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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二>(洛円)

 
 
  [稻妻/架空]In cerca di te<二>(洛円)
 
 
  「歡迎光臨!」當門口的鈴鐺聲響起,円堂立刻有精神的招呼,並自動過去帶位。
 
 
  在X打工進入第三周的円堂已經完全融入X忙碌的日常,他獨特的口音也成了這間店的新特點。
 
  有些客人甚至會特地選在円堂上班的時段來,X的生意明顯變得更好了。
 
 
  「小守晚安!」由於店裡的人都這麼叫円堂,客人們也有樣學樣。
 
  「啊,瑪莉小姐,歡迎!要坐窗邊的位子嗎?2號桌空著喔。」円堂喊出名字時女子笑得更加開懷。
 
  「當然,麻煩了!」
 
 
  坐在吧檯看円堂工作的洛可可的視線不離他,顯得有些訝異。
 
  今天是星期六,円堂整天都要上班,因此整天窩在吧檯前的洛可可也盯了他一整天。
 
  他發現,進到店裡的客人超過八成都會專找円堂點餐聊天,店裡熱鬧得不得了,卻又不會喧譁的令人煩躁,和客人互動的円堂表情也非常豐富。
 
 
  「那個小子,很厲害耶。」
 
  「嗯?喔,你指小守的接待技能啊?哈哈,很棒對吧?」在調配飲料的高修笑道,「見過的人只講過一次話就能記住名字,兩次就能完全記得對方的喜好,所以他很得客人寵,不論男女老少,尤其是小孩子都聽他的話。」小守那邊接單的速度已經是全店最快的啦。
 
  「真的假的?」現在的小孩個個都是小霸王,常讓他們頭痛不已。
 
  「真的真的,聽小守說他在日本的時候很常和小孩子膩在一起,才會比較容易理解小孩子的思維吧。」
 
 
  兩人聊著的時候,円堂今天第十次被店裡的小孩子給拉住衣角,他一停下腳步就被幾個小孩子圍住,円堂蹲下來跟他們說完話後又立刻一哄而散,乖乖回到父母身邊。
 
  直到円堂好不容易把事情告一段落,一個金髮的小男孩從他身邊鑽過,只差一步就要衝出店,及時被円堂拎住後領後緊緊抱住。
 
 
  「慢著,吉米,你要去哪啊?」
 
  「放開我放開我!」被蹲下的円堂緊抱的男孩生氣地扭動。
 
  「不行,放開你你就會跑到街上去吧?那樣媽媽會很困擾吧?」一把抱起叫做吉米的小男孩,円堂走向其中一桌,那裡只坐了一名看起來不到30歲的漂亮女子,放下吉米時円堂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再溜下椅子。「公主、我把吉米送回了!」
 
