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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從大學畢業了,會盡量在離開家之前把累積的手稿打完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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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五>(洛円)

 
 
  [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五>(洛円)
 
 
  常到X的人都知道,今年秋天開始店裡來了一個活潑外向的日本人,他總會用最有精神的聲音服務人,讓店裡更加熱鬧。
 
  若非必要,他不會缺席,現在能講出一口流利標準的義大利語,與剛來時相比也不會慌慌張張的了。
 
  他是個單純的人,會把情緒表現在臉上,這也是眾所皆知的。
 
 
  所以,所有人都有發現,這一週來的円堂似乎心情不太好,而且心不在焉的。
 
 
  「讓你們久等了,這是墨魚麵和通心粉。」送上餐點,円堂露出招牌笑容,在兩人動叉子後卻不自覺的垮下臉,在店裡東看看西瞧瞧,現在是平日下午,客人不多。
 
  「小守,怎麼了嗎?」問話的是情侶中的女方。
 
 
  外表還很青澀的円堂在女性客人間被當作弟弟般的存在,單純的円堂總會勾起她們的保護欲。
 
  理所當然的,這週円堂的失常早成為她們私下的話題。
 
 
  「咦?怎麼這麼問?」收回奇怪的表情,円堂再度漾開笑容。
 
  「感覺你沒什麼精神……」發現円堂的嘴角比平常上揚的程度要少三分,女子更加確信她們沒有會錯意。
 
  「呃,沒有啊,我很好。」慌張地擺擺手。
 
  「騙人,今天從我們進來到現在我已經聽你嘆了五次氣囉。」
 
  「唔。」
 
  「而且你今天閒下來都會東張西望。」女子的男友也開口。「是在找什麼人嗎?」
 
  「……嗯。」
 
 
  拗不過兩人的關心,円堂只有讓步,沮喪的點點頭。
 
 
  「我在找店長先生……」
 
  「洛可可嗎?確實,都這時間了他怎麼還沒坐在吧檯那?」男子和洛可可已經認識很久了,聽說是他大學的同學。
 
  「我可能……不小心惹他不高興了吧。」絞著圍裙下襬,円堂低下頭。
 
  「惹他不高興?」
 
  「上禮拜我不是有一天晚來嗎?」
 
  「嗯。」女子那時有跟著吆喝起鬨,所以有印象。「你來了以後還在後場待了好久。」
 
  「啊哈哈,我在幫店長先生煮晚餐,因為他想吃拉麵,所以……」不好意思地抓抓臉,「他說好吃,可是那之後……他就變的怪怪的了。」
 
  「怎麼個怪法?」
 
  「他不再摸我的頭把我的頭髮抓亂,也不怎麼跟我說話……還有他這禮拜都沒有抱住我……他之前說我體溫高又軟軟的,所以喜歡抱著我的感覺……」
 
 
  円堂話一落,吧檯霎時間傳來鋼瓶的碰撞聲,響亮的引起所有人注意。
 
 
  「高、高修?不要緊吧?」
 
  「不要緊,沒事沒事。」尷尬地把東西撿起來,高修被威帝踩了一腳。
 
 
  其他在場的X成員都在偷聽,並在心裡拚命吐嘈洛可可之前黏過頭,才一下子不理會円堂竟然就察覺了,明明円堂平時看起來有傻又呆又遲鈍。
 
  是就算彼此都是男生,直接表明喜歡抱住對方還是哪裡怪怪的啊。
 
 
  「你這麼一說……對耶,之前很常看洛可可在你做完事情後把你拖去抱……」女子歪了下頭,「這樣看來,他在躲你?」
 
  「對吧?會這樣想對吧?所以我才在想我那天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冷靜點,小守,冷靜。」男人拍拍円堂的肩,「你有問過X其他人的看法嗎?」
 
