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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寶貝/架空]舞(茂智)<二十一>

  
 
  [神奇寶貝/架空]舞(茂智)<二十一>
 
 
  在小智被莎莉娜收留的這時,面臨小智離家出走已經兩週的大師劇團,正在一片愁雲慘霧中。
  一如過往的午餐時段,卻難得很少有人在聊天討論練習內容。
  反而是不少人時不時往小智過去會固定坐的位子看去,雖然自從他開始上學後,和他們共進午餐的機會早已銳減。
 
  「好好奇小智現在在做什麼喔……」
  「希望他已經恢復健康了。」
 
  卡儂百般無聊的用湯匙戳著碗裡的紅蘿蔔,沒有精神的半趴在餐桌上。
  和她幾乎同步的阿弘,同樣沒有精神。
  大師劇團的用餐時間,無疑遭到低氣壓籠罩,令人難以喘息。
 
  自小智從醫院窗口一躍而下的那刻起,一切都變了調。
  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走,沒有人知道他為何而煩惱,他究竟在想什麼,想要什麼,全部都是謎。
 
  小智已經離開兩週,大師劇團還是不能接受這個衝擊。
  只有練習勉強如期進行,新的表演也在構築中,當然是以沒有小紅的演出陣容為底來撰寫劇本。
  雖然負責劇本的N極度不願意。
 
  「學校現在的狀況如何?N。」因為處理事情而晚進來的大吾,來到心情很差的N身邊,小智的離開,影響到的不只是大師劇團,還有銀A。
  「和這邊沒兩樣,所以人都在推敲那個孩子離開的原因。」
  「這樣啊。」
  「還好還有在乖乖做事,不然我早就不管他們了。」
  「是嗎。」真的能不管嗎?他們可是小智的朋友。
  「兩週了,我們誰也沒有小智的消息,艾莉嘉非常的擔心,老師群也……」米可利也在這裡坐下。「吵著要去找他的學生佔多數。」
 
  不過當然被阻止了,因為根本沒有線索,不論是小智的所在地,還是小智的想法。
 
  「路比一直很自責,說是他弄傷小智的,認為是他害小智不得不出走的。」
  「雖然他有一定的責任,但是那個問題不是他該承擔的,如果我們有發現,不會讓小智惡化成那樣的。相信小智也不是因為受傷而離家出走的。」
  「嗯,我也是這麼跟他說。」
  「令人訝異的是,他們很自然就接受小智是小紅的事了,可能也是因為事情發展的太過暴走,讓他們不得不接受……」
  「那時候也是多虧那群孩子們,才能找到小智啊。」否則他們可能就失去小智了。
 
  雖然現在也和失去他沒兩樣就是了,只不過是小智還活著罷了。
 
  「得找個機會去道謝呢,雖然那之後都過了兩週。」兩個禮拜來,大師劇團因為小智的離去而大亂。
  「那些傢伙應該不會介意。」不斷想起學生們焦急的樣子,N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
  「我想見見大木博士的孫子,記得小智是他找到的。」草草解決午餐的花子走了過來。
  「但是當初也是那傢伙把小智搞丟的喔,團長……抱歉,接個電話。」N還沒打算原諒小茂。
 
  就在此時,手機出現來電的震動,讓他不得不打斷與花子的對話。
  拿出手機,來電顯示的名字和號碼令他大吃一驚。
 
  「小智!?」
  「什麼!!」
 
  N的驚呼令所有人都丟下碗筷聚集過來,N馬上按下接聽鍵。
 
  「喂喂!小智嗎?!你在哪裡!」
  /……是我,N老師,小茂。\
  「小茂!!?」
 
  電話那頭報上的名字令N激動的站起身。
 
  「你怎麼會用小智的手機打來!?」
  /小智離開我家那天,留在我家的,他那時候的行李都在。今天,我整理東西的時候,他的神奇寶貝交給我的。\
 
  看來之前是被藏起來了。
 
  「我等等去大木研究所拿。」
  /不了,其實,我現在就在大師劇團的門口。我有事想拜託N老師。\
  「……什麼事?」意識到小茂是下好什麼決心而來的,N冷靜地聽。
  /我想見小智的母親,大師劇團的團長。\
  「為什麼?」
  /我想談談關於小智的事,我要去找他。我必須去找他。\
  「……」聽出小茂的認真,N猶豫了下,轉頭看花子。「……團長,小茂說想見妳,就是那個大木博士的孫子。」
 