  「謝謝你,小守,不好意思呢。」被円堂莫名其妙的稱呼和舉手禮惹得一笑,少婦用右手回禮,左手搭在微隆的小腹上。「吉米,媽咪不是跟你說過不可以亂跑嗎?」
 
  「哼!我才不要聽、媽媽最討厭了!放開我啦小守!」
 
  「吉米!」少婦厲聲一喝,還想管教時卻被円堂抬手阻止。
 
  「不可以喔,海姆小姐,會動到胎氣的,對妹妹不好。」円堂向海姆一笑要她放心,海姆猶豫一下才點頭讓心情緩和,相反的,聽到円堂的話的吉米抗拒的更加激烈。
 
  「什麼嘛!小守也是滿嘴妹妹!討厭!討厭媽媽討厭妹妹、討厭小守!」
 
  「咦--吉米討厭我嗎?好難過。」円堂立刻露出受傷的表情。
 
 
  任誰都知道吉米吼的是氣話,但円堂略為稚氣的臉涮上沮喪情緒再搭上委屈難過的聲音後,令人難以辨別他究竟是當真還是演戲。
 
  但是,這至少讓胡鬧的吉米停下來,畢竟是小孩子,對他人的情緒很敏銳。
 
 
  「可是呢,我很喜歡吉米喔。」在吉米身旁蹲下,円堂由下往上的角度看著吉米,「我第一次見到吉米的時候,覺得吉米好了不起呢。」
 
  「第一次?」
 
  「嗯,那是我第一天上班,剛好那天也是耐特先生出航的日子吧?我經過你們的座位旁邊時,正好聽到吉米跟爸爸做約定。吉米還記得跟爸爸約好什麼嗎?」
 
 
  吉米的父親耐特次一名遊輪的船員,這是円堂在與這對母子熟識後知道的。
 
  吉米才七歲,海姆又懷有身孕,常常因丈夫不在家要獨立照料家裡的海姆十分辛苦,這也是円堂後來知道的。
 
 
  「我記得很清楚喔。吉米爸爸約好了,要代替不在家的爸爸保護媽媽和妹妹對不對?你用了超--級有精神的聲音說了。」
 
  「……」
 
  「所以,我想知道,為什麼吉米突然這麼生氣呢?」握住吉米小小的手,円堂柔聲問道。「吉米真的討厭媽媽和妹妹嗎?」
 
  「……沒有……」極度委屈的聲音從小小的嘴擠出的同時,吉米的眼淚也落到他的褲子上,「因為、因為媽媽和爸爸、最近、最近都只想著妹妹的事……每天都不可以那樣,對妹妹不好,不可以這樣,妹妹會不舒服……不可以去玩,不可以抱抱,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什麼都不可以……明明今天約好要去遊樂園的,媽媽卻……」
 
 
  吉米斷斷續續的哭訴母親的毀約,海姆自責的低著頭,手還撫摸著肚子,海姆還算是個年輕媽媽,過去七年都只有吉米,對他理當是萬般疼愛,也難怪會難受。
 
  円堂聽海姆說,這個女兒是盼了好久的,本來就要放棄時迸出來,現在好不容有四個月大,穩定下來了。海姆的體質似乎是容易流產的,才會讓兩胎之間間隔這麼久。
 
  不能給愛撒嬌的吉米擁抱大概就是害怕有任何閃失。
 
  靜靜地聽完吉米的委屈,円堂想了一下後抽了紙巾擦了擦他哭花的臉,再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是嗎?吉米是寂寞了啊……」輕輕拍著吉米的背,円堂的眼神浮現了悲傷,當他發現在吧檯的同事們在看著他們,連忙藏起那只露出幾秒的情緒,「但是呢,吉米,你要知道,現在不只對妹妹重要,也對媽媽爸爸、對你都很重要喔。」
 
 
  円堂的聲音接下來就小下去,模糊的令吧檯的人聽不清楚,但從吉米破涕而笑的反應就可以知道円堂的安撫行動成功了。
 
  不一會兒,吉米便溜出円堂的臂彎跑到海姆身旁,似乎是在道歉,然後把耳朵貼上母親的腹部,大概是在和即將到來的小妹說話。
 
 
  「辛苦了。」円堂返回吧檯時,威帝遞上一杯水。
 
  「不會。」欣然接下水杯,円堂笑了笑。
 
  「你跟他說了什麼?」
 
  「嗯?嘛,沒什麼。」
 
  「哪可能沒什麼,那小鬼原本鬧的那麼兇,你才用不到五分鐘就馴服他了耶。」
 
  「什麼馴服,又不是野獸。」円堂扁了扁嘴,「只是讓他轉個念而已。」
 
  「轉念?」
 
  「吉米只是寂寞希望有人可以注意到自己罷了,爸爸不在身邊,又不能像以前一樣對媽媽撒嬌,只好亂發脾氣,再加上這麼大突然有個妹妹來,難免措手不及。吉米已經很了不起了,忍耐了四個月才爆發,他才七歲啊……」
 
