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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噬魂戰<十>(ALL綱)(虐慎)

 
 
  [家教]噬魂戰<十>(ALL綱)(虐慎)
 
 
  「極限英格蘭姆!!」
 
  了平筆直的向綱吉衝上去,金黃色的火炎閃爍在白色手套上,快速的拳法使的火炎四散。
  在最後一刻及時閃過,綱吉藉著了平的衝勁,把他的方向導向地面,用力推了下,使了平墜落地面。
 
  從匣子裡取出他最近新練會的武器,一支白金打造的三節組合手杖,順勢擋下骸的三叉戟。
  一次一次的接下骸的打擊,天空火炎和霧的火炎交織在一起,不斷產生爆鳴聲,兩人交手的動作令人眼花撩亂。
 
  突然的蹲下身,綱吉利用兩人的身高差造成的攻擊死角一瞬間閃出骸的視線範圍。
  毫不猶豫的雙手貼地,使出第一代首領的死氣零界點突破冰凍所有火炎,冰柱將骸捲入,定住他的腳。
  然而就在綱吉以為搞定時,眼前的人突然不見蹤影。
 
  "碰!!"
 
  紅蓮的業火在綱吉慢半拍的意識到他剛才冰凍的只是骸的有形幻覺時,無情的纏上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啊啊啊啊--」慘叫著,綱吉從火柱中脫身時,身上還殘留著火花,部分的皮膚已經遭到燒傷。
 
  綱吉受了傷而痛苦了起來,守護者當然沒有放過這個機會,雲雀率先衝上來,朝綱吉的腹部就是一拐。
  綱吉沒能閃開,遭受直擊,向後飛了出去。
 
  "碰、咚!!"撞到樹後,瘦小的身軀重重落地。
 
 這時完成電擊裝載的藍波飛快靠近,與牛丼一起撞上還站不穩的綱吉,放出大量電流。
 
  「--!!」發出無聲的喊叫,他可以感覺到藍波的牛角刺進肩膀,在高壓的電擊下散發出焦味。
 
  -…好痛……我快……不行了……
 
  他知道自己累了,而且累慘了,所以才會沒看穿骸的幻術。
  受了太多的傷、體力消耗過度,感覺都遲鈍了。
  畢竟他已經和守護者纏鬥了超過13個小時。
 
  -還不能放棄……還有一個多小時……
 
  撐起險些消失的意識,咬緊牙根,他用力推開藍波成熟英俊的臉孔。
  牛丼很直接得跟著主人後退,他早就注意到了,認得自己的那群匣兵器們,如果沒有主人的指示,他們根本不攻擊。
  剛才牛丼就沒有使力,也沒有放電,全是藍波的雷。
 
  穩住自己的腳步,綱吉一連咳了好幾聲。
  他已經聲嘶力竭,對於守護者他沒有放過任何一次機會對他們喊話,直到現在他還是想對他們說出信任的話。
  無奈他的聲音如他的心一樣破碎,根本傳不遠,也沒能好好形成句子,連慘叫聲都沒有連貫。
  他已經有一個多小時沒能發出正常的聲音,聲帶八成受損了,他稍早還不小心吸入了爆炸的濃煙。
 
  認真起來戰鬥的守護者真的很可怕,完全與一個月前不同,讓綱吉無法如願行動。
 
  但是他也同時慶幸,自己開戰時就把眾守護者們從主戰場引開,在森林中的空地進行以一打七的死鬥。
  因為今天的守護者比過去都要殘暴,如果在主戰區打絕對會波及無數,可能也會讓瓦利亞認真起來收拾他們。
 
  一個騰空加速,綱吉在山本砍中他之前避開,衝去撿起剛才離手的白金手杖,架開從另一邊攻過來的克羅姆,傷口卻好死不死在此時因使力噴出血。
  整個人暈眩了下,他連忙用手杖支撐,這停頓卻招來危機,就是再一次被時雨金時刺穿腹部。
 
