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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四>(洛円)

 
 
  [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四>(洛円)
 
 
  「呼啊……今天練得有點太晚了。」走在被夕陽染紅的小徑上,洛可可一邊舒展自己的雙臂邊自言自語。
 
 
  回到村裡的路已經漸暗,樹林間更是昏暗。
 
 
  「真是的,都快要FFI地區預選了,大介那傢伙竟然因為什麼客人要來而不看我練習,究竟是什麼樣的大人物來拜訪啊。」
 
 
  想到先行離開的師父,洛可可就想冒火,再過不久他們這個小小村落的青少年足球隊就要在世界青少年足球界亮相,一手培育他們的就是他口中的"大介"。
 
  他有記憶時,大介就在村裡了。
 
  聽說今年是大借來到科特亞爾的第三十年,他們科特亞爾共和國代表隊"小巨人",則是大介來到科特亞爾後親手打造的第一支、也是唯一一支隊伍。
 
  因為大介,他們才有機會踏上世界舞台,洛可可是這麼想的。
 
 
  「約定好了要一起登上巔峰的啊,他真是……嗯?」
 
 
  出了樹林就是自家後院,小小的後院種了花花草草以及一些蔬菜,平常自己都在那練盤球或做重力訓練,因此正中間特地留了一塊空地,旁邊擺了一籃的足球。
 
  即使光線不足,擁有絕佳視力的洛可可還是眼尖的看到有東西在那動。
 
 
  「什麼東西?小動物?」有時會有小動物從樹林進到他的院子偷吃東西,洛可可對此特別感冒。
 
 
  悄聲靠近後,洛可可才發現那個不明物體小小短短的,在應該是頭的地方豎著兩個東西,有點像野獸的耳朵。
 
 
  「喝啊!」正當洛可可想更接近去趕走那個未知物體時,他突然發出聲音,往牆壁扔了什麼--「"黃金神掌"!」
 
  「咦?」人類?不對、黃金神掌?
 
 
  聽到熟悉的名詞,洛可可在確定眼前的小東西是人類的同時也吃了一驚。
 
  眼前的小東西扔出的正是洛可可的足球,碰到牆面後反彈立刻回來,小東西立刻伸出小小的手擺出洛可可熟悉不已的動作--但是小小的手卻揮了個大空棒,球直擊小東西的臉,立刻打倒他。
 
 
  「啊。」發展太戲劇化讓洛可可不知該如何反應。
 
 
  -唔哇,後腦杓著地,看起來真痛……麻煩了,這麼小的傢伙絕對會哭。
 
 
  「唔。」如洛可可預測,躺在地上的小小身軀發出了呻吟。
 
  「果然要哭了吧。」該去扶他嗎?不,饒了我吧,我又不會哄,小孩子最麻煩了。
 
  「可惡……這次、一定!」
 
 
  然而事情沒有照洛可可想的走下去,那個孩子很快就爬起來,也不見他摸摸撞到的地方或擦眼淚,只是碎碎念著什麼,撿起球又重複一次剛才的動作。
 
 
  「沒有哭……?」
 
 
  詫異地瞪著那只有三顆足球高的小傢伙又一次扔出球然後被打到,洛可可感到不可思議。
 
  第二次小孩就沒被打倒了,但是比他的頭要大的球擊中他的臉,看起來還是很痛。
 
 
  話說,他說的是日文啊……洛可可好一陣子才會意過來。
 
 
  「看我的--黃金神掌!」進行第三次挑戰的他用力扔出球,再度擺出氣勢十足的姿勢--只是這次他又揮空了,而且因為剛才丟得太用力,反彈回來的球再度擊倒他。
 
  「危險!」想也沒想,洛可可立刻趕在他撞到頭前接住小小的他。
 
  「……咦?」緊閉雙眼的他發現沒有再被引力殘害,睜開圓潤大眼正好和洛可可相望。
 
  「呃。」行動之後洛可可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尷尬地不知該做什麼,只好先蹲下來扶好他。
 
