才閉嘴,其他學校認識的人也有打來關心。
 
 
  「你還是趕快回來吧,班上的傢伙們不時問我們你的狀況,真是快煩死了。」狩屋抱怨道,円堂很清楚這是狩屋式的關心。
 
  「可以的話我也想啊,可是醫生要我靜養。」
 
  「那就乖乖休息。」
 
  「話說回來,円堂君,豪炎寺君呢?」夏未左看右看,都不見豪炎寺。
 
  「喔,他去車站接人。」
 
 
  不動和春奈此時把飲料端進來,分給眾人。
 
 
  「接人?有誰要來嗎?」這回發問的是不動,他剛才在想他家混帳大哥怎麼可能把生病的寶貝妹妹一個人丟在家。
 
  「是玲名姊姊他們唷。」朝不動回答,円堂的心情很好,相反的,不動的表情卻垮了。
 
  「玲名……姊姊?」對其他人而言這是個陌生的名字。
 
  「円堂,誰啊?」
 
  「嗯……怎麼說好呢……簡單來說,玲名姊姊是我和不動他們的姊姊,都是被我的養父收養的小孩,」苦惱著該怎麼解釋,「啊,我好像沒跟你們說過我們長大的地方的事吧?」
 
  「嗯,對,你沒說過。」我們知道的只有三人是兄弟的事。
 
  「我們三個的養父呢,是一個非常溫柔慈祥的大企業董事長,因為父親大人很喜歡小孩子,便領養了很多孤兒,旗下也有育幼院等等的相關機構,啊,我是最小的孩子,上面有很多哥哥姊姊。我們成為父親大人的孩子後就會住進在富士山山腰的家。」
 
  「富士山!?」
 
  「嗯,我們在那裏接受教育,因為人很多,我們都說那個地方是一個"學園",可以分好幾支球隊踢球唷。」回想著幾個月前生活的地方,有些懷念。「父親大人說,等我們長大後,看是要留在父親大人麾下工作,或是要自己獨立都沒關係。」
 
  「哇喔--感覺好神祕。」
 
  「呵呵。玲名姐姐是學園裡最照顧我的,比他們倆個都要疼我。」円堂指向不動,這才發現他行跡詭異的好似要往外走。「不動,你要出去嗎?」
 
  「我要回學校了。」不動的表情相當僵硬。
 
  「咦?為什麼?」
 
 
  眾人投以好奇的視線,一是因為不動的表情怪的可以,二是因為円堂受傷後他應該巴不得留在円堂身邊--為什麼一聽到姊姊要來就一臉害怕?
 
 
  「廢話,當然是要逃走!我才不要碰到八神!」不動狼狽地吼出應該是玲名的姓氏的字。「笨小守,這種事怎麼不早講!」
 
  「呃,我昨天有說啊,只是你和豪炎寺好像都沒聽到只想叫我睡覺。」円堂無辜的說道,稍早他也被豪炎寺這樣抗議過。「昨天鬼道前輩送我回來後我就接到電話了,浩人和綠川也會來喔。」
 
  「浩人那小子也!?」不動覺得頭痛了起來,只是他還來不及踏出客廳就被濱野和天馬抓住,硬是拖著坐下。「你們兩個做什麼、放開我!」
 
  「因為好像會很有趣。」天馬的回答讓不動翻白眼。「吶,円堂,浩人也是你的哥哥?還有那個綠川?」
 
  「嗯,是啊,他們和你們同年,玲名姊姊則是15歲,大家都還留在山上就是了,這麼早離開的只有我們三個人。」
 
  「能讓不動這麼害怕的傢伙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真好奇。」神童故意說。
 
  「老子何時說我害怕了!只是覺得很麻煩,八神那女人碰到小守的事就不可理喻,浩人也是。」綠川八成是大姊派來的。
 
  「嘛嘛,玲名姊姊只是和浩人他們來探望我的,這次應該不會一直念你們。」円堂完全忘了帝國戰時兩個哥哥沒察覺他的身體不適還賞他巴掌的事,殊不知接下來會颳起可怕的風暴。
 
 
  就在不動還自吵著要逃走時,円堂家的門鈴被敲響了……
 
 
-TBC
 
=雜談=
  突然發現我上次更Secret是快要五個月前的事[抹臉]而且還是秋楓祭的時候,大家大概都忘光了[被揍]
  我覺得円堂絕對不是那種生了病會乖乖靜養的人XDD把他關在家讓他快無聊死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次不安分點讓身體趕快好起來會影響之後的比賽,所以沒有亂跑(應該的#
 
  讓大家發現円堂和鬼道異常親密了wwww
  不過我要先說,這兩個人雖然會一直很親密一直放閃光,他們真正要交往要到高中,也就是世界篇以後(喂)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寫到|||||||(現在卡在第二部)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2.11.20
*電腦稿完成:2014.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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