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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妻/架空]Secret<十九>(鬼円)

 
 
  [稻妻/架空]Secret<十九>(鬼円)
  *円堂守性轉設定,現在女扮男裝中所以外表性別為男生
 
 
  「浩人和你們的練習都練了些什麼?他們怕我太興奮都不跟我說。」
 
  円堂回到雷門時,上午的練習已經快要結束。
  對於他擅自脫隊,還殺去帝國,他先後被不動、夏未、神童唸了一頓,然後被久遠和響木罰跑步。
  全隊一起午休後,馬上準備進入下午的練習。
 
  円堂在暖身結束後,不經意的一問。
  結果其他人都露出苦笑。
 
  「嗯?」
  「浩人他們很嚴格呢……」
  「尤其是砂木沼前輩……」
  「發生了什麼事嗎?」
  「簡單來說就是砂木沼他們狠狠地的把全隊操了一遍。」連不動也面露難色。「練習的難度大概是平常的五倍吧,監督也任他們亂來。」
  「第二天八神來的時候更慘,她好像把我們當"創世紀"操了。」豪炎寺也難得的皺眉。
  「而且八神前輩好兇喔,罵人毫不留情的。」
  「呃,哈哈哈,因為他們都是奉行斯巴達主義的啊。」看來大家度過了很精彩的兩天呢。「不過,如果你們有跟上的話,球技一定進步很多了吧?既然是被"創世紀"的訓練計畫鍛鍊過。」
 
  円堂開心的笑著,看來他們兄弟口中的"創世紀"應該是難度極高的某個足球相關事物。
  然而隊上的氣氛卻一瞬間低迷下去,沒有人主動開口問円堂創世紀是什麼。
  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黑線。
 
  「大家是怎麼了?」
  「……嘛,你等等下場就會知道了。」
  「???」
 
 
 
 
  下午的練習,由體能訓練做開端。
  円堂明顯感覺到自己比平常要早感到疲憊,不過他不擔心,因為醫生有事先告知過他這是正常的,畢竟他流的血量不少,這需要幾天的調整。
  體能訓練後,是自由分組練習,項目有射門、傳球、必殺技磨練、戰術與陣型的演練。
  眾人陰沉的原因,這時浮出答案。
 
  「失誤……失誤……又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円堂傻眼的看著失誤連連的隊友,隨手把已經失速的"龍形龍捲風"擋下。
  「確切的原因不曉得,早上練習時突然變成這樣。」豪炎寺和染岡走過來,其他人也朝円堂所在的球門移動。
  「……豪炎寺,風丸前輩,試試"炎之風向雞"」円堂把球丟給神童,要他引導。
 
  結果他們把円堂沒有參與的雙人技都試了,沒有一球像樣。
 
  「個人的必殺技好像沒問題,可是只要扯到配合,就會失敗的樣子。」春奈和其他經理也跑過來,眾人圍成一圈。
  「也就是彼此的動作對不到嗎?這下不好了耶,千羽山中學的防守以大家現在的力量是無法以個人技突破的。」円堂已經把下一場比賽對手的千羽山中學的資料記進腦中了,這三天的休息他沒有閒下來。「尤其是那個刷新大會紀錄的"無限之壁"。」
  「円堂看過千羽山的比賽影片了嗎?」
  「當然,我看了至少五遍,時間多嘛。」円堂苦笑,「他們的射門有點難搞,我會努力擋,狩屋、霧野前輩、風丸前輩、壁山前輩,要麻煩你們支援我。」
  「「那是當然的。」」
  「至於對方的銅牆鐵壁,要想個辦法拆了他呢。」
  「拆了他?怎麼拆?就是因為功不破才叫做銅牆鐵壁啊。」
 
  壁山的發言無疑拆了円堂的台,惹來所有人一陣笑。
 
  「那、那就用鑽石般的攻擊破壞就好了啊!」
  「鑽石般的攻擊?」
  「鑽石不是比鐵還要硬嗎?我們只要使出像鑽石般強勁的攻擊,一定能贏的!」円堂單純的思維反而令他們想笑。
  「問題是,我們現在踢不出那種球啊。」不動一句話把円堂打回現實。
  「對喔……現在得先解決大家不停失誤的問題啊……」小臉垮下來,然後皺成一團,「不動,隊長,你們知道原因嗎?」司令塔是掌握隊伍狀況的存在,円堂立刻把問題拋出。
  「知道還會這樣嗎?」不動毫不猶豫白他一眼。
  「呃,對喔。」
  「我想,是因為前兩天的練習的關係。」神童午休時去和響木他們討論過。「我們確實因為那些練習而大幅度成長,但是每個人成長的速度、方向都不同,搭配時卻是照以前的踢法,才會不停失誤。」
  「什麼啊,神童你知道怎麼不說?」濱野立刻發難。
  「因為這種事沒辦法馬上解決啊。」神童委屈的說。「感覺和默契都是很微妙的東西,必須長時間的累積。除非是天才,不然不可能在短時間調整好。說實話,我就沒那個把握。」
  「那麼……我們現在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啊……」円堂朗聲讓眾人看他,「就是練習彼此的默契,千羽山的比賽在大後天,我們還有兩天半,能配合到多少算多少。」
  「說的也是。」
  「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加油吧!」
 
