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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平行世界]1 3歲(佐鳴)<下>

 
  [火影/平行世界]1 3歲(佐鳴)<下>
  *以四代火影與九品皆未喪命、宇智波一族沒有意圖叛亂,和平的世界為前提。
  *鳴人出生時,被注入一半的九尾之力,與九品都有九尾查克拉。
  *劇場版有牛郎佐助我也想來個不自重佐助。
 
 
  睜開眼時,潔白的天花板讓鳴人知道自己又進醫院了。
  身上的傷令他難受,但是還是勉強咬牙爬起來。
 
  「好痛……」
  『你可終於醒了。』
  「九喇嘛……」
  『你整整睡了兩天。』
  「好久……」
 
  九喇嘛確認他完全清醒後,詳細告訴他這兩天的狀況。
  兩天前他昏過去後,曾因體力透支一度狀況危急,因為身體太過虛弱、他甚至無法承受九尾的回復力,是經過醫療忍者們的努力才好不容易把他的命撿回來。
  九尾化戰鬥的後遺症讓他元氣大傷,守鶴的砂與九尾龐大的查克拉創傷了他的體內外,導致復原速度甚至比普通人慢。
  現在的他無疑需要完全靜養。
 
  「大家?」
  『你問九品吧。』
 
  九喇嘛剛說完,便見房門被打開,焦急的九品跑了進來。
 
  「鳴人!」她緊緊抱住愛子。「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媽媽……」
  「媽媽好擔心……」
  「對不起……」
  「傻孩子,道什麼歉呢?多虧你、村子才沒事啊,不愧是我們的兒子。」九品淚流滿面的蹭著他,孩子氣的母親令鳴人感到可愛。
  「身體狀況如何?」跟著九品進來的湊關上房門,繞到床的另一邊,摸摸鳴人的頭,開口問。
  「全身都很痛,不過沒事。大家呢?我記得小櫻和佐助都受傷了……」
  「你是傷最重的,其他人多多少少受了傷,但是是因為戰鬥的餘波,沒有人是被我愛羅給直擊的。不過他的砂入侵了他們的體內……這方面砂忍者村有專家來幫忙,所有的傷勢都有辦法處理,他們很快就能出院。」
  「是嗎、太好了。」
 
  能保住夥伴,比什麼都令他高興。
 
  「大家都對你刮目相看囉,了不起、鳴人!」九品滿是自豪的語氣令鳴人笑得合不攏嘴。
  「守鶴……我愛羅呢?」
  「先回砂忍者村了,畢竟他也受傷不少。風影有向我們道歉,表示會再努力教育他。」
  「再教育嗎……」喃喃重複父親的話,鳴人看了看自己的手。「爸爸,我可以寫信給我愛羅嗎?」
  「寫信?」
  「……同為人柱力,我想告訴他一些事。」
  「是嗎,我知道了,你就寫吧,幫你寄。」
 
  看著明顯成長的兒子,湊又憐愛的摸摸他的頭。
  包括歷代的所有人柱力之中,他相信愛子是對應的最好的。
  只有他是真心與人柱力交心,讓彼此在同等的地位,所以九喇嘛才會放下仇恨幫助鳴人。
 
  「要再休息一下嗎?你還很難受吧?」
 
  青澀尚未成熟的身體,滿是被自身龐大的查克拉灼傷的痛,令九品和湊都心疼不已,無奈只有這個問題連醫療班也沒辦法加速復原。
  確實是痛的不得了,鳴人苦笑著點點頭,躺回床上。
 
  「晚點,我可以去看大家嗎?」
  「好說,先睡覺。」
 
  鳴人在九品為他蓋好被子後,乖乖閉上眼睛,馬上就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九品和湊這才露出沉重的臉色,離開病房。
 
  「鳴人要是知道村人只有更加恐懼他,會很難過吧。」
  「嗯,因為他是那麼的努力要取得大家的認同啊。」湊心疼的說。
  「可惡的團藏大人……」
 
  兩天前,鳴人和我愛羅、兩個最年輕的人柱力交手後,保護者理所當然地都顧著受傷的孩子們。
  豈料不懷好意的木葉高層之暗、團藏會趁著湊與九品守在醫務室外等待鳴人急救完成時,將鳴人的立場推向更加險峻的狀況。
 
