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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寶貝/架空]舞(茂智)<十五>

 
 
  [神奇寶貝/架空]舞(茂智)<十五>
 
 
  「今天就到這邊,回去記得複習。」
  「等等記得歸還小道具,小心別弄壞了。」
 
  安吉爾姊妹朗聲宣布後,原本安靜的銀A才熱絡起來。
  眾人忙著擦汗喝水,輪流去更衣,有的人則在討論排練碰上的問題。
 
  「天雖然黑了,還能再排一次吧?」
  「差不多了啦,今天米可利老師、娜琪老師,還有N老師都不在,主角小智也缺席,而且大家都累了。」
 
  聚在窗邊討論的是排演到最後被交付實習舞台監督重任的各組組長,全班都穿著練舞用的體操服,因為架構開太大的劇本最後真的讓班上九成的人都上台了,還找了隔壁B班的來客串。
  雖然沒有全員都擠在台上的狀況,卻有無數的上場機會,完全沒有上場的人全是不可或缺的場控人員。
 
  「唷!小茂、好漂亮的圍巾!」本來專心在討論的小剛,忍不住被小茂身上的那抹紅給吸引。「新買的?」
  「嘛,我今年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小茂似乎想裝的淡定,上揚的嘴角去藏不了他極佳的心情。
  「據說是小智送的,是小紅的紅色唷。」
 
  米娜卡揭曉後,其他人都曖昧的笑起來。
  早料到他們會如此,小茂也不特別反應。
 
  「難怪會覺得這紅色很特別,很漂亮。」
 
  小紅的紅是火焰的顏色,是眾所皆知的事。
  但是,要做出與之相同的色彩,卻不是容易的事。
 
  「真虧小智弄得到,這是至今看過最像的吧?做出來的人肯定和小茂一樣是瘋狂的小紅迷,在腦中印了小紅的瞳色。」
  「就是說啊,畢竟10年來,小紅都沒有在任何媒體中留下臉部的特寫影像,」就算是DVD,也會因為燈光而有所不同,而且DVD上的小紅也不會被特寫入鏡。「小紅只在舞台上出現,也沒聽過他的聲音。」
 
  這正是花子的一個保護措施,為了讓小智只需戴變色片就可以外出,煞費苦心的推掉所有小紅的專訪。
  這也為小紅增添神秘色彩。
 
  「真好,小茂你這幸福的傢伙!」
  「呵。」
 
  ……不曉得,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楓,速度再慢一點,你和南錯開了!那樣小智進來前節奏就會亂掉。」
  「鳥神奇寶貝的出場準備好了!」
  「小智要進來了,音效!」
 
  大師劇團裡的總彩氣氛,是其他地方無法比擬的緊繃。
  一個個的流程與時間賽跑似的匆忙,令人好奇距離演出尚有一周,為何如此緊湊?
 
  只剩一周了,他們會這樣回覆。
 
  天氣轉冷,甚至下起雪來的12月下旬,街上盡是過節的氣氛。
  大師劇團卻沒有這種餘裕。
 
  這回的公演,是嶄新的風格,要為大師劇團開闢新的道路。
  為期10天的公演在平安夜首演,之後會是一個長期的休演。
  緊接著等著的是,新血的加入,大師劇團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招募新人了。
 
  「再來會有半個月左右的休假嗎,真好。」
  「聽說團長要去義大利把小姐接回來了。」
  「真的嗎!」
 
  或許是彩排已經到了最後一幕,也就是尾聲了,娜琪發現自己沒辦法很專心在舞台上,會被身旁的聲音給吸走注意力。
  幸好現在在台上的是小智,他自在的演技可以穩定同台的人。
 
