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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六>(洛円)

 
 
  [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六>(洛円)
 
 
  「哈啾!」在噴嚏打出來前一刻摀住口鼻,円堂打了個寒顫。「唔唔,好冷好冷。」
 
 
  搓搓手只發現徒勞後,円堂只好加快手上的作業,把架子上的紙箱一一搬下,清點裏頭的東西,和腳邊的東西統整後,再重新擺上架。
 
  每放好一排,他就活動一下身體以防身子太冷。
 
  一個不小心,他的手指被紙箱劃傷,在右手食指留下血痕。
 
 
  「痛痛痛……真糟糕……」看著手指上的傷,心情沉重起來。「今天,讓喬他們知道了呢,唉……」
 
 
 
  大大的嘆一口氣,他的左手無意識的摸著右手手腕。
 
  他的心情很複雜,很高興自己以前的隊伍被人記得,又不願意被人提起,被人知道。他不想要去回想四年前的事情,好不容易才把那時的記憶封印了。
 
  記憶封印之後,他再也沒碰過足球,那成了他敬而遠之的事物。
 
 
  「喬他們今天似乎輸得很慘……之後一定會來問我為什麼沒提過吧……」把最不能壓的蔬菜放到最上層,円堂收起多餘的箱子。
 
 
  今天從足球社離開後,他便直接離開學校,逃走了。
 
  沒料到會在那種狀況下接露過去,晚上的工作根本思緒大亂,幸虧店裡難得沒有很忙,大幅降低他出錯的機率。
 
  大概是察覺円堂的心煩意亂,龍好心的搶去大部分的點餐工作,多讓円堂送餐和整理。
 
 
  「戴蒙會跟他們解釋嗎……啊,不過,戴蒙並不知道完整的狀況吧,他應該也很久沒跟鬼道他們聯絡了……知道的,只有大家,還有影山……唉。」想起夥伴們擔心的神情,不由得更加沮喪。「喬他們……不會諒解我見死不救的行徑吧……」
 
 
  離開前喬等人的失望、焦急都印在心頭,即使過了數個小時円堂閉上眼還是會浮現,像是在責備他不出手,又不給個交待就逃走。
 
  無奈,現在的自己依舊沒有把握能夠平心靜氣地做說明。
 
  現在的自己,依舊沒有勇氣去回顧過去。
 
 
  「算了,想破頭也只是讓自己一直鑽牛角尖罷了,還是今天跟鬼道他們討論吧……剛好今天又是星期五。」
 
 
  確定所有的東西他都收好後,他搬起垃圾,走向門口,摸上冰冷的門把。
 
 
  「……咦?」
 
 
 
 
  「你可終於回來了,這兩個禮拜都到哪去躲了?」威帝一邊擦杯子一邊按捺不耐向"喀嚓"一聲靠到門上的洛可可掃視過去。
 
  「誰去躲來著?我是被召集了,足協。」喝著高修給他準備的低酒精飲料,洛可可從容地回答。「明天春天終於確定要辦U-20的世界大賽了,而且是由義大利主辦。」
 
  「真的嗎!?」
 
  「作為義大利足球協會最年輕的培訓員的我,很不幸地被選為執行委員,真是煩死了。」他是因為熱愛足球、又崇拜師父做為指導者的身影,才會早早從職業球員引退加入義大利的足協,成為培訓員磨練自己的指導技術。
 