  他先是向知曉我愛羅失控的村人散布鳴人也暴走的假消息,然後再讓村人看到癩蝦蟆文太變化的九尾,加深村人的惶恐。
  此舉造成村裡滿是對鳴人的批評。
 
  當湊與其他知情的上忍發現這件事時,已經是無法收拾的狀態。
  無論他們如何解釋強調鳴人的所做是為了村子,都被反彈的聲浪給蓋過。
  即使是作為第四代首領的湊的話語也一樣。
 
  「那是你放任團藏的錯,湊。」從窗口一躍而入的自來也,身上還是旅行用的裝備,他聽說這次的騷動後趕回村子時,村裡已經陷入泥沼。
 
  「自來也老師……」
  「不過我也知道要限制那隻老狐狸確實很難,所以怪你也沒用。」
  「可是,我的確不該因此放任,這使得鳴人成為我們衝突的犧牲品……」
 
  他心愛的小狐狸,是多麼努力要取得他人的認同啊。
  他的成長遠超過自己的期待,深愛木葉的心情說不定比自己遠來的深沉。
 
  「我該怎麼……面對他……」
  「湊……」
  「村人竟然想要把他趕出去……」明明是鳴人守住村子的,「我應該在守鶴失控時立刻出面的……我真是個、失敗的父親。」
  「別這樣,你原本是想要藉由讓鳴人解決事件、提升村人對他的認同感罷了。」九品心疼的安慰丈夫。「是扭曲事實的團藏大人不好。」
  「沒有錯,而且要說責任、我們也有。」
 
  走廊一端走來了木葉自豪的豬鹿蝶三人,中心的鹿久前來與湊並肩。
 
  「是我們膽小的大人放任一切,那時又只想著自己的孩子,忽略村子的狀況……所以湊大人,您不需要太自責。」
  「一起來想吧,該怎麼給孩子一個正向的村子。」
  「各位……」所有班級的老師都到了,令湊很是感動。
 
 
  『快睡覺,鳴人。』
  「……」
 
  眼睛睜得老大,鳴人看著門口,靜靜得流著淚。
 
  『你什麼也做不到,交給湊他們處理比較妥當。』
  「可是、再這樣下去,爸爸的立場會受影響吧?」我的立場不重要,作為火影的父親可就不一樣了。
  『即使如此,也不是你該煩惱的。』整件事情鳴人不該是犧牲者,而是英雄,所以他才痛恨人類,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是我要煩惱的!我是爸爸的兒子啊……問題也是我引起的,九喇嘛你太過度保護了!」
  『我、唉……』確實是這樣也說不定,因為鳴人是他好不容易找到、願意接受他的人柱力。
  「你如果是為我好,就幫我想辦法,你活了那麼久、拜託。」
 
  看看床頭邊擺著的,自己的護額,鳴人又看看自己的雙手,上頭纏滿了繃帶,那是自己能力不足的證據。
  其實,他心裡已經有個底了。
 
 
 
 
  「佐助,該睡了。」進入病房時,鼬發現佐助還在看書,忍不住開口管,幸好佐助也知道自己還沒復原,馬上就闔上書,鑽進被窩。
  「明天可以去看鳴人嗎?他醒了吧?」
  「你知道啊。」關掉日光燈,鼬替佐助蓋好被子,笑問。「誰告訴你的?」
  「我只是猜……所以他真的醒了?」
  「是啊,就在不久前。不過聽說又睡著了。」
 
  月光灑在佐助的病床上,鼬發現弟弟的表情有說不出的溫柔。
  佐助放鬆的笑了。
 
  「兩天,也睡太久了、那個大懶蟲。」
  「普通人受那種傷可是會死的啊,鳴人肯定是為了不要讓我們太擔心才努力醒來的吧,」戳了下彆扭的弟弟的額頭,鼬好笑的說。「全身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精孔被查克拉灼傷,那種痛不是普通人受的住的,更何況鳴人還是忍著那股痛楚戰鬥了。」
  「我知道。」他是故意開玩笑的。
  「他應該暫時不能亂跑了,聽說九尾的恢復力也非常不穩定,讓他現在很虛弱……我們要常常去看他。」想到村子的現況,鼬更加想要多照顧、守護那抹橘色的身影。
 