  「那他就不能繼續忍嗎?引起這麼大的騷動。」洛可可一臉嫌惡,顯然他並不喜歡小孩子。
 
  「因為今天是吉米的生日啊。」對洛可可的反應有些訝異,不過円堂沒多做評語,「聽海姆小姐說他去年跟吉米約好今天要去遊樂園的,但是誰會料到妹妹的到來呢?嘛,這算是引爆點而已。」
 
 
  所有人都露出「啊、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更加對才交談一下就能切入核心的円堂感到佩服,他也只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你怎麼說服他的?」
 
  「就說了是轉念啊,嗯……」不自覺的歪著頭並用食指戳在柔軟的臉頰上,円堂的雙眼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我告訴吉米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才對,還有擁有妹妹可以使自己堅強、溫柔的事。」
 
  「這樣啊--親身經歷?」
 
  「不,是朋友的例子,我最好的兩個朋友都是愛妹妹的好哥哥,他們都是強大又溫柔的人。」円堂的語氣充滿思念。
 
  「小守的朋友啊,在日本?」
 
  「嗯,已經半年沒面對面聊天了呢,不過我們會通視訊,我總是讓他們操心啊。」
 
 
  円堂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們一度以為他會哭,但是円堂只是筆直地望著吉米和海姆,溫柔注視還貼在母親腹部的吉米,眼神有些悲傷。
 
 
  「小守、」
 
  「不好意思--」
 
  「來了!」
 
 
  龍的聲音和客人的叫喚聲重疊,円堂完全沒注意到隆的聲音,毫不猶豫地往客人走去,換上平時那張神采奕奕的臉。
 
 
  「為什麼他會有那麼悲傷的表情……」洛可可不自覺的低喃出聲。
 
  「之後有機會再問吧。」威帝拍拍洛可可的肩打消他的念頭,洛可可轉頭時威帝遞出餐盤。「現在先工作,去,18桌。」
 
  「欸、我是店長耶。」
 
  「誰理你,小守已經忙到快昏頭了你去幫他!」威帝不容許他放下餐盤,「再說,把店長期放置的傢伙沒資格拒絕!」
 
 
 
 
  「呼啊--好累。」癱在最靠近吧檯的四人座桌上,洛可可大口呼氣,「明明是星期二。怎麼會這麼累……」他明明記得這樣的來客量是要周末才有的啊。
 
  「沒事吧,洛可可?」抓著掃把的円堂顯得有些擔心,跑到洛可可身邊。
 
  「你親我一下可能會好一點。」
 
  「欸?」円堂還沒反易過來就被威帝拉開。
 
  「小守快逃,太危險了。」拉開円堂後威帝一拳扁在洛可可頭上。
 
  「痛……開玩笑的啦!」看好友這麼緊張就覺得好笑,被威帝護在身後的円堂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探出頭,看洛可可招手又傻傻的湊過來,洛可可立刻抱住。「你這小子,怎麼還這麼有精神啊?難起來一點疲勞也沒有。」
 
  「疲勞怎麼可能沒有,不過還不到軟趴趴的程度啦,做這麼久都習慣了,而且我體力很好喔。」
 
 
  對於洛可可的擁抱沒有任何排斥感,洛可可給円堂的感覺常常是大小孩在撒嬌,和他認識的某些人很像。
 
  另外,洛可可身上有一股好聞的味道,令他覺得懷念,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你有在運動嗎?」
 
  「呃,嘛。有在跑步,每天大概兩個小時吧。」円堂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把頭靠在他胸口的洛可可發現心跳聲有加速的跡象。
 
  「這麼久?!」拿走円堂的掃把,麥基奇接手掃地的工作。
 
  「那是我通勤的時間嘛,我是靠雙腳在移動的,我住在隔壁鎮,所以每天沒意外都要活動那個量。」
 
  「住在隔壁鎮?沒住宿舍嗎?」
 
  「嗯,因為是借住在朋友家,不這樣的話我在日本的夥伴們不放心。」
 
  「可是……這樣算算你回家要一個多小時,都過午夜了吧?豈不是更危險?而且會累壞身子吧?」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円堂的日常,全部露出擔心的表情。
 