  最後,也漂亮的,並且完美的結束了。
 
  「今天就練到這邊,雖然已經很晚了,伸展收操還是不能馬虎,小心別著涼了,解散!」
 
  一天練習的結束都是由副團長負責,大吾宣布完後,演員們才一一下舞台。
  小智從最高的布景--海盜船的桅杆落到地面後,迎來大吾和米可以等學校的老師。
 
  「小智,我聽說囉,你好像不打算參加這回的員工旅遊?」
  「嗯,因為這次是去義大利呀。」從N手中接過水和外套,小智穿上後不顧長輩們還在說話就開始收操。「而且是去卡儂那,已經去過好多次了。」
  「你是單純怕水,還是不想見那兩個人?吵架了?」這回員工旅遊的目的地是義大利的水都威尼斯,對小智應該是精神折磨吧。
  「不是啦,」氣鼓鼓的回道,他的N哥哥真的嘴巴很壞,喜歡講他怕水。「我只是想把時間給大家,趁假期好好玩一輪。誰叫我平常都不能跟小茂他們出去玩,既然卡儂他們都要回來了,我就沒必要飛這一趟。」
 
  卡儂,這已經不是娜琪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自從宣布要去義大利的事以後,她就聽了好幾次,但是都不知道是誰,也很猶豫要不要在這忙翻的狀態問。
 
  「她會很難過吧?寶貝弟弟不肯去接她。」
  「咦?小智君有姊姊嗎?」
 
  結果還是被衝動逼得直接開口了。
 
  「……對喔,剛進來的娜琪並不知道。」米可利愣了一會兒才笑出來,差點挨一拳。「有喔,小智有個雙胞胎姊姊,人一直在國外,就是我們所說的卡儂。」
  「雙胞胎!?」第一次聽到!
  「卡儂因為身體不好,7歲的時候被送去瑞士療養,那之後就留在義大利上學了。」大吾繼續接著說,雖然是將近7年前的事,卻好像還是昨天發生的。
  「一個孩子自己在義大利嗎?」
  「當然不是,團長哪捨得。」
  「我爸爸,還有我的好朋友也跟她一起去了。」小智愉快的補充。
 
  治療卡儂的醫院,是小智的朋友家經營的。
  因為有這層關係,才讓卡儂遠渡重洋。
 
  「卡儂長年接受伯父的訓練,是個優秀的表演者。」N也和卡儂很好。「她有參加當地的馬戲團,演出經驗應該和小茂不相上下。」
  「……不愧是真新家的基因?」
  「或許吧,小智的父親也是優秀的特技演員唷。」
 
  有表演細胞的父親,與擁有成立劇團手腕的母親,大師劇團之所以能成功,無疑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
  然後,再由小智的小紅發揚光大。
 
  「那……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點讓卡儂回來呢?」
  「並不是特意排這個時間啦,卡儂病好之後就一直講要讓她回大師劇團,講了好幾年,只是卡儂捨不得那邊的朋友。」看來小智的姊姊和他一樣很珍惜朋友。
  「為什麼現在願意了呢?」
  「因為我開始上學了。」大大的伸個懶腰,說到上學小智的笑容深了幾分。「卡儂說想跟我一起上學,阿弘也要一起回來。」
  「阿弘?」
  「就是剛才提過的,醫院院長的兒子,小智的兒時玩伴。」
  「這麼說來,二月以後大師劇團就會至少多兩個小孩子囉?」
  「我們不是小孩子,已經14歲了!」
 
  就小智沒有否認這點來看,叫做阿弘的孩子也是個表演家不會錯了。
 
  「可是大家去義大利的時候,你得一個人看家吧?不危險嗎?」
  「沒問題的,大家都在,而且我會去小茂家住幾天,大木博士說OK。」
  「這樣啊。」
  「不好意思,我得先去準備回家了,明天要上學,還有什麼問題的話……」
  「啊,抱歉,你快去吧。」小智一說他們才驚覺已經不早了,趕緊放人。
 
  小智離開舞台區域前,還很有精神的跟人打招呼。
  不過他們都很清楚,那個看似精力無限的小動物,其實早就累翻了,因為這三個月來他每天都在全力衝刺。
 
  或許不抓他去旅行,是上上策。
 
  「不過,多去小茂家住幾天的話,曝光的機率也會提升好幾倍吧?小智不可能一直戴著變色片吧?」
  「關於這點,小智說他自有打算喔。」回答的是N,他邁步走,示意該移動了。「說不定,他打算跟小茂說實話。」
  「那需要很大的勇氣吧?」
 