  「你竟然說不幸。」
 
  「因為很麻煩啊,要常常去開會什麼的,別忘了我加入足協只是想磨練訓練人的能力。」
 
 
  洛可可在二十五歲,也就是三年前引退後,先來義大利接手父母開的這家店,交給夥伴們管理後才透過人脈進入這裡的足協。
 
  常常不在X就是因為要忙足協的工作,偶爾他也會做做比賽的球評,或是到世界各地旅行奔走,尋找有才能的選手或有意思的足球相關事物。
 
 
  「作為執行委員的意思是說,你不能帶隊囉?」
 
  「嘛,所以我才不爽。」洛可可的臉很臭。「義大利的隊伍確定由戴蒙尼歐帶了,聽說他現在就在隔壁那間大學帶隊,已經是出色的監督。」
 
  「喔?不是費狄歐嗎?他可是義大利國民英雄的白色流星吧?」
 
  「費狄歐是現役球員,所以不行,不過他也被足協找去了,說是要幫忙宣傳,畢竟他是現今義大利最知名的球星。」
 
  「那小子現在很活躍嘛。」
 
  「是啊,常在電視上出現,這半年多甚至沒來過店裡一次,明明從弗路明涅開車過來只要半小時。」麥基奇因為和費狄歐踢相同位置,交情只比洛可可淺。
 
 
  他們是在十四年前與費狄歐的隊伍吟遊詩人在FFI角逐世界第一時結識的,FFI之後又有多次機會在各種舞台交手,漸漸的也就熟識了,尤其是在他們隊上半數的人一起來到義大利後。
 
  現在既是勁敵,亦是友人的關係。
 
 
  「我前幾天有遇到他,那小子說因為半年前開始他多了一些事要忙,才沒再過來喝酒,似乎是收了一個房客,除了工作外的時間他晚上都要留在家。」
 
  「房客?那小子做為球星賺的錢還不夠啊?」
 
  「似乎是大學生,才一年級,他的師弟拜託他的,那小子說會找時間帶過來給我們看,說不定是隔壁的學生。」
 
  「帶給我們看?不會是情人吧?白色流星終於墜落愛河了嗎?」龍笑道。
 
  「那可得趕快幫他慶祝啊,順便叫他給洛可可介紹一個。」
 
 
  多拉葛一說完,全部的人都放聲大笑,除了洛可可。
 
 
  「喂!多管閒事!」
 
  「誰叫親愛的隊長大人你雖然很受歡迎也有過幾個對象,卻沒一個撐得久,得不到你的愛,我們當然要擔心一下,費狄歐也是這樣不是嗎?安潔羅前陣子才感嘆費狄歐自從分了上次那個後已經半年以上沒對象了。」高修提到的安潔羅是費狄歐的隊友,自然也和他們熟。
 
  「你們兩個到底要像到什麼地步啊?說起來口味好像也是偏幼--」
 
  「那是哪來的根據!!」
 
  「找個機會再跟吟遊詩人來一場吧。」無視洛可可的抗議,麥基奇把話題接下去。「只有面對他們才能踢得盡興啊。」
 
 
  對他們而言,足球是生活不可或缺的一環,即使退出球壇,現在的他們依舊會在定休日一起去訓練。
 
 
  「在那之前,有件事該優先解決吧?」
 
 
  煞風景打斷隊友興致的是洛可可一出現就一直臭臉的威帝,他已經擦完杯子,坐到平常休息的位子。
 
 
  「小守的事,你要拖到什麼時候?」
 
  「如果你是指坦白的部分,我說了,先靜觀其變,等搞清楚守來義大利的原因。我們對那孩子的瞭解太少。」
 
  「那你要躲他到什麼時候?」
 
 
  威帝等人已經調適過來,能和円堂像過去一樣互動了,畢竟在那之後過了三週,看過円堂沒精神與有精神的差別後,他們更是不願意再讓他沮喪,每天都在努力讓円堂開心渡過。
 
  但是,顯然円堂十分介意洛可可的態度,隨著洛可可離開的時間拉長,他被其他人平復的不安又默默上升,這兩天又出現悶悶不樂的樣子。
 
 
  「小守比我們料想的要敏銳多了,他一開始就發現我們避著他,因此很苦惱而且不安,」威帝回想著円堂對客人們說的話,「他一直戰戰兢兢的,害怕自己做了什麼惹怒我們的事,尤其是曾和他萬般親近的你!我了解你因為當年的任性而對他感到愧疚,但是這不是更不應該使他不安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再怎麼愧疚,我們都不可能把那十年還給小守,我們只能利用現在盡力去代替大介保護小守啊。」
 
  「我懂,我……會盡快處理。」雖然還無法對他坦白,至少,他會努力回到之前的親密程度。
 
 
  再畏畏縮縮下去,只怕大介會從墳墓爬出來狠狠操我一頓。
 
 
  「……對了,守呢?」從自己回到X已經有一個小時,即使現在是打烊後的整理時間,也不可能碰不到人吧?
 