  也得找個機會,告訴佐助與他住院中的同伴們,村子對鳴人的認知問題。
 
  「嗯?哥?怎麼了?」發現鼬的臉上抹上陰鬱,佐助好奇的開口。
  「咦?啊,沒什麼。」
  「啊咧、哥哥也在啊。」
 
  突然的聲音嚇了兄弟倆一跳,往窗口一看,只見鳴人站在窗框上。
  只是大概是傷口又痛了,他沒兩秒就重心不穩的往前栽,幸虧被反應過來的鼬給接住。
 
  「鳴人!你怎麼會在這?」
  「耶嘿嘿,有點事……」蒼白的小臉從鼬的懷裡抬起,他看出鼬眼中的心疼,從而得知鼬知情的事。「我只是來說一下話,馬上就要回家了。」
  「回家?你應該還得住院好一陣子吧?」
  「嗯嗯。」搖搖頭,他退出鼬的臂彎。
  「鼬君。」
 
  另一道聲音竄入佐助的病房,轉頭便見湊、九品、以及自來也站在門口,示意鼬過去。
 
  鼬困惑的出去後,門就被關上了,房間頓時陷入寂靜。
  鳴人走到佐助的病床邊,在椅子上坐下。
 
  「唷,你看起來不錯耶。」
  「……你看起來糟透了,為什麼會提前出院?還在這時間。你才剛醒來不久吧?」
  「唉唷,閉嘴聽我說啦,拜託,我只有五分鐘。」鳴人漾開精神亦亦的笑容,示意佐助安靜。
 
  佐助認得那抹笑容,但是,一時想不起那是鳴人在什麼狀況下會有的,只好盯著他。
 
  「你的傷都不要緊了嗎?」
  「嗯,明天就能出院的樣子。」不是要解釋?怎麼跟我聊起天?
  「聽小櫻他們也是,太好了。」
  「……」不對勁,鳴人會笑咪咪地跟我聊天,不對勁到了極點。「你呢?」
  「嗯……嘛,全身都痛得要命,而且覺得自己像個木乃伊很不舒服……不過不打緊,已經在恢復中了。」
  「你應該好好在醫院靜養。」
  「我知道,不過,唉……」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好難開口。
 
  可是,不說不行。
 
  「鳴人?」
  「小櫻就拜託你了,佐助。」
  「啥?」
  「我明天起,要離開村子一陣子,好色先人要帶我去修行。」
  「什麼!!?」佐助激動的差點要跳下床。「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去旅行!?」
  「噓,現在是晚上耶而且還在醫院,別大叫。」
  「鳴人、你的身體、」
  「我知道,不過不要緊啦,誰叫好色先人急著去取材,明天一定要出發,所以,我是來說再見的。」鳴人笑得更燦爛,讓佐助恍然大悟。
 
  他想起來了,鳴人那個難看的強顏歡笑,曾出現在他被同儕排擠欺負、又想裝沒事的時候。
 
  「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啦,真的只是我想修行。」
  「別想騙我、鳴人!」佐助焦急地抓住鳴人的肩膀,結果引來他吃痛的呻吟,他連忙放開。「對、對不起。」
  「不打緊。」退了一步到安全距離,鳴人搖搖頭。「這次我會這麼狼狽,都是因為我自己的修行不足,所以,為了能更順利和九喇嘛合作,我要變得更強。」
  「但是那也不用現在就……」
  「我等不及了嘛,反正我的恢復力很強,可以在路上痊癒的。我才不要待在死氣沉沉的醫院裡浪費時間。」
  「可是、」
  「總之,我要說的就這些。」鳴人堅定的氣魄同時表現著強烈的抗拒,希望佐助別再問了。「我會變得超強再回來的、等著吧!」
  「鳴、唔!」
 
 
 