 
 
 
  「加油……用嘴巴說是很簡單,沒有方法還是很令人心急呢……」一個人喃喃自語,円堂回想練習的慘況還是嚇出一身冷汗。「回去再找不動討論好了。」
 
  一手托住盒子,円堂敲了敲門。
  他敲響的是源田等人住的病房。
 
  『請進、好痛!』回應的是佐久間,附帶一個奇怪的悶響。
  「打擾了,我是雷門的円堂--」旋開門把,円堂卻發現一個不是病人的人也坐在裡面。「鬼道前輩?」
  「円堂?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我來複診,順便過來探病。」關上門,円堂提起手上的盒子,「受到鬼道前輩很多照顧,上次也承蒙佐久間前輩和源田前輩所救,所以想來看一下。這邊有餅乾,請大家吃。」
  「謝了。放那邊吧。」佐久間指著窗邊的桌子。
  「好大的盒子。」
  「帝國所有人的份都有喔。這是我們家自己烤的。」是他拜託玲名幫忙準備的。「其他人的部分……」
  「我叫他們自己來拿。」鬼道已經用手機通知完,不打算讓円堂再亂跑,理論上他還是個傷患。「不好意思讓你麻煩了。」
  「不會啦。」
  「雷門的練習已經結束了嗎?好早喔。」看了看錶,現在才剛過五點。
  「因為是康復後的首日,久遠教練不要我跟全套的練習,把我趕來醫院了。說是要小心起見。」円堂沒有坐下也沒有放下盒子,他貼心的把它拿到床邊給他們拿取。「醫生說我已經沒問題了,傷口也很順利的復原著。」
 
  等分完病房內的份,円堂才坐到佐久間的病床邊,這時注意到佐久間的床上有一塊藍色的布料,旁邊擺了針線盒。
 
  「這是什麼?」
  「喔,這是鬼道的披風--不過還在製作中。」
  「鬼道前輩的披風不是紅色的嗎?」
  「因為鬼道要--」
  「轉換心情。所以縫一件新的。」佐久間才說一半就被打斷,兇手拿起熱水器遞向円堂。「不好意思,円堂,能拜託你去裝些熱水嗎?我想泡茶。」
  「喔,好的。」
 
  雖然應該算是客人,円堂卻毫不猶豫的接過熱水瓶,就這樣跑出去,與從其他病房過來的隊員擦身而過。
  他們發現房裡的人都一臉複雜的看著鬼道。
 
  「鬼道,你退縮了嗎?」向其他人擺擺手表示他們不用介意,他們也就恣意去拿點心。
  「不是,我只是想給他一個驚喜,在球場上公布不是比較有趣嗎?」鬼道突然想搞的惡作劇,根本是自我中心的產物。
  「有夠壞心眼,小心嚇死人讓他們翻臉不認人。」
  「哪會。總之,不准跟他說我要轉過去的事。」
  「是是,"前"隊長大人。」
 
  佐久間等人深深感覺到鬼道的變化。
  說不定這是他的本性?只是沒有表現出來過罷了?
 
  在他們猜想時,其他人拿完探望的禮物要離開病房,這時円堂也回來了,他們紛紛向円堂道謝。
  帶了熱水回來的円堂,主動替眾人泡了茶,忙完才坐回原位。
  看佐久間還在吃餅乾,円堂拿起他作業到一半的布料,上頭還掛著針線。
 
  「鬼道前輩的那件是手縫的啊?」
  「是啊,是源田做來送我的。祝賀我成為隊長的禮物。」
 
  所以他很珍惜那件披風。不過火紅的披風與雷門的球衣不太搭,只好換了。聽他這麼想,他的隊友們立刻請人張羅材料要做來當他的餞別禮。
 
  「只是源田的手不方便,才換成佐久間幫我做。」
  「我不太擅長這種事,一直刺到手。」佐久間苦笑。
  「這樣啊……那個,不介意的話讓我來縫吧?」円堂翻了下布面,上頭已經做好記號,應該是源田畫的。
  「可以嗎?可是你不用回學校去嗎?」見過那隻企鵝,他們都很清楚円堂的手工。
  「沒問題的,我七點前回去就好。」円堂已經開始動手用小刀拆掉佐久間縫壞的地方。
 