  「在外頭掃地吧?」
 
  「可是掃具都在啊。」高修指向牆角的掃具。
 
  「難不成先回去了?他最近剛感完一連串的報告似乎累壞了。」擅長分析的麥基奇推測。
 
  「那也不可能不說一聲吧?小守是百分之百的日本人,禮數之類的怎麼可能怠惰?」龍很喜歡円堂每次離開前有精神的道別的習慣。
 
  「而且,他的背包還在。」
 
 
  洛可可走去打開屬於円堂的置物櫃,円堂的大衣和背包都在。
 
  偷看了下裡頭的東西,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外,還有一本看起來極舊的筆記本,上頭是自己看過無數次的,大介的鬼畫符。
 
  那是自己看了好多年都還讀不懂的東西,這次消失兩周他也有回科特亞爾,拿了一本疑似是大介的日記回來。
 
 
  「不對勁……找一下!」
 
 
  洛可可一聲令下,所有人立刻行動,店內店外都找了一遍。
 
  但是,並未能見著円堂。
 
 
  「守!!在的話就回答!!」不祥的預感讓洛可可焦躁起來。
 
  「洛可可,能找的地方都沒有,會是有人送他回家嗎?」
 
  「不可能,那樣解釋不通他的背包為何留著。」洛可可雙手抱胸站回円堂的置物櫃前,絞盡腦汁想著。
 
 
  不經意的,眼角餘光瞄到円堂的置物櫃內側貼著的紙,那是一張簡略的工作明細,寫著班表,以及預定要做的事。
 
  今天的日期上面最後一項是--
 
 
  「不會吧!?」下意識地吼出來,洛可可奔向剛才站的地方。
 
 
  在伙伴們不解的注目下,他拉開冰庫笨重的加壓門。
 
  溫暖的橘色襯著發青的臉搶進眼中--
 
 
  見到洛可可的那一瞬間,円堂漾開僵硬的笑容。
 
 
  「太好了,洛可可……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円堂抖著身子,孱弱的聲音顯示他極差的身體狀況,他賣力地向前跨一步,卻因凍僵而摔倒向前--千鈞一髮貝洛可可接住。
 
  「好冰!你都凍壞了!喂!守!」無法止住懷中人的顫抖,洛可可里克攔腰抱起還睜著眼卻說不出話的他,「快去準備熱水、叫醫生,還有,把所有保暖的衣服都拿來!」
 
 
  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好冷好冷,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快冷死。
 
  明明沒有低過零下,為什麼會覺得比站在雪地還冷?
 
  身體好重、好難受、全身好痠、頭好痛……
 
 
  咦?是誰的手?
 
  好舒服……好暖和……有力卻溫柔地替我按摩了……
 
 
  這雙手的主人……我知道……
 
 
  「哥哥……」
 
  「呃、」被懷裡的人的呢喃嚇的一掌拍進水裡,建起的水花潑到円堂臉上,讓他難過地皺起眉頭。「啊,抱歉,守,醒了嗎?」
 
  「咳、咳……」顯然是嗆到水,円堂在洛可可替他抹掉水後咳了幾聲,慢慢的睜開眼。「唔……」
 
  「不要亂動喔,不然你會再嗆到的。」
 
  「……洛可可?」
 
 
  在等円堂完全醒來時,洛可可把他轉成側面,按摩他的手臂。
 
  過了好一會兒,円堂無神的雙瞳才添上光彩。
 
 
  「洛可可?我這是、唔哇!」重心不穩差點沉入水中,幸虧被洛可可攬住。
 
  「就跟你說別亂動了,真是壞孩子。」看來剛才是夢話,並不是記起我的事。
 
  「這這這這、請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目光所及之處是自己的裸體和寬敞的浴缸,屁股下坐的是洛可可的大腿,而且是未支片縷的觸感。
 
  「敬語給我去掉。」捏了下他的鼻子以示處罰,看到他有精神就放心多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在醫生到了以後就昏迷了,我擔心死了!」
 
  「醫生?」
 
  「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嗎?」
 
  「唔……」意識難以集中,他搖搖頭。
 
  「你被關在冰庫裡,差點被凍死。」
 
  「啊,我想起來了!」就在我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洛可可把門打開……「謝謝你救了我,我還以為死定了呢。」
 