  「倒也不會,同樣的路線我走了半年,大家都過度擔心了!」發現連懷裡的洛可可都一臉不贊同,円堂笑開希望他們放心。隨後又小聲地開口。「再說,抓我也不會有什麼好處啊,我也沒有什麼好失去了……」
 
  「守?」
 
  「沒什麼。」
 
 
  由於円堂說的小聲又含糊,洛可可沒有聽清楚,對上円堂的眼發現有深層的悲傷,円堂在視線接觸的下一刻推開洛可可。
 
 
  「沒有洛可可這麼累,八成還多虧洛可可幫忙吧。讓我比平常少走好幾趟。」
 
  「那傢伙真的有幫上忙嗎?太久沒做送餐速度超慢。」多拉葛毫不留情地調侃。
 
  「喂、沒禮貌!」
 
  「說的對說的對,不要說幫忙了,我還怕扯後腿咧,送餐送錯之類的。」
 
  「高修!」
 
  「沒有啦,洛可可是真的幫了我很大的忙喔,女孩子們也都很高興可以近距離接觸好久不見的洛可可。」看洛可可被大夥兒聯手調侃,円堂掩著嘴角的笑容救人。
 
  「你們看!守都這麼說了!」
 
  「小守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寵壞他嗎。這小子被我派過去不是要當活動看板而是幫忙服務生的工作!」威帝一掌巴在洛可可頭頂壓下他愉快的表情。
 
  「呃、喔……」
 
  「很痛耶、混帳威帝!」
 
 
  看兩人打鬧起來,円堂連忙退了一步,覺得好玩的觀望。
 
  他聽說過兩人從小就認識了,所以打架也是家常便飯--就好像他的老夥伴們。
 
 
  -啊啊,他們也是小事情就能亂吵一通呢。
 
 
  「小守,怎麼了?」看円堂默默往旁邊退,表情不太對,麥基奇問道。
 
  「嗯?」
 
  「你好像快哭了……」
 
  「咦?啊、沒事啦,只是看到他們突然有點想家,大家的相處情形和我在日本的朋友很像,算是觸景生情。」露出難看的苦笑,円堂在臉上抹了一把,手放下後恢復平時的表情,他拿回麥基奇手中的掃把。「我去掃地。」
 
  「啊,小守。」
 
  「什麼事?」
 
  「你好像很戀家,尤其對你的朋友夥伴很放不下似的……那你為什麼要大費周章跑了快要半個地球來義大利念書?」
 
 
  相處不到一個月,麥基奇發現他們常聽到円堂提到"在日本的夥伴",反而不常聽他講學校的事。
 
  麥基奇的聲音沒有特別大聲,但是依舊傳到其他人耳中,他們不約而同的靜下來,轉頭。
 
 
  「……因為我有想做的事,不到義大利來就無法完成的事。」円堂回答時眼神的堅定以及聲音裡隱含的魄力,令他們不自覺震懾住。
 
 
  沒察覺他們的異狀,円堂轉身去店外掃地。
 
  無意識地注視了円堂的身影好一會兒,洛可可最先回過神,發現夥伴和他一樣反應,他好笑的拍拍他們解除冷凍。
 
 
  「洛可可,他……是我的錯覺嗎?剛剛……」
 
  「你們也感覺到了嗎?」
 
  「嗯。」
 
  「是因為……同是日本人嗎?」
 
  「他好像那個人……」
 
  「好像……大介。」
 
 
-TBC
 
=雜談=
  各位看倌一定覺得怪怪的吧,這堆死大叔[被揍]為什麼在那裏困惑。
  覺得奇怪的話,提示先去看看他們對円堂的稱呼,以及円堂對洛可可的自我介紹,我想這樣的話,疑惑應該就會少一些,剩下的就敬請期待後續篇章解答囉w(欸)
  我喜歡在文章裡穿插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XD怎麼辦,我覺得洛可可快要把觀察円堂當成興趣了,盯著他一整天耶wwwww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3.11.26
*電腦稿完成:2013.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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