  見円堂如此熱心,佐久間也樂得脫手。
  他們多少能夠理解鬼道如此信任円堂的原因了。
 
  「雷門的狀況如何?下一個對手是千羽山吧?」源田一點也不意外円堂縫製的動作比自己要快、熟練,認為他可以一心二用,所以開啟話匣子。
  「不好。」沒想到円堂的回答如此斬釘截鐵。
  「怎麼說?」戰國伊賀島戰時不是好好的?
  「動作都對不上,很多傳球失誤。」大概是一心二用的關係,円堂的回答顯得簡潔。他想了一下,然後停下手上的作業開始解釋--他並沒有源田所想的那麼厲害。
 
  円堂想,鬼道也是司令塔,說不定會有什麼好建議。
  只消喝一杯茶的時間,他就說完了,大概是因為一直在思考,他難得說的有條理。
 
  「這還挺棘手的呢。」
  「神童和不動都沒辦法嗎?」他們帝國的人看來那兩人也很優秀。
  「嗯。」円堂點點頭,繼續手上的作業。
  「鬼道,你說呢?」
  「沒有實際看過我也不清楚。」鬼道在腦中稍微模擬了下,嘴上是那麼說,他其實有自信可以幫他們調整好。「不過円堂的想法是對的,現在的雷門能做的只有多加練習,讓彼此的動作能夠相互配合。」
  「果然嗎……」唔哇,連鬼道前輩都投降嗎……看來我們真的陷入大危機了。
 
  之後,帝國的他們替円堂分析了千羽山的作戰方式。
  然後,隨意聊了幾個話題,円堂只要是足球都能聊,時間很快就過了,六點半過時,円堂已經完成披風,最後由鬼道送他回雷門。
 
  翌日早上,円堂比誰都要早到社辦,一個人在室內盤球。
  腦中還在不斷找尋幫助隊伍的方法,另外,也開始構思新的必殺技。
  昨天佐久間等人向他仔細描述了世宇子的危險程度,他知道黃金神掌絕對無法奈何。
 
  「早安,円堂。」第二個到的是神童,霧野跟在他後面。
  「隊長、霧野前輩早安!」
  「別在社辦裡盤球,小心把櫃子上的東西翻下來。」
 
  接著進來的是風丸,結果他的烏鴉嘴觸了霉頭,円堂因為分心立刻踢歪,球飛到櫃子上,把一個鐵盒打下來正中他的腦袋。
 
  「痛!!這是什麼啊?」按著被砸到的地方,円堂撿起盒子。「咦……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啊,那是"打不開的鐵盒"。」正在換衣服的神童泰然說道。
  「"打不開的鐵盒"?」
  「因為沒有鑰匙,所以打不開。只是裡頭似乎收著很重要的東西,所以不能強行破壞,也不可以扔掉,是畢業的前輩跟我說的。」
  「什麼跟什麼。」霧野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其他人陸續進來,開始更衣,円堂還在研究盒子。
  他用布把它擦乾淨後,發現他刻了足球的紋路,原本應該有顏色,只是太老舊漆都掉了。
  翻到背面,他發現盒子底部被大大的用油性筆寫了幾個片假名。
 
  「Ma…Mo…Ru……守?」隨著唸出上頭的字,模糊的影像浮上腦袋。
 
  『生日快樂、守。這是爺爺要送給妳的禮物喔。』
 
  祖父的笑容,與雙親的面貌,跟著盒子一起出現。
 
  「啊!!」
  「吵死了小守、叫什麼!」被嚇到的人以不動為首反射吼出來。
  「原來這個在這裡啊!難怪在家裡怎麼樣也找不到!」
  「円堂?怎麼了?」先換好衣服的半田湊了過來。
  「這是我的盒子!小時候以為弄丟了的盒子,你看,這裡寫了我的名字啊!這還是我自己寫的。」
 
  円堂立刻把盒子的底部翻給他們看,眾人發出喔喔--的聲音。
 
  「沒記錯的話,這是我三歲的生日禮物,是爺送給我的。但是某一天突然從家裡消失,我還難過了好久。」
  「原來如此,円堂君的爺爺之前當過雷門的監督,應該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吧。」速水推了推眼鏡說道。
  「應該是,爺在這裡的時候,響木監督和帝國的影山先生都是他的學生。」
  「吶吶,那你知道這裡面裝了什麼嗎?」狩屋比較有興趣的是盒子的內容物。
  「嗯……我以前都是拿來裝糖果餅乾啦……」円堂大膽地搖了搖盒子,發現它沉甸甸的。
  「糖果餅乾!?不會這裡面也是那堆東西吧--」
 