  「謝謝你!」小孩子先開口了,並且很有禮貌的敬禮。
 
  「不、不客氣。」
 
 
  眼前的小孩有著褐色的頭髮以及相同色調的眼睛,剛才誤認成獸耳的部分是兩撮豎起的頭髮。
 
  白色的長袖運動上衣已經灰撲撲的,深色的短褲也沾了泥沙。
 
 
  「小鬼,你從哪裡來的?」
 
  「那裏。」小手指向後方的房子,然後小手又轉了個方向。「哥哥,家?」
 
  「什麼?喔,」是問我住這嗎?「是啊,這是我家喔。」
 
  「對不起。」
 
  「如果是道歉跑進我家後院又拿我的球玩的話,倒是沒關係啦。你喜歡足球嗎?」
 
  「最喜歡!!」小孩開心地揮舞小手,單純的反應讓洛可可感到可愛。
 
 
  -真神奇,我明明很討厭小孩子的,面對這小鬼卻一點也不煩燥。
 
 
  「剛剛撞到了吧?不要緊嗎?我看你很勇敢沒有哭。」洛可可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明顯有一個地方腫起來,摸到的時候懷中的孩子明顯吃痛的縮了下。
 
  「沒關係,習慣了。」搖搖頭做出驚人的發言。
 
  「習慣、!?」這麼小就習慣撞擊?不會是被家暴吧?還是被欺負?究竟這孩子……「還是冰敷一下比較好,都腫起來了,來吧。」
 
 
  不給他反應和拒絕的時間,洛可可抱起他,小男孩很輕,他也乖巧的沒有多做掙扎。
 
 
  「小鬼,你幾歲?」單手抱著他,洛可打開後門。
 
  「我不叫小鬼我叫守!今年四歲了!」他氣鼓鼓的嘟起嘴。
 
  「好好,那麼守是自己來的嗎?爸爸媽媽呢?」我以為會放一個四歲小孩在外面跑的父母只有我家耶……
 
  「爺那邊。」他又指了一次隔壁,「聽不懂,就偷偷跑出來了。」
 
  「爺?」隔壁是大介家耶,難不成、「你是大介的孫子嗎?」
 
  「嗯!」円堂用力點頭。
 
  「原來如此,」這就解釋得通為什麼我會不排斥他了,常常撞到也是因為在踢球吧?跟剛剛一樣。「那就更要好好幫你冰敷了呢。」
 
 
  進入漆黑的房子,洛可可感覺到懷裡的孩子僵直身體,直到他打開電燈才放鬆,看來他不喜歡黑暗的地方。
 
 
  「等我一下,乖乖坐好啊。」把円堂放到餐桌旁的木椅上,他打開冰箱。
 
  「哥哥認識爺?」坐不太住的円堂擺動雙腳。
 
  「當然!」拿出冰袋走到円堂身邊,定住他的身體後押上冰袋。「乖,別動。」
 
  「嘶--好冰!」円堂努力不要躲開。
 
  「大介是我的師父,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繼續剛才的話題,洛可可檢查著円堂是否有其他外傷。「多虧大介,我們有機會見識到世界。」
 
  「世界?」自己主動壓好冰袋任洛可可捏來捏去,円堂歪了歪圓圓的小腦袋。
 
  「嘿嘿,不瞞你說,我是科特亞爾少年足球的國家代表隊隊長喔,懂嗎?代表的意思?」講一講洛可可才想起他面對的是一個才四歲的孩子。
 
  「嗯!很厲害很帥氣的人!」円堂又一次興奮地揮舞小手,一時忘了押冰袋,幸好被洛可可及時抓住,「媽說爺也是代表!」
 
  「原來如此。」不知怎麼的,當小小的円堂說出帥氣一詞時洛可可感到無比的成就感,笑歪了嘴,要是被隊友看到他這副樣子肯定會被調侃。
 
 
  看來円堂雖然年紀還小,已經很會說話,剛開始只用單字可能只是因為緊張,畢竟洛可可是高大的陌生人。
 
 
  「哥哥的足球是爺教的?」
 
  「是啊,」因為円堂一直亂動,洛可可只好再度抱起他,自己坐下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再壓冰袋。「我們的足球,我們"小巨人"的足球都是大介親手打造出來的,接下來要舉辦的FFI上,我們要向世界展現!」
 