  「燕特攻。」對於血花四濺沒有反應,山本冰冷的念出招式。
  「咳。」攻擊顯然傷及內臟,綱吉大口咳出血,沾濕彼此,他無法抵抗的讓山本拔出劍。
 
  山本退開時,綱吉脫力的跪了下去。
  血腥味充斥鼻間與口腔,胸口和腹部都是駭人的血跡,他十分勉強的撐住意識。
 
  -不行……不可以休息……不可以停下來,下一個攻擊要來了。
 
  以意志力戰勝身體的不適,他不顧血流如注的傷口,放射火焰讓自己一口氣脫離地面的戰鬥區域。
  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環視下方的森林,遠方的別墅主戰區冒著濃煙,彈是已經沒有戰鬥的火光了。
 
  -打贏了?還是移動到別墅裡了?
   不管怎樣,我得把握時間才行。
   我要親手結束這個噩夢。
 
 
 
 
  「投降吧,樞提岡。」懾人的鐮刀架在樞提岡的脖子上,八神冰冷的說道,「你的部下已經全部被我們收拾,你沒有任何退路的。」
  「不要說想要拿我們的守護者當擋箭牌比較好唷,他們是不可能趕來救你的。」望夜坐在樞提岡的桌子上,瞇起雙眼,點破樞提岡的想法。
  「……」沒有露出驚慌的表情,但是冷汗出賣了他的恐懼。
  「現在,請你把守護者們的意識還來。」里包恩將槍舉在他面前,命令道。
 
  他們總算在一段激烈的戰鬥後,搞定那惹人厭的五百多名戰士。
  今天八成是因為德弗列知道他們打算分出高下,所以不像之前一樣傍晚就結束戰鬥。
  意志力的強弱是最後決定勝負的關鍵,決心讓綱吉在回去時沒有遺憾,他們終於打倒大軍,闖進別墅裡。
  他們沒有忘記綱吉還在混戰中,"擒賊先擒王"的意念讓他們決定先集中火力捉拿樞提岡和他的心腹們。
 
  「不好意思,做不到。」穩住自己的聲音,他說道。
  「這是命令,由不得你說不。想死嗎?」
  「……就算你們用我的生命來威脅我也沒有用,我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什麼意思?為什麼做不到?」
  「洗腦已經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所以沒有辦法。」不論如何都會死,他也不再掙扎。「是你們自己拖了三年半,使他們也接受了三年半以上的催眠和洗腦,能解除的機率當然也就相對低,所以抱歉,我是無能為力的,諸位。」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指令?」
  「很簡單,只有兩個,一是抹殺彭哥列第十代首領,澤田綱吉,二是完全服從我。妳是術士就應該知道,指令越簡單,催眠威力就越大、效果越好。」
  「你這混帳!」史庫瓦羅破口大罵。
  「利用守護者來殺害首領,這是什麼鬼惡趣味啊。」貝爾倚在門邊說道。
  「為什麼針對綱吉?」大大的帽子蓋住了瑪門的臉,使人看不見她的表情,她冷冽的殺氣確是一覽無遺。
 
  這是他們一直想不透的,德弗克這個家族根本就沒和彭哥列有過交集,連樞提岡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到,更別說不常出門的綱吉了。
  然而對方卻瞄準了他,只針對他。
  到底是為什麼?為了什麼?
 
  「因為我想實驗我幻術的威力,看看能對一個人操縱到哪個程度。」他鎮靜的答道。「教父他珍惜同伴的天真是眾所皆知的,所以我想順便看看他天真到哪個境界,這都只是實驗罷了。」
 
  竟然只是實驗!!
 
  「你這人渣!絕對不原諒你、你把大家當成什麼了!」
  「單純的棋子。」反正死定了,說什麼都無所謂了。「講說實驗品也可以,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感情,放心好了,我讓他們手刃的對象也只有教父。」
  「混帳王八蛋!」望佑朝他的右臂就是一槍,正要開第二槍時被里包恩阻止。
  「待會兒再發火,佑。」里包恩看了下手錶,「瑪門,貝爾,守著這裡。我們該去把蠢綱帶離戰場了。」
 
-TBC
 
=雜談=
  邪惡的樞提岡,邪惡的我(才知道
  我高中為何會寫這麼虐的血腥場面啊[抖]我有這麼痛扣嗎
 

註:2014秋楓祭04
*感謝點閱,留言建議大歡迎!!!!(還有搭訕也////////[被揍])
*筆稿完成:2010.11.12
*電腦稿完成:2014.10.01