  「沒有。」搖頭,円堂的脖子縮得更緊,左顧右看確定同事不在身旁。「我覺得,大家的態度在那天後也有變。雖然沒有店長先生明顯,但是,就怪怪的。」
 
 
  円堂沮喪壓低的聲音極度委屈,傳達出寂寞的心情。
 
 
  「小守你還好嗎?」女人擔心的伸手摸向円堂的臉。
 
  「咦?啊……」被這樣碰觸円堂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盪到谷底,「糟糕,抱歉,我沒事,只是有點不安而已……我很害怕自己變成一個人。」
 
  「小守……」
 
  「沒事啦沒事,」擺擺手,「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心裡頭很清楚的知道喔,我有大家在嘛。」真是的,我在做什麼,怎麼可以讓人擔心我。
 
  「不要太勉強自己啊,你還是個孩子。」男人溫柔的說道,內容熟悉的令円堂感到鼻酸。
 
  「嗯。」乖乖的點頭,舉起手擦擦臉。順便看了下手錶。「啊,不好意思,我得進後場整理了。」
 
  「嗯,抱歉拖到你的時間,沒能幫上什麼忙。」
 
  「哪裡的話,我才要謝謝你們聽我發牢騷。」
 
 
  円堂鞠個躬就往後場移動去了,離開的背影有些寂寥。
 
 
  「威帝,你們到底……」女人在威帝走過來時開口,他相信即使円堂降低了音量,威帝他們依舊沒漏聽。
 
  「抱歉,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也不願意見到小守那樣。」
 
  「拜託你們趕快採取行動,小守好可憐的樣子。那孩子是隻身一人來到義大利的吧?只是被你們冷落就如此沮喪,可見他有多麼重視你們。」
 
  「嗯。我當然知道。」
 
 
  然而,即使心裡清楚不能再讓円堂繼續難過下去,還是忍不住躲了他啊。
 
  深怕太過接近會想逼問他為何出現在他們眼前,諸如此類的問題。
 
 
  「洛可可呢?」
 
  「外出中,應該也不在義大利,今天出發的。」那傢伙應該會回去科特亞爾一趟吧。「洛可可,那小子果然沒跟小守說一聲,等他回來得扁他一頓。」
 
 
 
 
  「洛可可……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呢……」百般無聊的滾著桌上的橡皮擦,円堂趴在桌上。
 
 
  円堂像隻被遺棄的幼犬的狀態,到今天已經持續三周了,看的班上同學都相當心疼,円堂是班上唯一的亞洲人,也是個頭最小的,他花了很多心力才打入他們的世界。
 
  好好相處後他們知道円堂是個單純的人,所以漸漸地都會多照顧他一下,注意他的狀況,預防看起來傻呼呼的他被有心人士拐走,或是被欺負。
 
 
  「守,怎麼了?這三個禮拜看你都沒什麼精神。」平常總是和円堂同組的喬坐到他旁邊揉了揉他的頭髮。
 
  「嗯……有點……」苦笑。
 
  「臉色也不太好呢,來,給你。」喬的女友葛蕾絲湊過來,把一塊看起來很高級的巧克力塞到円堂手上。
 
  「謝謝。」笑了笑收下,「大概是熬夜熬過頭了,總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不受控制……這幾天為了趕報告和念書都沒什麼睡好。」
 
  「你選修的科目報告很多嗎?」
 
  「也不算是,只是要用義大利文寫很傷腦筋,同居人這幾天都不在家晚上沒得問……」難為情的抓抓臉,雖然他的會話沒什麼問題,讀寫還是差強人意。
 
  「那還真是辛苦了。」喬和葛蕾絲都是土生土長的義大利人,自然沒有問題。
 
 
  平常都是他們倆和班上幾人輪流協助円堂,最近大家都忙沒辦法完全顧到。
 
 
  「守你還有打工吧?聽說是要做到很晚的工作?」
 
  「嗯,但是很快樂唷。」
 
  「守的工作內容主要都在外場吧?」喬在円堂開始打工後有去過幾次。
 
  「也有內場的工作喔,畢竟工讀生只有我一個,我最近的新工作室是幫忙進貨,還有整理。一個禮拜要整理一次大冰櫃,啊,剛好今天要弄。」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店休,晚上可不能忘啊。「要是不一個禮拜整理一遍,新進的貨就沒辦法好好收起來了。」
 