  「F…I?」英文字母對舌頭還不靈活的小孩子而言還是難念。
 
  「FFI,簡單來說就是少年足球的世界盃。我們要和其他國家的少年足球選手爭奪世界第一的寶座。」
 
  「哥哥會成為世界第一?」
 
  「當然!」
 
  「哇啊--好厲害!那我要以哥哥為目標,以後也要當世界第一!」
 
  「在那之前你要趕快長大啊,我等你喔,守。」
 
 
 
 
  -『我叫守,是從日本來的留學生。』
 
 
  從長長的夢醒來,闖進腦中的是第一次在X見到円堂時的場景。
 
  從床上坐起,洛可可伸手蓋住臉,太陽穴在微微發疼,過長的夢境消耗了體力,甚至讓他滿身大汗。
 
  夢境的內容是兒時最珍惜的記憶,然而自己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守……」
 
 
  加大尺寸的雙人床上散落著照片,是他昨天翻出來的。
 
  照片的時間從20年前到4年前,這16年是他在足球上灌注最多心力的時期,有大介在身邊的時期。
 
  兒時與円堂相識時的照片也在其中,但是褪色程度明顯沒有其他照片嚴重,顯示主人很少將它們拿出來。
 
  那時円堂與他的父母只在科特亞爾待了一週,卻留下了近百張的照片,幾乎都是師父大介拍的。想起円堂的同時,他也記起那個小小的四歲孩子那一週都追在自己身後跑,和自己相當親近,也難怪會有那麼多照片。
 
  只是在四年前,自己在師父大介離開後,就把照片和回憶一起封印起來了。
 
 
  「為什麼會忘了你呢……不,是故意忘了的。」喃喃自語,洛可可將一張照片拿到眼前,是他抱著四歲的円堂與大介三人合拍的照片。
 
 
  裏頭的自己和円堂都笑得好開心。
 
 
  「我把你忘了,你呢?你記得我嗎?」一旦記起,那時的回憶立刻如泉水湧上心頭。「大介回日本之後……你過了什麼樣的生活呢?」
 
 
  想問你的事好多,想要知道的事好多……可是,卻難以開口。
 
  你究竟……為何而來?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眼前?
 
 
  「大介……我該怎麼辦?」
 
 
 
 
  「"愛ーーを込めてーー"」一邊攪拌鍋子裡的東西一邊興奮地唱歌,円堂甚至沒有注意到有人走到身後。
 
  「守,早--安。」直到費狄歐從他身後抱住。習以為常的円堂並沒有因此嚇到,泰然的繼續煮他的東西。
 
  「已經不早了,都九點囉。」
 
  「今天沒有課嗎?」顯然還沒睡醒的他把頭埋在円堂肩窩,畫面相當滑稽。
 
  「早上停課,教授出差,不過我下午就要過去X,要補昨天晚到的份。」
 
  「是嗎,你老樣子的認真啊,明明可以不用管的。」
 
  「不可以啦,是工作耶。」
 
 
  除了對工作抱持責任感,他更是因為打從心底喜歡X而想增加在那裡的時間。
 
 
  「好啦,你去坐下,我幫你泡咖啡。」他可沒興趣背一個比自己高二十公分的男人做菜,耗體力又危險。
 
  「遵命。」乾脆的放手,費狄歐拉開餐桌的椅子。「昨晚你幾點回來的?抱歉我睡著了沒等門。」
 
  「沒辦法啊你累了嘛,剛從美國回來。」要是費狄歐還撐著等他他反而過意不去。「差不多十二點吧,有人讓我搭便車。」威帝在他下班時突然說要載他,縮減了一半的路程,「自從他們知道我住在弗路明涅後,他們好像一直想送我。」
 