  小智最好的是小茂。
  而小茂最崇拜的是小智的小紅。
 
  沒有人敢猜測,這個祕密被接露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那是小智決定的,我們能做的,只有守望了。」
 
 
 
 
  「小茂小茂小茂、你看你看!」
  「吵死了,叫一次就好。」
  「痛!」
 
  看著大聲嚷嚷的小智直奔小茂,結果被敲一記的一幕,附近的人都忍不住笑出來。
  一身雪白大衣的小智挨著痛,卻又往小茂身上黏,攬著他的手臂把他拖到一個攤販前。
 
  「是我的錯覺,還是他們兩個的距離比以前更近了?」覺得眼前根本一片白,可倫揉了揉眼睛。「好亮。」
  「我也這麼覺得,而且吵死了,完全是小孩子。」艾莉絲也跟著揉眼。
  「小智真的好厲害,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明明今晚就要演出了。」小洛倒是覺得自己有些胃痛,她好久沒上大舞台了。
  「嘛,這是好事啊,小智可是我們的精神支柱。」
 
  今天是銀A演出聖誕公演的日子,他們一行人都在史迦納的校園裡,享受開演前的最後放鬆。
  校內因為PA學院的10周年院慶活動,完全是慶典的氣氛,湧入人潮以及攤位。
 
  「你看,小茂!」
  「啊,是記事本啊。」
 
  小智興奮拿著的是一本看起來很有質感的手繪記事本,翻開一看,有各種神奇寶貝的插圖。
  瞄一眼攤位的名稱,發現是當地一位很有名氣的插畫家。
 
  「歡迎你們啊。」正好攤位上的老爺爺打招呼了。
  「老爺爺,這些是你畫的嗎?」
  「是啊。」
  「好棒喔,每個都超漂亮的,神奇寶貝們好像要從紙上活過來一樣。」率真的感想令老爺爺笑彎了眼。
  「謝謝你……喔呀,你們是海報上的……」
 
  老爺爺說的海報,是指這幾天立在校門口宣傳用的彩色看板。
  銀A要演出的是聖誕節經典,胡桃鉗,由小智飾演女主角克萊拉,小茂則是胡桃鉗,以兩人為主軸的海報,在車站也看的到。
 
  「是,我們是銀A。」
  「果然。老夫很期待唷,票也早就買了!」
  「謝謝您。」
  「吶、老爺爺,為什麼這些記事本沒有封面呢?」比起宣傳,小智還是想優先關心手上的商品,似乎很中意。手繪本上確實沒有封面,但是畫了邊框。「來不及畫?」
  「那就不會拿出來賣了吧,笨瓜。」小茂笑著在他頭上敲一記,「那是用來給客人自由發揮的地方。」
  「自由發揮?」
  「看是要在上頭寫字、貼照片、或是塗鴉都可以,老夫也能替客人畫指定的神奇寶貝,做成獨一無二的記事本。」
 
  老爺爺這麼解釋後,小智喔喔的讚嘆起來,又萬般小心地翻了一次,似乎很糾結要不要買。
  看的出來他很喜歡。
 
  「你們的話,老夫可以特別打個折喔。」看準小智的猶豫,老爺爺出聲。
  「……不了。」不料,小智還是把他放回去。「謝謝,真的很漂亮,可是我用不到……只是用來收藏的話,裏頭的神奇寶貝們太可憐了。」
 
  盯著紙上栩栩如生的神奇寶貝們,小智不希望他們因為被自己買下而從此見不到陽光。
  而且更現實的是,他今天帶著的零用錢,要是買了這本就不夠吃飯了!
 
  「老爺爺,對不起喔。」
  「哈哈哈,道什麼歉呢,小夥子。能看到你這麼為我的商品著想,我就心滿意足了!好好去玩一玩、晚上看你們表現啊!」
  「好的!」漾開他招牌的迷人笑容,小智鞠了個躬,先一蹦一跳的往下一個目標邁進,逞強的樣子小茂一目了然。
  「好懂的傢伙。」在心裡偷笑,小茂把視線放回小智剛才拿過的記事本,「獨一無二的記事本啊……」
 
 
 