 
  醒來時,佐助最先看到的是鼬擔心的神情。
  腹部傳來微微的疼痛,他一時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哥?」
  「你終於醒了。」把弟弟扶起,鼬身後的窗戶透著早晨的陽光。
  「我到底是……」
  「你被鳴人打昏了。」
  「鳴人……對了、鳴人!他說他要去修行、但是他現在的身體、」
  「我知道,你冷靜點。」按住佐助的肩膀,鼬表示他已經聽湊他們說了,表情十分難看。
 
  察覺的到兄長的不對勁,佐助才停住。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讓鳴人必須離開村子?不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傢伙發生什麼事了?」
  「知道以後,你想怎樣?」
  「當然是阻止他離開、至少等他傷好……他應該還沒走遠吧!」鳴人說了明天,也就是今天天亮、門開了以後,看看時間,應該才剛要走。「再怎麼說也太急了!」
  「……好吧,本來鳴人拜託我別告訴你的,不過我想你遲早會知道。」確認弟弟是為了鳴人著想,鼬像是等了很久的開口。「其實……」
 
 
 
 
  「好痛喔……」
  「誰叫你要逞強現在出發。」
  「沒辦法啊,不現在走,會有越來越多人知道,然後就會變得超麻煩嘛。」
 
  鳴人回頭看沐浴在陽光下的村子,到現在還看的到看守大門的人在向他們揮手,他們也是知情的人,所以剛剛還對鳴人有所挽留,讓他們多花了一些時間才離開村子。
  下次回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是萬般捨不得,但是沒辦法,他不想再造成村子更多的混亂。
 
  「佐助那小子醒來會生氣吧?你竟然打昏他。」
  「誰叫他太煩了。也不想想我的心情。」向自來也吐舌頭,鳴人的表情卻是沮喪的。
 
  打昏佐助後,他一次又一次在心裡道歉與道謝。
  他很高興佐助想留他,但是他不得不走。
  他不後悔。
 
  長年來的交情,讓他知道佐助肯定會說要幫他想辦法,讓村人接受他之類的,其他的同期也會,特別是鹿丸。
  但是,他們都還只是一群13歲上下的下忍,就算加上知情的上忍們,也不一定能平復村人的恐懼。
  即使是火影身分的父親,也未必能有成果,說不定地位還會被動搖。
  所以他要走。
 
  「我真是搞不懂,你們的感情到底是好還是不好。」這問題想了七年都無解。
  「不重要啦。我們快走吧。」覺得光想又會很不想走了,鳴人毅然轉頭。
 
  然而這時--
 
  「鳴人--」
 
  遠處傳來的喊聲,硬生生拖住鳴人邁開的腳步。
  回頭便見佐助向自己衝過來,鼬跟在後頭。
 
  「佐助……」瞟了一眼後頭的鼬,鳴人大大嘆了口氣,還真是不負他的預想呢。
  「你這白癡、笨蛋、超級大白癡!!」
  「對不起喔,我就是笨。」
  「為什麼你非得離開……非得被村子趕出去不可?」明明是這傢伙……
  「沒有被趕出去啦,你看我是自己走出來的。」
  「這種情形就是趕出去!為什麼不反抗、只不過是區區的輿論!」明明就是鳴人保護了村子啊!!
  「區區的輿論嗎……不是輿論啊,佐助你也知道的,我確實是"隨時可能暴走的怪物"啊。」
  「那是、」
  「在解釋之前,這個名詞就會毀了一切吧?」
 
  打量氣息還紊亂的佐助,他還一身病人服、連鞋子也沒穿,肯定是醒來時聽鼬說明後,直接趕過來的吧。
  這麼著急的佐助,還是第一次見到。
 
  「所以我才要走,為了村子、為了爸爸、為了自己。」把手放在心窩上,鳴人壓抑著想哭的情緒。「正好,我想正式進入人柱力的修練,我可不想又來一次這種痛。」無論是身體的,還是心理的,都敬謝不敏。
  「那至少等身體……」
  「就說了我邊走邊復原就好啦,和九喇嘛的鍵結已經幾乎恢復了。」覺得對話很鬼打牆,鳴人開始不耐煩。「我要變得超強,這樣大家就不用擔心我會失控了。」
  「那也不用這麼急、」
  「我已經等不及了!」
 