  「大冰櫃……?聽起來是很冷的地方耶。」
 
  「嘛,通常是攝氏五度上下,是專門冰非冷凍食品的地方。他們也有叮嚀我一次不要進去超過半小時,以免感冒。」不過現在室溫也大概在十度上下,感覺倒還好。「比較重要的是關門要用木板擋住以免全部關上,否則從裡面是打不開的。」
 
  「好酷的工作喔。」
 
  「對吧!雖然很忙,可是可以學到很多事。」
 
  「守沒有覺得很挫折過嗎?」
 
  「當然有,剛開始老是出錯被罵,但是撐過後我現在已經不要緊了。」
 
  「不錯嘛,感覺很可靠喔。」
 
  「嘻嘻,沒有啦。」笑歪了嘴,円堂拆開葛蕾絲給的巧克力咬下。
 
 
  對X的工作,他抱有自豪感,一點一滴的累積著自信和經驗。
 
  最近令他開心的是X的其他人終於沒有繼續避著他了,有問題的只剩消失的洛可可。
 
 
  「對了對了,守,你今天幾點上班?」
 
  「六點,怎麼了?」
 
  「那你要不要來看比賽?可以放鬆心情喔。」
 
  「比賽?」
 
  「對喔,是今天三點吧?」葛蕾絲驚呼。
 
  「是什麼比賽啊?」
 
  「學校的--」
 
  「喬、不好了!!」喬的話被打斷,教室門口傳來喊聲。「史丹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円堂跟著來到的現場,已經擠滿看熱鬧的學生。
 
  透過身形高到大的喬開路,他和葛蕾絲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中心,樓梯的最下階坐著一個不斷慘叫的人,那身裝束令円堂倒抽一口氣。
 
 
  「史丹!」
 
  「好痛啊--」
 
  「有人去找校醫和隊長了嗎?」喬不敢碰對方,焦急的問道。
 
  「有,監督也通知了。」剛才找喬來的人立刻回答,「可是校醫暫時趕不來。」
 
  「史丹、白癡,別叫了!你是傷到哪裡?」
 
  「不知道啦我全身都很痛、我從上面滾下來欸!」史丹的慘叫小了下來,他滿臉寫著痛。
 
  「這麼有精神應該不是重傷吧……可是傷腦筋啊,不知道傷到哪應該不能亂動……」
 
 
  四周嘈雜著,然而円堂卻覺得自己宛如置身水中,聽不清楚任何人的聲音。
 
  幼犬般圓潤單純的雙眼還是瞪著史丹的衣著,遲遲無法反應。
 
 
  紅色的長袖搭上土色的短褲,長襪與釘鞋,還有一雙厚實的手套。
 
 
  這個人,是守門員--円堂很清楚的知道。
 
 
  「怎麼辦,繼續待在這騷動只會越大,還是移動--」
 
  「慢著。」伸手搭住喬後,円堂才意識到自己的行動,不過他沒有因此退縮,「先讓我看看。」
 
  「欸?」
 
  「忍著點,」放輕語氣對史丹說了一聲後,円堂小心拉起他的手,開始檢查。「你叫史丹是嗎?集中精神放鬆,守門員是隊伍的支柱與最後防線,是最不能動搖的角色,否則隊伍會垮掉喔。」
 
 
  令人難以置信的,円堂一說完,史丹便安靜下來,這靜默令周遭的人都停止喧嘩,靜靜聽著円堂輕聲安撫他的話語。
 
 
  「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外傷,頭似乎也不要緊,只是手……」円堂皺起眉。「肩膀脫臼,另外就是扭傷了手腕吧,劇痛是摔下來時的衝擊過大,只是暫時的,萬幸沒有骨折……我看起來是這樣。」
 