  也太巧,正當團長想見他的時候,他就來了。
 
  「小茂君嗎?所以不是小智打來的?」
  「他說小智的東西在他那邊,好像是小智離開研究所時遺留的。」
  「這樣啊……可是為什麼他會想找我呢?」
  「他說,他想跟妳談談小智的事,因為他要去找小智。」
  「……是嗎。」直接來找我啊。「我知道了,讓他到團長室來吧。」
 
 
  「歡迎來到大師劇團,小茂君。」第一眼見到小茂,花子便記起他確實是小智的搭檔。「我是花子。」
  「很榮幸見到妳,阿姨。」
 
  巧妙的用稱謂表示他的來意,花子有些訝異。
  稱呼她為阿姨,表示他不是要找團長身分、而是朋友的母親身分的花子。
 
  花子讓他坐到自己對面,要求領路來的N讓他們單獨談,N也乾脆的退出去。
 
  「先讓我向你道謝,小茂君,謝謝你幫我找到小智。」
  「不會,畢竟應該是我給他最後一擊的……在他傷痕累累的心上插上最後一刀。」
  「傷痕累累嗎……」
  「我會告訴妳我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所以,我想拜託阿姨,也請妳告訴我小智的事。我所知道的小智就只有學校的他,還有做為小紅他非常厲害的事。我想要知道更多更多,想要了解他。」
  「為什麼想要了解呢?」
  「我如果不去了解,就不能去找他了,我是這麼覺得的,神奇寶貝們也同意我的看法。」
 
  小茂自嘲的答道,他的笑容有一分苦澀。
 
  「小智那時候哭著吼我,說我什麼也不懂。」
  「這樣啊……」
 
  執起茶杯喝了一口,花子放鬆下來。
 
  「我知道了,就聽你說說吧。」
 
  替彼此把茶杯注滿,花子委身沙發,示意小茂也不需要太緊繃。
 
  「我所知道的小智,是個單純不已、把神奇寶貝和舞看的很重的人。對什麼都全力以赴的他,在表達情緒上也很率直。」就如同他的姓氏般,"真新",意味潔白無瑕。「他總是很高興地聽我們說大師劇團的表演,卻從來不跟我們一起去看。」
 
  直到這次的事發生,他才知道原因為何,還有小智是多麼愛大師劇團的。
 
  「他一直很努力守著那個秘密,為了大師劇團……也因為他重視大師劇團勝於自己,才會在事情發生後出席記者會,他一定掙扎了很久,即使知道他這樣可能會失去自由。」那樣的小智、是多麼的……「但是那時,我沒能發現他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況,只是一味地用問題逼他。」
  「……」
  「我們大吵了一架,因為他遲遲不肯告訴我與您吵架的原因。我覺得自己明明是他的夥伴卻不被他信任,因此感到火大,所以對他說了絕對不能說的話。」
  「絕對不能說的話?」
  「……我認為小紅不該那樣歇斯底里、只顧自己的感受還給人添麻煩……便指著他的鼻子說,"你才不可能是小紅,你的姊姊更符合小紅的形象!!"」
 
  我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呢?明明好多次都把小智看成了小紅,知道他們有多麼的相似。
  相對的卡儂只見過一次、那種無憑無據的指責真是差勁透頂。
 
  「……是嗎,」看小茂懊惱的抱著頭,意外的,花子不覺得生氣。「原來如此,難怪小智會那樣說。」
  「……?」
  「小智他呢,在離開前,除了跟我道歉他要任性一回,還說了一句讓我們摸不著頭緒的話。」這下謎題解開了。「他恭喜他的姊姊,卡儂,通過了入團測驗。」
  「入團測驗?」
 
  花子呼了一口氣,點點頭,娓娓道來只有大師劇團內部知道的事。
  卡儂的入團測驗,是在她回國前就決定好的東西。雖然她貴為團長花子的女兒,還是要照規定接受測驗,只不過因為她的身分特殊,方式比較特別,方式也就不太一樣。
 