  「祭典、祭典、好開心!」
  「這不是祭典,只是園遊會等級的活動。」好笑的糾正逛了好一會兒還不減興奮的小男友,小茂一把抓住他的手,避免被人群沖散。
 
  放風時間只剩不到半個小時,他得注意小智別玩累了,影響晚上的演出--雖然小智看起來體力無限。
  班上的人都表示逛累,陸續回去休息準備了,不過小茂也沒遲鈍到察覺不出班上同學是故意避嫌。
  和小智交往的事,事實上是非公開的,畢竟他們那時的狀況,根本就是鬧劇。但是或許正是因為太蠢了,兩人也沒正經的完結掉他,真的交往起來,有點將錯就錯的感覺。
  不過說是交往,互動其實也沒變到哪去,畢竟誰也不是認真的。
 
  一個月來,他們還是只有摟摟抱抱--這些交往前就習慣的肢體接觸。
  不過班上的人似乎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咦?也有花店耶。」小智指的是一台露營車改裝成的行動花店。
  「秋楓祭那時也有啊。因為今天會有很多演出和發表會,方便讓民眾買獻花用的花束吧。而且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買來送情人的也不少。」
  「……對不起喔,明天不能跟你去看大師劇團的演出。明明是交往後第一個平安夜。」
 
  天外飛來一筆的,小智突然有些沮喪的提起。
  幾天前,小茂興高采烈地來約他讓他很高興,但是,他根本不可能跟小茂"一起看小紅的演出"。
  拒絕小茂時,小茂明顯有些失望,過去也有幾次小茂來約他,可是都沒有這麼明顯失望過。
  尤其小茂聽到包括24號一連十天小智都沒辦法跟他見面後,被打擊的樣子更明顯了。
  聖誕節還是新年參拜都不能一起過,對剛交往的兩人還挺傷的。
  雖然小茂後來還是盡力藏起情緒,說著算了啦別介意,體諒他的不給他更多罪惡感。
 
  看來即使兩人乍看之下都對這嶄新的關係沒有認真,實際上還是都有些意識,想要做點像情人會有的行動。
  想要多一點的相處時間。
 
  「都說了那件事沒關係啦,誰叫你要幫忙你母親的工作,不巧跟大師劇團的檔期重疊了。」
  「……對不起。」
  「不過真的蠻可惜的,難得可以透過N老師那邊拿到很好的票,而且還是首演場。」
  「聽說班上的大家都會去?」
  「是啊,不過大家的位子是分散的。啊,你那份票我給姊姊了,這你倒不用擔心。」
  「嗯。」苦笑,其實奈奈美大可直接拿到貴賓券,因為她和大木博士都是劇團的工作人員,雖然是兼職的。
  「倒是你忙完後要好好補我喔,要來我家的事應該不會取消吧?研究所的傢伙知道後都興奮的不得了。」
  「當然!」
 
  他可是期待的不得了,可以24小時跟小茂膩在一起,而且這次沒有病懨懨的。
  他們已經計畫好,要在周末一起去玩。
 
  「啊,這該不會是……」小智著眼的是熟悉的白色花朵,他不自覺的在花籃前蹲下。
  「是水晶百合啊。」
  「小茂認得?」
  「當然啊,因為這是小紅的花。」
 
  小茂的回答,令小智完全不意外。
 
  小紅的花,指的是小紅的印象花。
  純白的水晶百合,花語是純真無瑕,是伊文特特有的百合品種。
  雖然被譽為擁有強韌生命力的花朵,卻只能在乾淨的土地生長,而且至今尚未被成功改良,無法適應不好的土壤。
 
  「這是最適合送給小紅的花,象徵純真無瑕。」
  「呵呵,水晶百合能當上小紅的印象花,可不只是它的花語喔。」小智的聲音有點小,像是在自言自語。「水晶百合最初被選為小紅的印象花的理由,是因為它是小紅的生日花。」
  「……嗯?」但是還是全部被小茂聽到了。
  「…………………………啊。」糟了。
  「水晶百合是小紅的----」
  「噓、噓--小茂!」總算意識到自己說溜嘴的小智,第一個採取的行動是摀住小茂的嘴,硬把他往旁邊的花圃拖,遠離人群。
 
  糟糕了,大概是有點累了,連注意力都不集中,不小心變成跟皮卡他們閒聊的模式了!!!!
 