  與其在村子裡被異樣的眼光壓得喘不過氣、他寧可抱著傷啟程。
  --他差點就要吼出來。
 
  「我已經決定了、你閉嘴!」被查克拉灼傷的身體四處都很痛,他必須很用心才能保持理智。「回去、佐助、別煩我、不要逼我再揍你一拳!!」
  「鳴人!」
  「煩死了!」唔哇我可以再揍他一拳嗎啊啊!!「再說、你發什麼神經一直想留我啦!」最好有這麼好心啦!
  「因為、」
 
  看鳴人轉身、瘦弱的身體因為重傷而顫抖,就覺得痛。
  好像這次道別,就會再也見不到他。
 
  會失去他。
  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
  和鳴人……
 
  永別?
 
  「因為我喜歡你啊!!」
 
 
 
 
  「下午好、佐助君--咦?大家?」
  「嗨,小櫻。」
 
  小櫻將門帶上後,才發現房間裡不是普通的人多,這回參加中忍考試所有的班都在,擠得佐助原本算大的房間感覺很壅塞。
 
  「怎麼大家都來了?」
  「鹿丸召集大家的,說是關於鳴人的事想要討論一下。」井野挪出一個位子,讓小櫻坐下。
  「怎麼沒通知我?」
  「因為我們是特地挑妳來探望佐助的時間。」志乃簡單的回答。
  「真是的,為什麼會有人在出院當天受到必須躺平休養的傷啊。」鹿丸瞪著躺在病床上的佐助。「搞得我們得在你家開會。」
  「哼。」
  「嘛嘛,在這裡也比較方便啊。」雛田話中有話的打圓場。
  「佐助君的狀況如何?我還是不懂鼬哥為什麼只讓你靜養不繼續住院。這樣好的很慢吧?」小櫻歪了歪頭問。
  「不要緊,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使力坐起,佐助摸了摸肚子。
 
  他這算是自作自受?
  兩天前,因為心急而脫口而出的告白,其實自己也嚇了一大跳。
  從沒想過,原來自己對鳴人的心情不是單純的朋友、而是喜歡。
 
  被告白的鳴人更是嚇了一大跳。
  然後,八成是嚇壞了陷入恐慌,或是惱羞成怒。
 
  --他使出了至今佐助見過最快最強最狠最準的迴旋踢,把他一腳踹飛。
 
  若不是鼬及時反應過來接住他,可就不只腹部瘀傷這麼簡單了。
 
  『白白白白白癡、笨蛋!要耍我也要有個限度吧混帳!!!』
 
  臉漲紅的鳴人完全爆炸了,吼完後,他直接跑走、再也沒有回頭。
  而自己則是因傷一時半刻直不起身,最後還是鼬揹他回村子。
  鼬意味深長的笑讓他十足的煩躁。
 
  『一直以來你都是被追求的立場,這下選擇了個非常有挑戰性的對象呢。』
  『哥認為我是認真的?』連自己都覺得這根本是為了挽留鳴人而上演的鬧劇。
  『嗯--你不認為嗎?』
 
  鼬的反問害他心神不寧了一整天,都在思考自己對鳴人的看法。
 
  結果,他還不確定自己對鳴人是否真的抱有那樣的感情。
  但是,他確實肯定,自己對鳴人非常的、在意。
 
  「佐助的傷不重要,今天找你們來是要談鳴人的事。」鹿丸難得主動的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大膽的發言完全不怕女孩子們發怒。
  「他是去哪了?三天沒看到人,也聞不到味道……」牙從中忍考試後,對鳴人不但改觀,也有了肯定。
  「我聽說,鳴人君已經離開村子了。」雛田絲毫不怯弱的坐在寧次旁邊,看來在考試後解開了心結。
  「「離開村子了?」」
  「難不成是因為……」
  「就是那個難不成。」
 
  他們所有人在出院後,都有發現村子裡詭異的氣氛。
  對於中忍考試的意外的評論,像蒙著陰影般灰暗,沒有村子得救的喜悅,似乎沒有人知道意外的緣由,只知道九尾與一尾發生衝突。
 
  但是他們從未想過,這會逼得鳴人離開。
  雖然殘酷,以前的鳴人也飽受白眼,理應習慣了才對?
 