  「不用謝了,事實上,我還必須跟你道歉,」洛可可一臉歉意。「因為害你被關起來的罪魁禍首就是我啊,要不是我靠到門上,門根本不會關上反鎖,對不起。」
 
  「呃,原來……」難怪……「不過我也有錯,我忘了把擋門的木板架上去了,所以洛可可別太愧疚……」進冰庫時因為沒有手,本來想說東西放好再架,結果忘了。「今天的精神一直不太集中……」
 
 
  說完,円堂沮喪地垂下肩,下午的事還是讓他很動搖,晚上根本一團糟啊。
 
 
 
  「你精神不集中八成是因為生病吧。」
 
  「生病?我?」
 
  「你沒發現嗎?你在發高燒喔,」說話的同時,洛可可沒有停下按摩的行動。「救出你以後讓你做了檢查,結果發現你根本虛弱到不行,威帝他們也說你今天上班時好像魂都飛了,也有聽說你最近都睡眠不足,可能是本來身體狀況就不好,被關了一個多小時耗光了體力,才會在體溫上升後開始飆吧。」
 
  「是嗎……」
 
  「嘛,總之把你的命救回來後,我就帶你來我家了。」
 
  「這裡是洛可可家?」
 
  「嗯,我就住在X附近的大樓,因為打到你記住的家沒有人接,想說晚了,就帶你過來了,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正好明天……應該說今天店裡定休,你應該也沒有特別的事吧?」
 
  「……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哪裡,很久沒聊聊了,正好。」
 
 
  用毛巾擦了擦円堂冒汗的小臉,因為泡澡和發燒都紅通通的。
 
 
  「洛可可……不生氣了嗎?」
 
  「嗯?啊……」是說之前的事吧?「我沒有生氣喔,前陣子很抱歉,故意不理你,又沒說一聲就消失,似乎讓你胡思亂想沮喪了很久。」
 
  「呃,唔……」大家說了啊。
 
  「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事,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別自責,而且已經沒事了。」
 
  「真的嗎?」喜出望外的漾開笑容。
 
  「嗯,我不會再那麼做了。」他可不想被店裡的人殺死,更不想看円堂因為自己傷心難過不安。「我保證。」
 
  「好高興……啊,不過為什麼會……?」三週趨近於零的接觸可是讓他寂寞好久。
 
  「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現在的話--嘿咻!」把手穿過円堂屈起的膝蓋下方,另一手環住他的上身,洛可可抱著他直接從浴缸站起。「得先讓你好好休息養病呢。」
 
  「欸!!?洛、洛可可!?」突然的舉動讓円堂嚇得抱住洛可可結實的肩膀,顧不得兩人都全身光裸。
 
  「你這傢伙很輕呢,剛剛抱你進浴缸時完全沒負擔,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
 
  「有有有有有有吃啦,放我下來……拜託你!」
 
 
  臉……好近!洛可可的眼睫毛好長、眼睛像黑曜時一樣深邃,表情也自信滿滿……
 
 
  「不行,你應該還使不上力。」跨出浴缸,洛可可心情極佳的走出浴室,不理會円堂的抗議。「別害羞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過摸過了。」
 