  「那就讓他們載啊,順路的話就不算添麻煩了。」円堂一直堅持不讓費狄歐接送也是怕麻煩他。
 
  「總覺得很不好意思啊,昨天我還擅自做主張。」
 
  「自作主張?」
 
 
  円堂把沖好的咖啡端到費狄歐面前,自己則倒了果汁,看來爐子上的東西暫時可以不理了,蓋上蓋子開了小火在煮。
 
  費狄歐觀察円堂的表情,發現他在笑,說起來剛才接近時円堂還在唱歌……
 
 
  「你該不會對店裡的人惡作劇了吧?那麼開心。」
 
  「哪有,怎麼這種結論。」
 
  「不然咧?自作主張還心情那麼好?」我認識的円堂守可不是做錯事會笑的人。
 
  「我只是想到昨天很快樂的事,不行喔。」
 
  「我猜猜,該不會又和你的"店長先生"有關?」
 
  「咦?你怎麼知道?」
 
 
  跟別人聊天時,円堂都會用"店長先生"來稱呼洛可可,畢竟還是大自己十歲的人,上下關係在円堂的日本人腦袋中根深蒂固。
 
 
  「你沒自覺嗎?你自從認識那個人就每天跟我報告他做了什麼耶。每天每天,都掛在嘴上。」費狄歐的聲音掉了半個音,語氣有些怨念--不過円堂沒有接受到,只是把臉埋到掌心。「守?」
 
  「我都沒注意到……」好難為情……
 
  「你在害羞什麼啊。」費狄歐好笑的戳戳他。
 
 
  看來,那位"店長先生"在守心中相當有份量的傢伙……費狄歐在心底再度確信。
 
  說起來,守對那位店長先生的評價是帥氣,可惡,該找個時間去看看是什麼樣的傢伙把我的守耍得團團轉。
 
 
  「咳咳,我昨天煮了拉麵給店長先生他們吃。」總算從自己的小宇宙脫離的円堂尷尬的咳兩聲,回到主題,臉還通紅著。
 
  「拉麵?你們那裡不是洋食餐廳嗎?結合了非洲的傳統美食……」
 
  「嗯,不過店長先生是一個和食愛好者,昨天吵著要吃,主廚拿他沒辦法,我就自告奮勇了。」
 
  「有材料嗎?你不是對調味料很挑?」
 
 
  費狄歐也有一些喜歡吃的和食,會要円堂做,半年多前円堂曾因調不到滿意的味道還特地拜託在日本的朋友幫他郵寄過來。
 
 
  「有,店長先生準備得相當齊全,所以調出來的味道我很滿意,啊,高湯的部分還是差強人意,沒辦法用熬的只能用高湯塊實在有點可惜……」
 
  「你之前好像也一直煩惱高湯的事。」
 
  「因為高湯是底子啊,」笑了笑,「如果高湯沒弄好會影響整體的味道呢。」
 
  「嗯,然後呢?」
 
  「大家都說好吃!我煮了一大鍋他們昨晚就吃光光了!」
 
  「喔,那不錯嘛。那群幸運的傢伙,在日本打了三年工的守的手藝可是有掛保證的。」
 
  「嘿嘿,沒有那麼厲害啦。」靦腆的抓抓臉,「大家說之後還想吃吃別的口味,還有文字燒之類的東西。」
 
  「啊!好賊、我也想吃!」
 
  「我還沒做啦,之後有機會才會嘗試。」
 
  「到時候一定要幫我留一份喔!」
 
  「怎麼留啊?」
 
  「那要做的時候跟我說我去你們店裡吃!」
 
  「……」
 
 
  円堂突然發現費狄歐和洛可可有些地方很像,像是喜歡往自己身上黏,或是對日式料理有所執著。
 
 
  「對了,守,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什麼?」
 
  「你為什麼不惜讓自己疲於奔命也要在X打工呢?這附近也有打工的機會,也有些工作是不需要弄到那麼晚的吧?」円堂一個多月前開始工作時自己就想問了,但是一直找不到適當的時機點。
 