  「這次村子的狀況,沒有那麼簡單。」看出同儕們的疑慮,佐助開口。「這次的輿論,除了批評鳴人、似乎也危及火影大人。」
 
  佐助道出鼬告訴他的情報。
  種種原因加乘後,他們理解鳴人的出走並不單純。
 
  雛田一聽到鳴人是在傷還沒好就急忙啟程的,難過的哭了起來。
 
  「他說是要去修行……不過這根本是被逼走的……聽說火影大人本來也很反對,但是鳴人心意已決。」
 
  鼬還告訴佐助,在鳴人表示要離開村子平息輿論時,湊甚至不理智的表示他可以不要火影的位子,要留下鳴人,讓鳴人靜養。
  因為鳴人是那樣的虛弱。
 
  是鳴人出言恐嚇他的父母不同意他的計畫,他就會自己強行九尾化,遠走高飛。
  對於現在只剩半條命的鳴人,那根本是自殺的行為。
  如此一來,他們只能答應鳴人了。
 
  「他為什麼不說一聲,要那麼匆促的出發呢……連傷都還沒好啊……」小櫻也是眼角泛淚,作為同一班的,她看鳴人的努力看的很多。
  「怕我們挽留、讓他走不了吧。畢竟他很珍惜和每個人的關係、深深愛著木葉,絕對是捨不得的。」即使這個地方讓他無法待下去,他也沒有一絲怨恨。
  「至少……有自來也大人跟著,我想鳴人的安全是受到保證的。」寧次向雛田遞出手帕。「所以打起精神吧,雛田小姐。」
  「嗯……」
  「吶……我們什麼都不能做嗎?我們那時候跑去那裡,本來是逞英雄要幫助鳴人的,結果反而被保護……結果現在又看著鳴人遭到村子傷害,坐視不管的感覺很差。」天天皺著眉說道。
 
  多年來,他們都不知道鳴人背負了那麼沉重的力量。
  如今,知道了,他們還要像之前一樣袖手旁觀嗎?
 
  「我也想幫鳴人君做些什麼。」雛田擦乾眼淚之後,跟著說。
  「我也是!」
  「我也想!」
  「呵,今天召集你們,就是為了這個。」本來表情凝重的鹿丸,終於有了笑容。「這是只有我們這群當時見證鳴人戰鬥的人,才能做的事。」
  「只有我們……?」
  「什麼事什麼事?」
  「把當時見到的,說出來就好,不用誇大、只要能修正村人對這次的事件的錯誤認知。不管多少遍、說破嘴都要講。」
  「修正……」
  「我想讓鳴人下次回到村子時,過得比以往都自在。」
 
  鹿丸認真的神情令他們驚愕。
  這真的是那個怕麻煩出了名的傢伙嗎!?
 
  更驚人的是,最先伸出手的是佐助。
 
  「宇智波一族沒有問題,警備隊的部分我會搞定。」宇智波一族八成是全村最早認同鳴人的族吧,因為從鳴人小時候就認識了他,並且看著他的長大。
  「日、日向一族就交給我們!」雛田毫不猶豫地和寧次一起伸手搭上。
  「我會搞定醫院和醫療班的人……」最近下定決心要學習醫療忍術的小櫻,藉由卡卡西的介紹早在醫院進出好一陣子了。
 
  眾人紛紛分工,除了自己所屬的家族,他們也劃分區域。
 
  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為了他們而挺身的人。
  為了讓鳴人下次回到村子時,不會再感到痛苦。
 
 
-END
 
=雜談=
  鳴人生日快樂!!雖然你生日我讓你這麼痛很對不起QQ(去死
  佐助是白癡,讓他被踹超爽嗄啊啊啊XDDD(欸
  雖然那之後鳴人很悲劇的傷勢加重(不
  因為實在太像鬧劇了,16歲才會發生鳴人忘記這件事的橋段XDD
 
  這個設定到這篇也就結束了,本來因為動畫有想說要不要寫個19還18歲當今年的生日賀文,但是,嘛(?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5.01.16
*電腦稿完成:2016.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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