  「唔!!?」嚴重有問題的發言打得円堂腦袋嗡嗡作響,原本已經處於高溫狀態的小腦袋有過熱的跡象。
 
 
  直到進入更衣間,冷空氣才讓円堂降溫,又開始掙扎。
 
 
  「求、求求你放我下來,讓我自己穿衣服……我覺得我已經恢復一些些體力了……」再這麼近距離看洛可可的臉,心臟會爆掉的……
 
  「……好吧,但是你如果完全換好前膝蓋著地一次,接下來就都得聽我的。」
 
  「好……我答應你!」
 
 
  洛可可乾脆的放下他,拿來事先準備好的衣服。
 
 
  「這是我高中時的舊衣服,你的衣服冷冰冰的所以我讓威帝處理了。」他們剛剛就在X把円堂扒光,包了暖好的大衣直接抱來這邊,其他的事洛可可也都讓威帝處理了。
 
  「謝謝。」接下後的円堂背過身,先套上上衣,寬大的長袖帽T在円堂身上看起來鬆垮垮的,質感是舒服的純棉,內褲顯然是剛從商店買來的免洗褲,被同樣過長的下襬蓋住。
 
  「看起來大很多呢,嘛,房間有開暖氣我想沒問題。」比起全身發軟而慢吞吞的円堂,洛可可已經手腳很快換好了,他打量著円堂。
 
  「啊哈哈,看來我的身材連洛可可高中都不到,洛可可肯定從以前就長得又高又壯吧。」把過長的袖子捲起,円堂準備穿褲子,只要穿好褲子他就可以不用聽洛可可的話了。
 
 
  然而,円堂太天真了。
 
  背對洛可可的他,沒看到洛可可邪惡的笑容。
 
  就在円堂在確認褲子的正面疏於防備時,冷不防的膝蓋後方被突襲--他立刻軟腳,跌坐到地上。
 
 
  「唔啊、痛……咦?」屁股發疼的那一刻円堂才發現自己坐到地板上。
 
  「哼哼,好了,我贏了,你不可以在反抗我了。」露出勝利的笑容,円堂這才會意是洛可可做得好事。
 
  「什、洛可可!剛剛不算、才不算!明明是你害我跌倒的!」生氣地坐在地上揮舞雙手抗議,洛可可從容接下沒什麼力氣的拳頭。
 
  「不管形勢如何,我贏了就是贏了,是你太沒戒心囉。」
 
  「明明就你耍詐!唔--」沒被抓住的右手放在膝蓋上握拳,円堂氣嘟嘟的瞪著他。
 
  「是是,但是你的膝蓋著地也是不爭的事實,來吧,手給我。再坐在地上你的小屁股要著涼了。」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
 
 
  望著洛可可伸出的左手,円堂先咬牙切齒一番,無奈他自知自己鬥不過洛可可,最後還是投降搭上,讓洛可可拉他起來,用力撇頭賭氣不看他。
 
  不過洛可可絲毫不受影響,還在為自己的勝利沾沾自喜,咧著嘴笑,握緊了円堂暖和的手。
 
 
  視線落在円堂的右手腕,剛才幫他洗澡時,那裡有個令他介意的疤痕。
 
 
  「守,你手上的這個疤--」
 
  「哈啾!」發冷的打了個寒顫,円堂回頭,「什麼?」剛才的賭氣已經消失無蹤。
 
  「不,沒事。你趕快穿褲子吧。」直覺告訴自己,那道疤痕的事還是閉嘴別問為妙,至少在現階段的關係不能亂問。
 
 
  現階段的關係?我在期望未來能變成別種關係嗎?
 
  別種?什麼樣的?朋友的更進一步?
 
 
  「……我在想什麼啊。」
 
  「洛可可。」
 
  「嗯?」拉回思緒,洛可可微笑對上円堂的視線。
 
  「手,可以放開嗎?」円堂舉起兩人牽著的手,「這樣我不能穿褲子唷。」
 
  「啊,抱歉。」立刻放手,讓円堂撿起地上的褲子套上,洛可可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的雙手,円堂的手溫還殘留著。
 
 
  円堂的手是他至今碰過最溫暖的,甚至比最愛的師父更勝一籌,而且握著似乎就有能量傳遞過來。
 
  上頭佈著厚繭的位置和自己相似,讓他知道円堂"過去"是和自己站相同位置,做過類似訓練的。
 
  14年前那個嚷著最愛足球的可愛聲音依舊留在腦中,只不過之前問円堂運動方面的嗜好時他卻不提足球,顯然不對勁,讓自己也刻意不問円堂有關足球的經驗,就怕問了會再破壞彼此的關係。
 
  他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設能和円堂恢復以往,可不想又因為自己蠢使這個孩子難過。
 
  在問之前,他會先做好調查,之前太忙讓他沒時間去查,打算最近再著手。
 
 
  為了大介……我必須守護這個孩子,這是我的使命,任何人都不讓……
 
  大介,會安心一點吧?
 