  「演繹小紅,這是卡儂的入團測驗內容。」
  「演小紅?」
  「對,任何方式都可以,主要是卡儂得在團員面前演出,因為小智的小紅是我們團上最厲害的存在,同時也是她的弟弟。以卡儂模仿的完成度,來判斷她的能力。」
  「任何方式都可以啊……不是在舞台上也行嗎?」
  「原本提案的時候是舞台表演沒錯,不過他們姊弟倆私下討論時,似乎覺得模仿小紅的氛圍也很有趣,所以小智也有說希望列入考量。」
 
  當時決定測驗內容的是小智,作為當家台柱又曾為副團長的他,決定自然會被團員接受。
  再加上這個測驗被認為十分困難,也沒有人會說是小智要對姊姊放水。
  眼光及判斷備受信賴的小智表示卡儂通過測驗時,也沒有人說話,卡儂便那樣入團了,即使發生了那種大事。
 
  「實際上卡儂的能力也確實沒有問題。」馬上編進練習也不礙手礙腳,算是暫時彌補了小智留下的缺口。
  「這樣啊……」是我……影響了劇團……
 
  但是這無法解釋小智的出走。
 
  「請問,能夠告訴我小智以前的事嗎?成為小紅的他,做為小智的他,他在學校很少提神奇寶貝以外的事,演出的經歷也只是含糊地表示一直在當媽媽……阿姨妳的助手。」
  「以前的事嗎……」
  「我想知道,是什麼成就他的。」
  「嗯……小智是在滿五歲時,成為小紅的,這你知道吧?我聽說你有去看過那場演出。」
  「是的。」
  「小時候的他,本來只對神奇寶貝有興趣,是在玩耍中無意間被我們發現他有演出天份的。而他也開心的正式開始學習表演,最後出道。卡儂他們不得不去瑞士時,他非常的難過,也更加的認真練習、學習,把什麼都做得很好。」
 
  那孩子本來就很有天分,但是他也不曾荒廢練習,甚至是全團在舞台上待最久的人,所以他才得以以團上最年幼的身分擔綱台柱。
  他運用他特殊的能力,與神奇寶貝們同台,年紀輕輕就成為全團最受歡迎的表演者。
 
  「不過,我也不願意剝奪他該擁有的"小孩子的權利"。所以我每年都會問他要不要去學校。」
 
  『學習的話,在家也能做,我也有很多好朋友。』
 
  「直到一年前,那個孩子都不曾點頭,埋首於演出。」
  「真像他會做的事……不過,一年前?」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想去學校……但是我很高興,演出外的事,那孩子幾乎沒有表現過他想要什麼,如你所說,以劇團為優先。」
  「不會任性嗎?」
  「說來奇怪,他也不太撒嬌,明明就還像個孩子般單純。」
  「對我們……他也差不多是那樣。不過有時候會為了演出的事固執強硬……但是他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讓演出更好。」所以他們也沒特別反對過。
  「……所以這一次的事,真的讓我們措手不及。」
 
  個性一直很乖巧的小智,突然那樣暴走。
  花子簡略闡述的吵架情形,與小智在大木研究所向小茂講述的無二,不論是小智的主張,或是團員的聲音。
 
  「……小智他,是不是一直在壓抑、扼殺自己的感情呢?在那之後,我想了好幾次。但是,沒有理由讓他那樣逼自己啊,至少,我們都是這樣認知的。」
 
  是什麼令小智如此戰戰兢兢的?明明就是家人,小智究竟在顧慮什麼?
 
  「……一年前,大師劇團有什麼重大變故嗎?小智表示要去上學前後。」
  「這個嘛,我想想……」
 
  一年前一年前……一年前好像沒有什麼。
  小智表示要想去上學的時機,正確來說是前年的秋天,大師劇團受邀前去史迦納,在秋楓祭上演出。
  花子記得那時在秋楓祭的演出結束後,他們的團員直接解散,讓大夥兒各自逛了,小智那時也是自由行動。
 
  「唯一想起來那時比較特別的……就是小智在前一次的秋楓祭時,自己逛了一圈,我想應該是在那時看到了什麼吧?」
  「啊啊,大師劇團來學校演出的那時候?」
  「嗯,是啊……對……小智說,他很明確地說了,想要在那邊上課……」
 