  「真、真的嗎?我剛剛覺得痛到快死掉耶。」
 
  「是"剛剛",不是"現在",對吧?」
 
  「呃……」
 
  「覺得異常疼痛的另一個原因,大概是因為手的傷吧,守門員對手傷過度反應是正常的。」
 
 
  聽完円堂的回答,不少人鬆了一口氣,但是,氣氛也沉重起來。
 
 
  「我想直接動不要緊,只是肩膀會痛罷了。」再掃視一次眼前的傷患,円堂同情地看著他,「我先幫你固定一下,做個緊急處理。」
 
  「嗯,謝謝你,你真厲害。」這個日本人……就是喬最近常常提到的朋友吧?咦?好像在哪看過……
 
  「沒有的事。只是朋友學醫,有機會就從他那偷了點知識,只不過還是很外行的判斷,等等最好去醫院。」撕開自己的手帕,円堂在史丹的腕部做起包紮。
 
  「嗯,我會的。」多虧円堂的安撫,史丹完全鎮定了。「只是,這下麻煩大了啊。」
 
  「嗯。」
 
 
  在円堂進行固定作業時,他們的對話讓円堂了解目前的問題。
 
  喬要邀円堂看的正是足球校隊的比賽,喬是隊上的中場,擔任司令塔,他們學校是義大利眾多大學中數一數二有名的足球名校,理所當然的足球隊的人數十分龐大。
 
  經過激烈經爭篩選出來的一軍更是常和外校、甚至外國的隊伍交流,史丹和喬都是一軍的正規選手,才一年級就擠進一軍的他們是校內的名人。
 
 
  眼下的問題是他們接下來要交手的隊伍,是美國來的大學隊伍,不幸的是幾天前他們的替補守門員才拉傷背部靜養中,目前一軍已經沒有守門員了。
 
 
 
 
  「可惡--真不想輸給美國隊啊!我們好不容易要十連勝了!」
 
 
  送史丹上救護車後,他們足球隊全體集合了,在球場旁的選手休息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円堂也因為在意而跟來了,站在休息室角落,和經理們在一起。
 
 
  「對手是美國隊,不是二軍的弗朗茲可以應付的啊!」
 
 
  離比賽只剩半小時,他們等著監督到來。
 
  最慘可能得棄權……
 
 
  「抱歉,來晚了。狀況呢?」正當氣氛最低迷時社辦的門開了,進來的人讓円堂吃了一驚。
 
  「戴蒙尼歐!」一軍的隊長貝爾契立刻上前。「史丹恐怕是扭傷和肩膀脫臼,去了醫院,今天是不可能上場了。」
 
  「不會吧,那樣根本--啊咧?」戴蒙尼歐一邊嘆氣一邊環顧室內,發現了円堂。
 
  「啊,戴蒙尼歐,那個人是我朋友,他幫史丹做完緊急處理後放心不下跟過來的,叫做--」
 
  「円堂?這不是円堂守嗎?」
 
 
  戴蒙尼歐高興的走近,円堂尷尬地笑了。
 
 
  「好久不見,戴蒙。」相當親暱地喊道,円堂點了點頭。
 
  「我是有聽總帥說你來義大利的事,沒想到是進我們學校啊。」開心的拍了拍円堂的肩膀。「上次見面是多久以前?」
 
  「四年前,大賽結束後就沒見過了。」
 
  「戴蒙尼歐,你認識守?」戴蒙尼歐竟然會這樣笑!!?
 