  「咦?我沒跟費狄歐說過嗎?」
 
  「沒有。」
 
  「這個嘛……」
 
 
  歪著頭想了下,想著要從何解釋起。
 
  他再倒了杯果汁,呼了口氣。
 
 
  「費狄歐記得我是為什麼還義大利的嗎?」
 
  「我記得……是要找尋有關你爺爺的事吧?」
 
  「對,兩年多前,當我得知爺的弟子在義大利的事後,才決定要來義大利。要能長時間待著慢慢找,我能用的方法只有念書和工作,所以我才考這邊的大學。」
 
 
  然而一開始的半年,円堂根本沒時間和心力去找,光是適應和課業就讓他暈頭轉向,調適花了很大的心力。
 
  因為是日本人,前三個月幾乎都交不到朋友,更別說打入社交圈,第四個月才有比較熟識的朋友。
 
 
  「該不會,你在X找到對方了?」
 
  「不是,那個人在不在X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多認識非洲的人和文化。X是一間非洲人開的餐館,除了常見的幾道義式餐點和西式料理外,X最大的特點還是非洲的料理與那裡相關文化的呈現。」X的店裡是繽紛的非洲文化縮影。「那裡是爺待了四十年的地方,我想先多了解一些……然後再以那裡為跳板正式去找爺的弟子。」
 
  「原來如此……」
 
  「唉唷,說起來真的很糟糕,四年前和爺在一起的那一個月,我完全沒問爺的那個弟子的名字、特徵,也沒看過照片,爺又都是用"那傢伙"在稱呼那一位。」
 
  「可是你小時候不是見過?」
 
  「那時候我才四歲啊,現在都過了十四年……而且我都喊他"哥哥",名字什麼的一點也沒有記,導致我完全沒線索。」
 
 
  四歲時的記憶,四年前的回憶,因為十四歲時的痛而更加模糊不清,甚至無法順利回想,剩下的片段根本無助於現狀,所以他才離開日本主動來找。
 
 
  「失去爺他們的那個時候,真的太混亂了,我竟然把好多重要的東西弄丟了……爺從那邊帶回日本的東西本來就少,我還做了無法挽回的事……啊。」円堂說完才驚覺自己講了什麼,慌張地摀住自己的嘴,臉上出現奇怪的表情。
 
  「……」看出円堂的動搖與為難,判斷那是円堂不願被探聽的過去,費狄歐裝作無所謂--他曾被他的師弟告誡,絕對不能夠主動向円堂打探四年前的事。「找到那個人後,守想做什麼?」
 
  「呃、喔。我想問他爺的事。」心裡小小鬆一口氣費狄歐沒有追問,円堂的表情稍稍緩和。「爺回到日本後,盡是講著那一位的事。自己的事、過了什麼樣的生活,我都想知道,那一位是爺親手栽培出來的,雖然差十歲,也可以算是我哥哥吧?」
 
 
-TBC
  軟Q時期的隊長超可愛XDD洛可可立刻被收服了w
  提了隊長到義大利的目的,很狗血的安排隊長沒認出洛可可的戲碼[抹臉]不過原因不只是因為他那時候太小喔。
  滿嘴洛可可卻沒自覺的隊長真的是讓人不忍說XDDD哥哥費狄歐表示生氣X(
 
  最近沉迷進隊長的轉珠遊戲XDDD真是犯規嗄啊啊啊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3.12.12
*電腦稿完成:2013.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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