 
  「洛可可,我好了--嗯?」總算把對自己而言太長的褲管捲好,円堂抬頭發現洛可可正表情複雜的盯著自己的手。
 
 
  歪了歪頭,円堂一瞬間覺得看到過去那個成天哭喪著臉的自己,以及以前總黏在自己身邊的後輩們。
 
 
  這是……
 
 
  「洛可可!」用精神奕奕的聲音再喚一次,円堂笑開,燦爛的不像燒到39度的病人,這回洛可可有反應了。
 
  「什麼事?」
 
  「我換好囉。」向洛可可伸出手,示意他牽住。「可以帶我去房間嗎?我愛睡了。」
 
  「喔,好。」察覺円堂的用心,洛可可回以微笑握上,牽著他出更衣間。只是握著,心裡就踏實不少。
 
 
  出了更衣間,是寬敞的客廳,開著暖氣的空間讓只穿一件的円堂也不會覺得冷。
 
 
  「想喝點什麼嗎?」
 
  「不了,謝謝。我想直接睡覺。」大概是生病的緣故,他覺得非常累。
 
  「那就走吧。」牽著他略過客廳,來到主臥室。
 
 
  同等寬敞的空間,角落的桌上放著円堂的大衣和背包。
 
  巨大的床擺在落地窗旁,窗簾是拉上的,円堂直覺上午太陽光會從那灑進來,在陽光中醒來肯定很舒服。
 
 
  「因為沒有準備客房,只好委屈你跟我睡囉。」洛可可一句話把円堂從閃亮亮的腦中幻想拉回現實。
 
  「咦!?不不不不不用了啦,我睡沙發就……」這間房裡也有沙發。
 
  「傻孩子,你生病怎麼可能讓你睡沙發,就認命地來吧。」硬是把円堂拖到床前按倒,柔軟的大床立刻配合円堂的身形陷落,讓他來不及逃跑便被洛可可挪好位子。
 
  「可可可可可是……」
 
  「怎麼?我這張臉太帥怕靠太近會睡不著?」故意開玩笑。
 
  「……嗯。」豈料円堂誠實的紅著臉點頭。
 
  「噗、哈哈哈,那閉上眼睛不就好了,反正要睡覺了。」伸手按下床邊的電燈開關,房間立刻變暗。
 
 
  洛可可不容円堂拒絕的躺到円堂身邊拉好被子後,一手攬到他身上,逼他躺好。
 
  別無選擇亦無法反抗的円堂只得乖乖放鬆任洛可可宰割。
 
 
  「在你墜入夢鄉前,我有個問題。」
 
  「嗯?」
 
  「剛剛……為什麼要我牽你的手?撒嬌?」
 
  「因為覺得洛可可好像很寂寞。」円堂的聲音已經有了睡意。
 
  「寂寞?」
 
  「呵呵,算是我一個小小的特技吧,我在日本的夥伴,特別是後輩們,有心事時我都能觀察出來,他們很愛隊我撒嬌,而且都是在露出你剛才那種表情後,所以我才猜你是不是也……」
 
 
  円堂露出洛可可從未見過的溫柔表情。
 
  想起夥伴們,特別是最小的孩子,即使上了高中還是喜歡往自己身上撲,春天要離開日本時對方才要升高二,就已經比自己高了,送行時卻還是哭得最慘的那個。
 
 
  「而且,我以前也常露出你那種情緒……所以才會容易理解吧……」眼神黯淡了些,円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哪天,在多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吧。」伸手把円堂壓到自己胸口,洛可可輕輕摸著他的頭。「現在,先睡覺。」
 
  「嗯,晚安,洛可可。」
 
 
-TBC
 
=雜談=
  誰來告訴我,為何鴛鴦浴XDDD[笑滾]
  我明明是要讓円堂直接在床上醒來的啊XDDD全身看過摸過咧洛可可你這人!!居然還用計wwww
 
  這裡已經稍稍讓洛可可意識到自己想要多一點的円堂wwww但是還是沒產生太多戀愛的感覺,至少,他現在還只是把保護円堂視為對大介的責任。
  過去的円堂究竟發生什麼事,我還沒確定究竟要什麼時候公布,不過整篇文的架構已經打好的,只要某人不要給我亂暴走(欸
 
  期末考考完了,但是我也要放寒假了,寒假=沒上課=沒產文(欸,所以第七章大概要二月底至三月才會出來,先跟大家說對不起[土下座]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4.01.11
*電腦稿完成:2014.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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