  半田話一出,所有人都做出作噁的反應。
  因為這個盒子已經被封了好幾年,如果真是放了食物,那肯定……
 
  「円堂,別管那個盒子了,反正沒有鑰匙也打不開,沒有用處。」染岡現實的說道,其他人點頭如搗蒜。
  「鑰匙的話我有啊。」
  「啥!?」
  「不是說了這是我的盒子嗎。」一手抱著盒子,円堂打開自己的置物櫃拿出一枚看起來非常舊的御守,他解開束口的繩子,從裡頭取出一把小小的鑰匙。「小時候我很會搞丟東西,所以媽就把備用鑰匙塞在裏頭了。」
  「……這一家人真的是……」很會給人添麻煩啊。
  「我要打開囉。」把盒子放到桌上,円堂插入鑰匙轉動,順利打開盒子。
 
  裡頭並沒有壞掉的食物,而是相本和一疊的筆記本。
  円堂先把相本收起來,他擔心裡頭會有自己兒時的照片,要是被發現是女孩子就糟了。
  神童他們則把筆記本拿去傳閱,小心的翻開。
  裡頭的鬼畫符令他們瞠目結舌。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暗號嗎?」
  「不、這只是超級無敵潦草的字,是円堂的爺爺的東西沒有錯。」不動接過後,冷靜的回答。
  「我是知道大介先生的字很醜,可是沒想到會如此……」豪炎寺看了一眼後也舉手投降。
  「這下也沒辦法知道這在寫什麼吧。」風丸無奈的嘆了口氣,把筆記本放回去。「本來以為有辦法解決我們現在的問題了咧。」
 
  所有人都沮喪地垂肩,本來在角落翻相本的円堂才過來翻筆記本。
  此時社辦的門開了,是響木和夏未等人。
 
  「你們在拖拖拉拉什麼啊?晨訓的時間早就到了耶。」夏未一手插腰另一手氣沖沖地指著牆上的時鐘。
  「啊!!」
  「趕快出去暖身--円堂、你手上那是!」響木眼尖發現円堂手上的筆記本與桌上被打開的盒子時,忍不住驚呼。「你們怎麼打開盒子的!」
  「因為我有鑰匙啊。這是我的盒子。」円堂頭也沒抬的繼續盯著手上的筆記。
  「監督,円堂君手上的是?」小秋好奇的一問。
  「是大介親筆寫的密傳書。」光看封面的鬼畫符就知道。「裡面寫了很多必殺技和必殺戰術,不過我沒能看懂,也只翻過一次……原來被放在那裏面啊。」我以為在円堂家被燒掉了。
  「可是找到也沒用啊,我們也看不懂--円堂!你要研究到什麼時候啊!」染岡忍不住對円堂吼道,沒想到他居然笑了起來。
  「好棒喔!"黃金神掌"、"閃電一號射門"、"高空落雷射門"、"熱血之拳"、還有"炎之風向雞"都有寫到耶!」円堂又拿起一本翻過後,發現這兩本一本是射門技統整,另一本是守門技,另外還有標示過人技的本子。
  「啥?」
  「円堂、你看得懂嗎?!」
  「嗯?當然可以啊,因為爺的字我從小看到大嘛。」
 
  面對円堂燦爛的笑容,眾人再度體認到円堂的過於常人之處。
  以及円堂祖孫的難搞程度。
 
 
-TBC
 
=雜談=
  大家好久不見!留學結束,我也回到我的稿子堆了(笑
  結果並沒有讓鬼道糾結多久就轉學了wwwww他之所以沒有自己動手張羅披風,是因為他正在處理轉學的事宜。
  這一段我猶豫了一陣子,遊戲是在賽前就確定加入了,而且在比賽前就練了閃電爆破,動畫則是在比賽當天,我比較喜歡這個安排就是了←
 
  大四的生活其實我也沒辦法保證更新,社團打工畢業專題等等的事應該會讓我很……不過稿子會持續寫就是了,這是絕對的(雖然最近都沒梗
  去留學真的很快樂,也去了場次還參加了好多活動,可以算是這趟出去讓我更加確定我未來想做的事,不過真的只是夢想,能否成功……嘛。
 
  總之,又到了這個時節,所以我又回來更新了XD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3.01.08
*電腦稿完成:2016.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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