  「小智,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怎麼會知道!」掙脫小智的手,小茂搭住他的肩猛搖。
  「小茂、小聲點、唔唔這樣我會暈啦。」自己高速旋轉是沒什麼關係,可是被人狂搖的感覺就很不舒服了。
  「呃,抱歉。」
 
  發現自己失態的小茂趕緊住手。
  喃喃說著小茂就是對小紅的話題沒轍呢,小智苦笑。
 
  「……不可以跟別人說喔,是真的,是N哥哥跟我說的。」
  「竟然……」珍貴的小紅情報!!「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水晶百合根本是為小紅而存在的吧。」
  「你太誇張了。」唉唷,越說越誇張了,小茂真的碰到小紅的事就完全轉成癡迷模式了啊。
  「那小紅喜歡嗎?」
  「沒有人會討厭水晶百合吧?是說,這部分我也不會知道啦,要問小紅。」答案當然是YES,「我倒是很喜歡,不過價格太貴了。」
  「……因為栽培不容易,生長的地方也稀少啊。」發現自己實在興奮過頭有點丟臉,小茂摸摸鼻子沉澱心情,回到原本的話題。「不過,你啊,比起水晶百合這麼高雅的花,向日葵更適合你吧?」
  「哼,反正我就是路邊的野花啦。」
  「什麼話,我是在誇你總是很開朗,而且讓人容易親近。」
 
  看小智還是不高興的嘟著嘴巴,小茂嘆了口氣。
  丟下小智,小茂獨自走向行動花店。
 
  「店長,請給我一朵水晶百合。」
  「好的。」聽這兩個小傢伙吵了好一會兒的店長止不住莞爾,邊笑著替小茂包好一朵。
  「咦、不用啦!我又不是這個意思……」這下假裝生氣的小智立刻慌了趕緊衝過來,但是小茂已經付了錢,接下那朵花。
  「喏,另外,還有這個。」
 
  跟花一起遞出的是一個包裝漂亮的紙袋。
 
  「聖誕快樂,雖然早了點,誰叫你聖誕節不能約。」
  「呃、聖誕節禮物?」
  「嗯。」
 
  硬是把東西塞到小智手上後,小茂像是要掩飾難為情,逕自往校舍邁步。
  小智愣了一下才跟上。
 
  「謝、謝謝你……可是你才剛說我不適合……」怎麼好欣然收下?
  「嘛,就純真無瑕這點,還是相襯的啊,"真新",意思不就是純白嗎?」
  「呃,嗯……」
  「至少他現在拿在你手上也沒給我什麼異樣感,再加上……」
  「再加上?」
  「你的演出,最近這一個月都讓我看到小紅的影子。」
  「!!?」
  「那麼,送你水晶百合再適合不過不是嗎?」
 
  小茂的一番發言令小智感覺心跳加速,他不理解自己為何有這種反應。
  或許,是身分差點被拆穿的緊張感?
 
  「怎麼,還是不想收?」發現小智一直低著頭,小茂莫名的有些緊張,該不會他踩到地雷了?
  「沒、沒有啦,我很高興。」小茂這才發現小智激動的耳朵都紅透了。「謝謝你,真的,謝謝……」
 
  小茂看到了……在我身上,看到小紅了……
 
  「可是我沒有準備禮物給你。」
  「我有這個就很滿足了。」小茂扯了扯脖子上繞著的圍巾。「不然,你把今晚的喝采送給我吧?」
  「小茂……」這回的呼喚帶了點哭腔的撒嬌音。
  「走吧?差不多該回去準備了。」向小智伸手,他毫不猶豫地握住。
  「嗯!」
 
-TBC
 
=雜談=
  好閃喔[艸]
  要出國了,今年暑假真的很愉快,不管是在監獄虐人(喂)還是合唱團的後續活動,還寫了很多的稿子XD不過沒到預定進度(ry
  因為一些狀況人還要在台北多待一晚[眼神死]哇喔再10天我就要離開台灣了[恐慌]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5.08.13
*電腦稿完成:201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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