  「嘛。」這才記起被放置的隊員,戴蒙尼歐回過身來。「円堂是我的師弟的朋友,四年前見過幾次,就熟了。」
 
  「戴蒙尼歐的師弟的朋友?」
 
  「比起八卦,更重要的是接下來的比賽。」抬手制止隊員的好奇心,戴蒙尼歐腦中閃過師弟們的臉,趕緊移動腳步擋住円堂。「守門力不足的你們,該如何是好?」
 
 
  戴蒙尼歐落井下石的方式,円堂感到熟悉而且懷念。
 
  他的摯友也是那樣,他們師兄弟--包括他認識的其他幾人好像都是這個步調呢,殘酷現實追求強大力量,執著勝利,但是卻又都很溫柔。
 
  他知道戴蒙尼歐不自然的擋住自己的目的,並非只是單純要阻止八卦繼續延燒,更重要的為他脫口而出的自己的全名,很可能會讓這群足球選手有所反應。
 
 
  円堂和戴蒙尼歐的擔心並未落空,不出一分鐘,不知是誰的聲音從15名選手間衝出。
 
 
  「円堂守……傳說中的閃電日本守護神的円堂守嗎!!?」這一喊蓋過了一串不安的"該怎麼辦"。
 
  「「咦?」」
 
  「你在大叫些什麼啊?円堂守?誰?」
 
  「大白癡!虧你還自稱踢了十年的足球!四年前,少年足球最大盛會的FFI冠軍隊,閃電日本的隊長兼守門員的名字你不知道!?對所有同世代的足球少年而言,那可是目標啊!!」大聲說話的正是替補守門員,他身上有濃濃的藥布味。「円堂守、日本令人跌破眼鏡的打敗義大利成為世界第一時這個名字可是響徹全世界啊!」
 
  「「咦!!?」」
 
 
  這一解釋如當頭棒喝,所有人都會意過來,戴蒙尼歐頭痛的抹臉。
 
 
  「真的是你嗎、守?」喬立刻衝過來,抓住円堂的肩膀狂搖。
 
  「呃、嘛……」吃痛的縮了下,無法否認過去的自己的點頭。
 
  「你怎麼不早說,這樣我們只要讓你上場就--」
 
  「小子們給我克制點!!」戴蒙尼歐一把拉開喬,用丹田吼出來的聲音嚇傻全隊,他低頭一看,如預料円堂的表情垮了。
 
  「監督、為什麼要隱瞞!既然你知道的話!」
 
  「好了,先給我閉嘴!」擋住要一擁而上的隊員。「抱歉,円堂,你先離開,快走吧。」
 
  「……嗯。」
 
 
  僵硬的點頭,円堂拿起袋子邁步,敏捷的閃過要抓住他的隊員,消失在門口,所有人都不懂為何他會如此,看向戴蒙尼歐。
 
 
  「守出過什麼事嗎?」喬第一次見到円堂如此狼狽。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我的師弟只跟我說,"不要去勉強円堂回到球場"。」唉,如果被那小子知道我讓那孩子露出那種表情……他會從日本殺來吧。
 
  「戴蒙尼歐的師弟是?」
 
  「如果是中場應該知道的人,日本目前職青最有名的雙司令塔,鬼道有人和不動明王,」根據總帥所描述,比較危險的大概是鬼道,不動會有意見不過沒有鬼道那麼過度保護円堂。「尤其是鬼道有人,他是円堂的摯友,他們在四年前一起拿下了世界冠軍啊。」
 
  「為什麼不能要他回球場?明明是世界冠軍……」
 
 
  看著這群足球笨蛋顯然興致勃勃盤算要拉円堂入隊,戴蒙尼歐立刻在腦中擬定對策。
 
  他非阻止這群小鬼去煩円堂,否則他可能會被日本飛來的企鵝大軍給做掉。
 
 
  「確實,他是世界冠軍。但是,聽說,円堂在成為世界第一的同一天,墜入了絕望的地獄。」
 
 
-TBC
 
=雜談=
  暴走的一章,出乎我意料的出現隊長的同學&戴蒙尼歐XDDD
  隊長你糟了你完全習慣洛可可的摟摟抱抱還出現成癮的跡象啦XDDDD洛可可一冷落就成了棄犬wwwww
 
  接下來要期末考,然後就放假了,寒假我大概不會更新[歪頭]至少這篇應該只會到第六章(下一章)因為寒假我不會寫新稿沒上課咩(被揍
  有種這篇會衝到十五章的預感[抖]好久沒這麼順手了wwww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3.12.25
*電腦稿完成:2014.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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