  所以他們很高興的開始著手計畫,把小智弄進學校。
 
  但是這也解釋不了啊,小智的異常舉動。
 
  「……果然還是只能問他了。」
 
  為什麼會那麼痛苦焦躁呢?他們知道,小智不可能把小紅和大師劇團視為負擔。
 
  「我要去問他。」
  「對喔,剛才N君有說,可是小茂君……你知道小智的所在嗎?」他和誰都沒有聯絡啊。
  「不知道,但是不去找不行。也因此,我才選擇先來拜訪妳,我要根據那個傢伙的思考模式,來推敲他可能去的地方,不管花多少時間、精力、要走多少路。就算要把伊文特翻過來,我也要找到他……爺爺也同意了。」
  「……為什麼小茂君願意做到如此地步?」
  「我覺得我必須負起責任,因為我傷害了他。」
 
  小茂起身向花子鞠躬,背起他的背包,似乎已經滿足於花子跟他講述的內容,打算走下一步。
  但是他並沒有馬上瀟灑地離去,神情有些躊躇。
 
  然後,他突然想通了似的,一掃陰霾,漾開一個有自信的笑容。
 
  「不對,是因為……我喜歡他。」
 
  失去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歡那個天真的傢伙的。
 
 
 
 
  「早安,小智!」
  「早安……」
 
  揉著眼睛走進飯廳的小智,肩上坐著皮卡丘與太陽精靈。
  把熱騰騰的早餐放到桌上,莎莉娜叫仙子精靈去引導小智。
 
  「昨天給妳們添麻煩了,莎娜也早安。」順著仙子精靈用觸角帶領的動作,小智在位子上坐下,看來他已經從神奇寶貝們口中了解狀況了。「謝謝妳們。」
  「小意思啦,不過真的嚇死我們了,還好你只是體力透支。」幫忙莎莉娜布置餐桌,莎娜毫不介意的擺擺手。
  「啊哈哈。」
  「昨晚睡得好嗎?」
  「嗯,很久沒有睡那麼飽了。」
 
  這是實話,大概是真的累壞了,他一直熟睡到剛剛才自然醒來。
  他甚至完全沒有印象自己有洗澡,聽說是五隻神奇寶貝合力幫他弄乾淨的。
 
  也難怪,出事後,除了昏迷的期間,他一直沒能好好睡覺。
  他總算理解皮卡丘他們要他進城的原因,他已經到了極限,不論是體力,還是心靈。
 
  「那真是太好了。愛兒小姐也很擔心你,說她晚點會抽空過來看。你就安心休息吧。」
  「謝謝妳們。」對女孩子們的溫柔萬分感激,小智接過莎莉娜遞過來的瘟熱奶茶。
  「啊,你可以放心,我們沒有通知大師劇團。」
  「咦、為什麼?」沒想到莎莉娜會主動提到大師劇團,小智覺得感激,又困惑。
 
  正確來說,在他離家出走的這個時期,得到情報的人都會想趕快回報給大師劇團吧。
 
  「主要是被皮卡他們阻止了,反正也沒人說一定要通知大師劇團……還是小智希望我說呢?」
 
  對於莎莉娜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小智的感受。
  看到小智不惜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狽也要離開最最最愛的大師劇團,她也了解自己不能擅自替小智決定。
  因此,除了她和莎娜,還有愛兒外,還沒有人知道小智在這裡。
 
  「不、不用……」怯弱的搖搖頭。
  「嗯。」溫柔的一笑,莎莉娜和莎娜在準備完畢後一起坐下。「那就別想了,來吃飯吧!小智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有什麼事等吃飽再說吧!」
  「……真的,很謝謝妳……」
 
 
-TBC
 
=雜談=
  在我的想法中,對莎莉娜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小智的想法,所以皮卡丘他們阻止的話,她就不會去通知大師劇團。
  小茂總算行動了wwww但是小智對不起我還不會讓他馬上找到你的(欸
  不過也不會太久,不然小智會一直掛在心上,受到折磨,沒意外的話,二十四章左右就可以重逢了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6.09.21
*電腦稿完成:2016.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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